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業前一刻,已經有暗衛提前離開,將消息一路傳過去。
李蓉還在馬車里和上雅打打鬧鬧,便被急急趕來的暗衛攔住了馬車,李蓉抬起車簾,冷聲道:&“什麼事兒?&”
&“裴家把駙馬過去了。&”
&“什麼理由?&”
李蓉皺起眉頭,暗衛立刻道:&“溫氏病重。&”
李蓉沒說話,片刻后,轉頭同上雅道:&“你下車。&”
&“啊?&”
上雅滿臉茫然,李蓉直接道:&“裴文宣出事了。你去明月樓,幫我和蘇容卿解釋一聲。&”
&“不是,&”上雅急道,&“他在裴家能出大事兒?這都到明月樓門口了,你見一面再走啊。&”
&“不見了。&”
李蓉直接道:&“我放心不下,趕的。&”
說著,李蓉直接把推了出去,轉頭吩咐暗衛:&“去找公主府調人,直接到裴府去。&”
暗衛應聲,李蓉讓馬車調轉車頭,便往裴府趕去。
坐在馬車里,閉上眼睛。
心里把裴文宣的想法和在裴府可能遇見的事兒想了一邊,過了一會兒后,不由得被氣笑了。
想好了,等見裴文宣,要干的第一件事兒。
就是狠狠扇他一大掌。
第55章 挨打
裴文宣閉眼靠在馬車上, 靜靜思索著此番去裴家的所有可能。
溫氏雖然不太大好, 但上一世也是活到了十幾年后的, 中間也一直沒有過什麼大病,所以突然這麼出事他回去, 還恰恰就是在李蓉建好監察司之后,來得未免太巧。
如果不是溫氏病重, 裴家人卻將他回去,那只能是李蓉的事了。
李蓉如今劍指各大世家, 找李蓉麻煩, 找他卻沒有那麼麻煩,畢竟宗族禮法在上, 就算是李明, 也很難手裴家部的事。
今個兒回去,裴家人怕是打算對他恩威并施,讓他來勸李蓉。
如果真的是溫氏病重, 他回去看一眼也就罷了。如果是他們假借溫氏病重的名義要找他麻煩,他就要和他們計較計較了。
裴文宣心里定下來,到了裴家門口,他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在暗看見一直跟在他邊的暗衛, 他收回眼神,下了馬車,走進裴府。
他剛下馬車,便有人上前來, 恭敬道:&“大公子,請。&”
裴文宣雙手攏在袖中,跟著那人往前,只道:&“不是說我母親病重嗎?為何不往母親別院方向過去?&”
&“大夫人在正堂等您。&”
那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應了這麼一句。裴文宣便心里就有數了。
他跟隨著那人一路到了正堂,便見到裴家人幾乎都在,他祖父坐在高,母親坐在旁邊,余下坐著宗族里幾位長老,以及他兩位叔叔,他的堂兄弟都站在邊上,侍衛將整個院子圍住,裴文宣領著兩個李蓉派給他的手下進了院子,朝著座上人一一行禮,恭敬道:&“見過祖父,母親,諸位長輩,諸位兄弟。&”
裴文宣行禮之后,抬眼看向溫氏,平靜道:&“聽聞母親病重,兒子特意趕回來,如今看來,母親貴似乎無恙。&”
&“我&…&…我你過來&…&…&”
&“是我你過來的。&”裴玄清見溫氏結著,直接開口道,&“知道你不會回來,便讓你母親召你。&”
&“祖父說笑,&”裴文宣笑起來,溫和道,&“家中長輩有召,文宣怎敢不回?直接人就是,謊稱母親病重,白讓孫兒憂心。&”
&“憂心?你還知道憂心?&”
裴玄清一掌拍到桌上:&“你要知道憂心家里人,就不會慫恿公主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
&“祖父的話,孫兒聽不明白。&”
裴文宣聲音平淡,裴禮文聽他這樣開口,頓時怒了,站起來道:&“你還揣著明白裝糊涂?你說,公主建監察司這事兒是不是你慫恿的?&”
&“監察司是公主自己的主意,與文宣有什麼關系?&”
裴文宣抬眼看向裴禮文:&“三叔若是不滿,直接找公主說就是了,諸位長輩今個兒擺這麼大的陣仗在這里,&”裴文宣回頭環顧眾人,&“就是為了這事兒嗎?&”
&“文宣,&”裴玄清再次開口了,&“你是公主丈夫,做事兒不顧及首尾,你也不顧忌嗎?如今其他幾家都問上門了,公主以前從來不理會政事,嫁給你之后就開始找事兒,你說和你沒有關系,就算家里人信你,其他人誰信?&”
&“所以呢?&”裴文宣瞧著他們,淡道,&“你們今日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裴禮文怒道,&“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裴文宣沒說話,抬眼看著坐在一邊一直不說話的裴禮賢,裴禮文見裴文宣不理會他,沖上前去就要手,裴文宣察覺他意圖,扭過頭去,怒喝出聲:&“你敢?!&”
他這一聲大喝驚住了裴禮文,裴禮文一時氣泄,揚著手道:&“你&…&…你一個小輩,我打你有什麼不敢!&”
&“三叔,你可想好了,&”裴文宣冷聲道,&“我乃當朝駙馬,你今日打我,打的可是平樂殿下的臉。&”
裴禮文聽裴文宣的話,手舉在半空,一時有些尷尬,裴禮賢嘆了口氣,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溫氏,有些無奈道:&“大嫂,我就說了,文宣娶了殿下,便失了分寸,他還年輕,不知道深淺,大嫂得拿出母親的尊嚴來,多多教導才是。你瞧,這親才多久,他就忘了自個兒裴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