這包間您開的,我可不付錢。&”
李蓉聽到錢字就有些心塞,好在賭錢這點錢對來說九牛一,擺了擺手,嘆道:&“去吧。&”
上雅行禮退了下去,李蓉轉頭看向裴文宣,無奈道:&“你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是手要錢的主?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個財神爺,緩解一下我這一家之主的力?&”
裴文宣聽得好笑,同一起走出門去:&“你努力點兒,讓陛下送你那十個縣,銀子就來了。&”
李蓉聽到這話,回眸往裴文宣上上下下打量。裴文宣被盯得發,不由得道:&“你瞧我做什麼?&”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李蓉抬手挽住裴文宣,笑瞇瞇道,&“文宣,你不還有家業可以繼承嗎?&”
裴文宣被李蓉這麼一挽,整個人都僵了,腦子像被漿糊糊了一般,都黏在一塊,話都不會說了。
李蓉想到裴文宣的家業,一時高興起來:&“你們裴家的產業,大多不也是你爹掙的嗎?按理說你已經年了,你叔父再幫你保管就不妥當。咱們找個機會,去和你家里談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裴文宣沒說話,他整個人的都在李蓉和他著的地方。
李蓉是當真不拿他當外人,這麼挽著他的手,像兩個大姑娘說話似的。裴文宣看得出李蓉是被錢瘋了,想起他家里的錢,李蓉的口氣都溫了很多:&“公公是個有能耐的,當年以一己之力把裴家從個二流世家生生進了一流,想必留下的家產也不,你得同他學學,不能總是想著同我要錢,該學著有些男人的尊嚴,你說呢?&”
裴文宣聽到說到男人,終于有些回神了,他上下瞟了一眼李蓉,轉過頭去,直接道:&“我沒尊嚴。&”
李蓉一聽就來氣,知道裴文宣是拒絕的提議,便手著裴文宣的一擰,憤憤道:&“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呀?!&”
&“哎喲我的姑,&”裴文宣嘆了口氣,&“你能不能現實一點,我二叔是門下省納言,也就比上旭這些人差一點點,咱們現在去要錢,那虎口奪食。您想錢可以,能不能想點其他容易一點的法子?&”
李蓉也知道這個道理,嘆了口氣,憂愁道:&“賺錢好難啊。&”
裴文宣聽了李蓉的話,轉頭看了李蓉一眼,見李蓉似乎是真的認真在愁這事兒,不由得笑出聲來。
李蓉抬眼瞧他,有些不樂意了:&“你笑什麼?&”
裴文宣被李蓉挽著手,這麼一聊天打岔,他也不覺得張了,同李蓉挽著手一起往馬車走去,低笑道:&“沒想到殿下也有為錢苦惱的一天。&”
&“你這是笑話我麼?&”
李蓉挑眉,裴文宣趕忙道:&“不敢。就是覺得殿下這個樣子見,可罷了。&”
&“嘖,&”李蓉出嫌棄神來,&“裴文宣,你拍馬屁可什麼話都能說。&”
裴文宣笑著轉過眼,看向前方馬車,緩聲道:&“其實殿下也不必憂慮,之前我投產下去的一些產業已經開始盈利了,明年應該就會有盈余。殿下封地青州土壤沃,接手殿下產業之后,我便讓人去請了谷塵子,如今他應該已經在青州教著百姓如何務農。&”
谷塵子是上一世出了名的&“稻圣&”,他研究農耕一生,尤其是在種植稻草上頗有研究。上一世他還要過些年才寫出《農》聞名大夏,如今卻已經被裴文宣提前請到了青州。
&“萬事開頭難,&”裴文宣勸著李蓉,&“等明年就好了。&”
&“行啦我知道,&”李蓉嘆了口氣,&“我就是隨便說說,你賺錢厲害得很,我又不是沒見過。&”
李蓉說著,就到了馬車邊上,裴文宣扶著上了馬車,而后卷起簾子,進了馬車里。
裴文宣聽李蓉夸他,頗有幾分高興,坐下來后,抬眼看李蓉尋了舒服的姿勢,懶洋洋窩在馬車里,他不由得笑起來:&“既然知道,殿下就放心才是。這些年我幫殿下打理著產業,等日后,&”裴文宣翻開茶杯,聲音溫和,&“多出來的銀子,便當微臣送殿下的嫁妝了。&”
聽到這話,李蓉&“噗嗤&”笑出聲來:&“裴文宣你可真夠意思,連嫁妝都給我備好了。&”
&“終歸相識一場,&”裴文宣笑著抬眼,看向在一旁笑得開懷的李蓉,&“送你套嫁妝,免得你嫁不出去,賴我一輩子。&”
&“不要臉,&”李蓉用小扇了他一把,&“誰想賴你一輩子?&”
裴文宣笑而不言,低頭倒茶。
李蓉在他旁邊轉著扇子,他用余一抬,就可以看見那纖長漂亮的手指翻轉著金的小扇,仿佛某種奇特的舞蹈一般,帶了無言的。
他目在那纖長的指頭上頓了頓,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上一世,那時候他們敢婚,有時李蓉來葵水,這漂亮的手便有了用。
裴文宣目微暗,忙垂下眼來,低聲道:&“殿下,和你商量個事兒吧。&”
&“嗯?&”
&“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分床睡。&”
&“哦?&”李蓉轉頭瞧他,有些奇怪,&“你不覺得麻煩嗎?&”
之前沒分,如今分是為了什麼?
李蓉有些不解,片刻后,出些許調笑來:&“裴文宣,莫非你對我有了企圖?&”
&“殿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裴文宣迅速回答:&“瞧了幾十年的人了,我還能有得起什麼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