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兒傷那日我來看過,已經給他偽造好了相似的傷口,二姐,若誠兒&…&…&”
&“我明白。&”妃抬手,打斷了蕭明的話,&“你留下吧,若有需要,我會用的。&”
蕭明應聲告退。
隔了幾日,肅王府終于傳來了消息。
肅王離危險,無恙了。
第166章 重啟
&“文宣所言,不無道理。&”
裴文宣問話,裴禮明立刻接了話匣。
他本是偏房, 和裴禮賢多有不和, 裴禮之死前他路亨通, 裴禮之死后,他一直被裴禮賢打, 直到裴文宣和李蓉婚, 他才從刑部侍郎升任到尚書。
這樣的人不在數, 裴禮明剛剛開口, 早和裴文宣通氣過的族人便站出來, 一一陳述利弊。
裴氏早和太子綁在一起, 打從裴文宣坑了妃開始, 便和妃是死敵,若是李誠登基, 對于他們來說怕是滅族之禍。
裴氏部爭執起來,許久之后,裴玄清終于出聲:&“停下吧。&”
裴禮賢和裴文宣同時朝著裴玄清看過去,裴玄清抬起渾濁的眼:&“文宣, 若今日家主令不給你,你當如何?&”
&“回祖父,太子乃我妻弟,我自然是不能離開的。&”
裴文宣不走, 無論太子勝負,裴家都不了干系。
&“那麼,你有多把握?&”
裴玄清盯著裴文宣,裴文宣輕聲一笑:&“祖父, 肅王已經死了。&”
&“那宮里那個?&”
&“是假的。&”
裴文宣聲音很輕:&“這件事不止孫兒一個人知道,他們瞞不了多久,祖父覺得,妖妃混淆皇室脈,太子有幾把握?&”
裴玄清沉默著,好久后,他笑起來:&“當年,你父親也是這樣。&”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眾人:&“大家如何選?&”
&“我等以為,文宣甚為有理。&”
一群人齊聲開口,中間夾雜著一些為裴禮賢說話的聲音,卻都被掩蓋了下去。
裴玄清點點頭,轉頭看向裴禮賢:&“把家主令、庫房鑰匙都給他。&”
&“父親。&”裴禮賢著急起來,&“他一個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
裴玄清聲音重起來:&“這不是他的決定,是我的決定,家主令,給他。&”
裴禮賢抿,裴玄清見裴禮賢忤逆,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大喝出聲:&“給他!&”
裴禮賢不說話,氣氛瞬間張起來,裴玄清皺起眉頭:&“老二。&”
&“父親,我不能看著他重蹈他父親的覆轍,裴氏不能參與此事,如今應當將裴文宣立刻拿下,送宮中!來人!&”
裴禮賢大喝一聲,一群持刀的侍衛破門而,猛地沖了進來,便將整個祠堂團團圍住。
裴禮明冷下臉:&“裴禮賢,祠堂刀,你是做什麼?!&”
&“收拾不肖子孫罷了。裴文宣,你犯上作,意圖謀逆,今日我大義滅親,將你就地正法送宮中,看看陛下如何評判!今日誰都不許!&”
裴禮賢抬手一劃,面冷:&“否則視為同黨,以謀逆罪論。&”
在場人聽到這話,臉都極為難看,裴文宣卻是笑著在堂中找了個位置,從容坐下,業給他沏茶,他朝著裴玄清微微一笑:&“祖父,二叔在祠堂前刀,文宣可否替祖父解憂?&”
裴玄清得話,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裴禮賢冷笑出聲:&“秋后螞蚱,裝什麼鎮定。來人,將他拿下!&”
裴文宣笑而不語,從容端茶,院中侍衛朝著裴文宣揮刀沖來,也就是那一刻,箭從四面八方如雨而落,瞬間祠堂中的沖在前方的侍衛直接殺!
離裴禮賢最近的侍衛直接濺到裴禮賢臉上,得裴禮賢閉上眼睛。
隨后就聽大門外喊殺之聲響起,眾人都在祠堂前,蒼白著臉,不敢說話。
獨有裴文宣,悠然坐在原位上,聞香品茶,末了,抬起頭看向裴禮賢:&“二叔坐著等吧,等一會兒上了黃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說著,裴文宣茶碗碗蓋一抬,輕笑,&“別累著。&”
裴禮賢蒼白著臉,沒有說話,等了許久,院外終于安靜下來。
趙重九提步,跪在裴文宣前:&“大人,罪臣均已伏誅,一共一百四十二人,請大人清點。&”
裴文宣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業,業端著早已被好的酒送到裴禮賢面前,恭敬道:&“二爺,請。&”
裴禮賢看著面前的毒酒,裴文宣微微一笑:&“二叔,這杯酒是文宣的心意,不喝就灌了,還是自己喝,面一些。&”
裴禮賢手微微抖,還未說話,人群中就傳來幾聲驚,過往一直跟著他的幾個裴氏子弟都被拖了出來,手起刀落間,就濺了一地。
裴禮賢面發白,裴文宣站起,將酒端起來:&“二叔,&”他聲音很輕,&“我父親那杯酒,他喝了,您這杯,您也該喝了。&”
聽到這話,裴禮賢抬眼看他,好久后,他才抖出聲:&“狼崽子&…&…&”
&“再不喝,&”裴文宣聲音很輕,&“就不是您一個人喝了。&”
聽到這話,裴禮賢終于妥協,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酒一飲而盡,轉頭就往堂外沖了出去。
裴文宣喊了一聲:&“慢著。&”
裴禮賢頓住腳步,裴文宣抬手:&“家主令。&”
裴禮賢不,他覺疼,肺腑都在疼。
裴文宣親自上前,從他腰間取下了家主令,剛剛拿到,這人就一口噴出來,直直倒了下去。
濺到裴文宣上,他拿出手帕,拭過白凈臉上的滴,轉過頭去,直接吩咐:&“調裴氏所有家兵集結,裴曉令護城軍南城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