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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本也只是來看看秦家人的況,確認無事后,便同順著秦臨的話下了臺階,起道:&“那你們好好休息,本宮先行離開。&”
秦臨應了一聲,親自送著李蓉離開。
路上秦臨一言不發,李蓉頗有幾分奇怪,不由得笑起來:&“我以為這麼大的事兒,秦大人至會給本宮道一聲謝。&”
&“謝二字,從來都沒有什麼意義。&”秦臨停下步子,李蓉轉頭瞧他,不由得挑起眉頭,秦臨神平靜,&“微臣能還給殿下的,只有西北的權力。&”
李蓉沒說話,靜靜注視著秦臨,秦臨抬眼看向李蓉:&“這才是殿下最想要的,不是麼?&”
&“秦將軍對自己的能力,倒很有信心。&”
&“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是殿下對我有信心。否則當初便不會著太子三顧茅廬,來九幽山請在下了。&”
秦臨說著,看了看天,抬手道:&“殿下請吧,后續應當還有許多事,殿下不要耽擱了。&”
說完,秦臨便行了個禮,轉離開。
李蓉在原地站了片刻,輕笑了一聲,轉出了門。
照看完秦家人,下午李蓉便徑直去找了上雅,上雅和荀川將們這些時日的口供都給了,又將近來們做的事都說了一遍,李蓉掌握所有消息后,同上雅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事:&“你父親應當很快就會想著來找我,但軍餉案我肯定是要查到底的,你要想辦法說服他,讓他借著這個機會整頓上家。他要出面整頓,肯定不方便,到時候你就可以主請纓,讓上家部自查。&”
&“這樣一來,我在上家,便了說話的人。&”上雅笑起來,&“我甚至可以和父親商量好,就讓我作為上家的代言人,來和殿下涉。&”
&“對。&”李蓉應下聲來,又和上雅商量了一下細節,等商量完后,李蓉看了看天,便道,&“我先回去了。&”
&“這麼早?&”上雅有些詫異,&“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不必了,&”李蓉擺手,&“裴文宣今個兒剛回來,我早些回去,還有事要商量。&”
&“這樣。&”上雅點頭道,&“行,那咱們改日再約。&”
李蓉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荀川還有些細節要和上雅確認,等李蓉走了,上雅還看著李蓉走的方向若有所思,荀川不由得道:&“你想什麼呢?&”
&“不是,我就是在想,&”上雅轉過頭來,&“你說對殿下到底喜歡蘇大人多一點,還是駙馬多一點啊?&”
荀川皺起眉頭:&“這是你該想的嗎?&”
&“整天想正經事兒啊,讓人頭疼,&”上雅嘆了口氣,&“看看殿下熱鬧多好啊。&”
荀川一時語塞,只道:&“管好自己就好了。&”
說著,提醒道:&“趕把事兒干完,免得不小心再遇到蘇容華。&”
上雅一聽這人就倒吸了口涼氣,不知道為什麼,總哪兒都容易&‘偶遇&’蘇容華,想想就害怕,忍不住道:&“荀川,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不幫。&”荀川果斷拒絕,上雅卻還是道,&“你把他打一頓吧?&”
&“再不干正事兒,我就把你打一頓。&”荀川翻著桌上的紙頁,說得一本正經。上雅嘆了口氣,抬手拍在腦袋上,&“啊,說什麼朋友肝膽相照,古人果然欺我。&”
李蓉和上雅告別,回去之后,裴文宣也剛起。
他睡了一天,神好了許多,剛換好服,就聽外面李蓉回府的聲音。
他有些意外李蓉回來得這麼早,但還是先起來,去門口接了李蓉。
李蓉見裴文宣站在門口,便笑起來:&“沒再多睡一會兒?&”
&“睡一天了。&”
裴文宣笑起來,同李蓉一起到了飯廳。
李蓉看出他笑容不見眼底,不由得道:&“見你氣不好,怕是還沒睡夠吧?&”
&“睡夠了,還沒緩過來而已。&”
裴文宣說著,和李蓉一起坐下,李蓉點了點頭,看著下人布菜,一面拿起筷子,一面同裴文宣說今日的行程,把自己和上雅那邊流的信息說了一遍,又把明日的打算說了一遍。
裴文宣靜靜聽著,神也看不出喜怒,只是據李蓉說得話,穩穩當當應著。
這樣的氛圍讓李蓉覺得有幾分尷尬,等兩人吃了飯,裴文宣也沒留下,和李蓉告退之后,便自己先行離開,去了書房。
裴文宣告了二十多天病假,公務堆積如山,他一頭扎進書房之后便不出來,李蓉自己在房里等了一會兒,見他不回來,便也起來,搬了折子來批。
兩人誰都不說話,自己各自在一個房間里批著折子。
等到了半夜里,靜蘭和靜梅不由得有些急了,靜梅低了聲同靜蘭道:&“你說兩個人也奇怪,好不容易回來見了,怎麼就這樣了呢?&”
靜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后,嘆息道:&“我去請駙馬。&”
說著,靜蘭便到了裴文宣的書房門口,業守在門前,他打著盹,幾乎是要睡了。靜蘭上前去,醒了業,小聲道:&“駙馬還不去睡嗎?&”
業搖了搖頭,打著哈欠道:&“駙馬今晚怕是不睡了,靜蘭姐姐你過來做什麼?是殿下有吩咐嗎?&”
靜蘭沒說話,想了想,小聲道:&“你去同駙馬說一聲,說殿下最近不好,現在還沒睡,讓他勸勸。&”
業詫異&“呀&”了一聲,清醒過來,忙道:&“您等等,我去同駙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