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眉目了嗎?&”
&“我把蘇容華的行蹤確定了一邊,事發之時他還沒來得及回蘇府,作應該沒這麼快。&”
&“不是他。&”李蓉肯定道,&“蘇家不會做這些事兒,蘇林只是降職,其他蘇家人也沒牽扯進來,他們不會為這點事來刺殺裴文宣。&”
&“駙馬沒事兒吧?&”上雅看了一眼后院,李蓉點頭,&“刀上沒毒,他們只是在警告我而已。如果想讓裴文宣死,刀上抹了毒藥,他現在怕已經出事了。&”
上雅聽著,不由得皺起眉頭,李蓉閉上眼睛,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今天下午審了人,下午就用風箏來恐嚇我,晚上手殺裴文宣,督查司里怕是有他們的人通風報信,把今天下午所有人員進出清查一邊,底子再一次。&”
&“是。&”
上雅沉思著,李蓉抬眼看:&“你好像有話要說?&”
&“殿下,&”上雅思索著,緩聲道,&“其實,走到這一步,他們想求的,不過就是留一條命罷了。如今不過是個警告,但是已經直指駙馬,若是他們有心,駙馬今日怕是&…&…&”
&“你直說吧。&”李蓉聲音平淡,上雅抿了抿,&“我怕過剛易折,不如,退一步吧?&”
李蓉沒說話,抬眼看向上雅,上雅而今也不過將近二十的年歲,遇上這種事,心里忌憚,也是人之常。
&“如果他們沒有手,我還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李蓉站起來,只道:&“現下,要麼我死,否則就是他們死。&”
上雅愣了愣,隨后便明白了李蓉的意思,也不再勸,只道:&“那殿下打算如何?&”
李蓉沉了片刻,緩聲道:&“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終歸不是個法子。&”
&“那殿下的打算是?&”上雅側了頭,靜候李蓉的吩咐。
李蓉想了許久,終于道:&“你先去查,若查不出結果來,我們就只能敵深,再甕中捉鱉了。&”
上雅聽著這話,出幾分不解:&“拿什麼?&”
李蓉抬眼,冷靜道:&“我。&”
&“殿下,&”上雅得了這話,立刻道,&“不可,這太冒險了。&”
&“他們殺我不冒險嗎?&”李蓉嗤笑出聲來,&“他們有這個膽子,就當我沒有?&”
&“他們和你一樣嗎?&”上雅急了,&“他們什麼份,您什麼份?殿下,你這個想法駙馬也絕不會同意。&”
&“我讓你和他說了?&”李蓉冷眼看過來,&“本宮的事兒得到他做主?&”
上雅一時語塞,李蓉也懶得搭理,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先去查,查得到證據直接辦了最好,查不到再說。&”
上雅沒說話,沉默片刻后,轉往外走,不耐道:&“我得去和駙馬說一聲。&”
&“站住!&”李蓉住上雅,&“你和他說干嘛?&”
&“反正他也管不了你,&”上雅笑起來,&“我和他閑聊一下不行嗎?&”
&“上雅,&”李蓉嗤笑出聲來,&“我借你一個膽。&”
上雅盯著李蓉,片刻后,有些煩躁起來,揮了揮手道:&“算了算了,你怎樣怎樣,反正也不是我玩命。&”
上雅說完,便擺著手走了出去,李蓉在大堂里喝茶緩了片刻,起沐浴之后,才終于回了房間。
房里裴文宣還沒睡下,他穿了白單衫,藍外袍,正端坐在案牘邊上,低頭翻看著折子。
李蓉走到門口,也沒,就站在門口,靜靜看著裴文宣,那人不言語的時候,像是一幅畫,一方山水,安靜又溫的等在那里,給了歸來的勇氣。
裴文宣提著筆寫了兩行字,便意識到門口有人,他抬起頭來,看向門口,見李蓉站在門前,后遮著庭院夜,默不作聲看著他。
裴文宣注視著李蓉,片刻后,他放下筆來,朝著李蓉招了招手,輕聲道:&“殿下,門口涼,來這里坐。&”
李蓉得了話,到了裴文宣邊來,順著裴文宣的作坐下,溫和笑起來:&“你在寫什麼呢?&”
&“就隨便看看線人報上來的消息,&”裴文宣打量了,&“同上雅吵架了?&”
&“你這揭人老底的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
李蓉坐下來,懶洋洋往桌子上一靠,將目落到裴文宣手上:&“手還疼麼?&”
&“若我說疼,殿下幫忙吹吹麼?&”
裴文宣抬起手來,李蓉笑著抬了扇子,假作要打他,裴文宣倒也不,含笑看著李蓉,李蓉扇子落到傷口上方半寸,倒也落不下去了,裴文宣便將手往面前了,繼續道:&“殿下吹吹,就不疼了。&”
&“你是小孩麼?&”
李蓉哭笑不得,裴文宣嘆了口氣:&“唉,殿下果然不心疼微臣。&”
說著,裴文宣將手收了回來,李蓉瞧了他一眼,見裴文宣面哀怨,笑出聲來,抬手道:&“手來。&”
裴文宣過手去,李蓉將他的手放在手心,仔細瞧了瞧,而后抬頭了他一眼:&“你這俗人,手生得漂亮,有幾分仙氣。&”
裴文宣笑著不說話,李蓉猶豫了片刻,裴文宣正不解在猶豫什麼,就看低了頭,輕輕吹在他的手上。
吐出的氣有幾分暖,噴吐在他手心,然后一路往上,到了他傷的傷口。
那溫度麻麻了一片,裴文宣眸發深,他靜靜看著為他低頭的李蓉,見李蓉像對孩子一般,吹了吹以后,揚起頭來看他,帶了幾分天真道:&“是不是好點?&”
裴文宣不說話,他目先落在李蓉眼睛上,又到鼻尖,再停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