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找了秦家,上面給下面傳消息說要找秦家麻煩,找了半天只找到黃平縣那一戰有點問題,下面人為了完任務,把行軍日志后面的解釋撕了,而后傳到刑部和史臺,史臺的溫平見了行軍日志,便自己猜了個因果,偽造證據恐嚇證人,最后把秦家辦給了鐵案。&”
李明聽李蓉說著,皺起眉頭,頗有幾分惱怒:&“他們好大的膽子!&”
&“后來兒臣手之后,他們為了阻撓兒臣查案,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證人都殺了。&”
&“那黃平縣一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李明頗有幾分不耐,&“三千士兵打三千士兵,還是守城戰,打那個樣子,兵部也不追究?&”
當初戰場上大大小小的戰役有許多,黃平縣這種小規模的戰役,到李明的折子里也就一句話而已,如今他搞清了發生了什麼,忍不住道:&“秦風也太無能了些。&”
&“到也并非如此,&”李蓉走到李明邊上,抬手抓了墨條,給李明研磨道,&“當初黃平縣這件事,就涉及軍餉了。&”
李蓉說著,把黃平縣的原委說了一邊,李明聽了這話,怒喝出聲:&“他們活得不耐煩了!軍餉是什麼東西,他們也敢?!&”
&“父皇說得是,&”李蓉說著,安著道,&“如此大案,我們的確不能隨意放縱。&”
李蓉這麼一說,李明到有些猶豫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將李蓉的意圖想了一遍,才道:&“既然你知道得這麼清楚,方才早朝之上怎麼不說話?&”
&“父皇,兒臣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最后怎麼辦,還是得聽父皇的安排。方才早朝之上,兒臣不敢隨意開口。&”
李蓉說得恭敬,時時刻刻展現著自己對于李明的順從,李明聽到李蓉事事以他的想法為先,心里安了不,批著折子道:&“那你覺得該怎麼安排?&”
&“兒臣都聽父皇的。&”
&“你說說,&”李明低著頭道,&“朕赦你無罪。&”
&“父皇,&”李蓉沒有直接回答李明,但提醒著道,&“這一次,兒臣倒是想要重罰,把兒臣名單上的人呢,都一同了罰了,也就到達震撼世家的目的了。可這樣一來,世家會不會被到狗急跳墻呢?&”
李蓉說著,垂下眼眸:&“對于世家來說,最重要的一張牌,無非就是他們各自擁有的府軍,以他們如今之強盛,若是急了,一起到后宮請愿,太后下一道圣旨,父皇的位置,怕還是難以保全。&”
李蓉一面說,一面打量李明的神,見李明聽的話,只是皺眉頭,李蓉便放心繼續分析著道:&“而對于世家來說,請太后廢帝,他們又要另立新君,出錢出糧出人,說不定還會在后來被人盤算,各家都有自己的盤算,所以世家不被到一個份上,也不愿意貿然換帝。那如今我們就需要把握好這個度,如何讓世家既不會被激怒走到絕路,又不和覺得督查司毫無意義,這就是父皇最需要考量的事了。&”
李明聽著李蓉的話,分析得不錯。
他和世家,就在一種微妙的平衡里,世家不愿意換帝,也不想卷世,所以哪怕手握重兵,他們也要顧及李明。
而世家手中有兵力,但更多時候也得看朝廷臉,不到萬不得已,也沒人想當臣賊子。
李明想了一會兒后,終于道:&“你決定吧。軍餉案必須要嚴懲,而秦氏的案子&…&…&”
李明稍作猶豫,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李蓉道:&“私下解決。&”
&“他們殺了證人,此事太過,若不理,怕有失威嚴。但如果當真理了,秦氏案牽扯的員太多,若是驚了高,他們不擇手段起來,恐生變數。倒不如直接在私下解決,既震懾其他員,又算是個示好,不會往上查上去。&”
&“就照你說的做吧。&”
李明應了一聲,又和李蓉商量了一下細節,終于才放李蓉回去。
李蓉出門時,裴文宣已經報了一堆折子坐在馬車里,正靜靜看著折子。李蓉進了馬車,將他上下一打量,有些疑道:&“你怎麼在這兒辦事兒了?&”
&“史臺的老東西都盯著我,&”裴文宣一手舉著一張折子翻看,一手拒了茶杯喝茶,漫不經心道,&“看得人心慌,我還是先回府躲躲,等大家矛頭都指著殿下了,我再回去。&”
&“喲,辦公時間回府,你現在到越學越能耐了?&”李蓉笑著道,&“你拿什麼理由回來的?&”
&“簡單,&”裴文宣抬頭看向李蓉,似笑非笑,&“我就說公主想我了,誰都不敢攔。&”
聽到這話,李蓉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上一世裴文宣在史臺的時候,為了和其他員搞好關系,盡忠職守,每天在署呆的時間比誰都長,就是為了做個樣子,讓上司高興一些。
如今這副老油條的模樣,讓李蓉有些唏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年輕,不懂事,&”裴文宣回頭翻看這折子,嗤笑出聲,&“反正都是一群要死的鬼,現在道再好有什麼用?史大夫是上家的三爺,只要你和上家和好,到時候幫我言幾句,&”裴文宣拋了個眼,&“我升的事兒就靠您了。&”
&“我聽你這意思,&”李蓉將茶杯從旁邊端過來,笑瞇瞇道,&“是打算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