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張蕓樺說到這,話鋒一轉,又問:&“咦,真是奇怪,你怎麼突然對水質檢測興趣了,你檢測的是哪個湖的水啊,樣本是近期的麼?&”
& & 薛芃笑了下,說:&“一個案子里的證樣本,還不知道是哪個湖,就知道大概是在南區,等我進一步確定了,再找機會去采集個樣本回來比對一下就知道了。對了,媽,聽說這片湖附近以前的確是有化工廠的,不過很早就關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年。&”
& & 張蕓樺想了下,說:&“我記得南區的化工廠有一段時間還是很集中的,近十年有過七、八家,慢慢的也都移出去了,現在應該還有兩三家。倒是二十幾年前有過一大批,當時江城的空氣很差,你還記得吧?不過最早應該可以追溯到三十幾年前,那時候化工廠剛興起,都說要工業發展,喊口號,要振興江城工業,還要借此帶經濟發展&…&…&”
& & 薛芃一怔。
& & 三十幾年前?
& & 跟著問:&“那您還記得是三十幾年前麼,三十一,三十五,三十八、九?&”
& & 張蕓樺:&“我也記不清了,三十八、九年應該沒這麼遠,可能是三十五、六年前吧。&”
& & 三十五、六年前。
& & 薛芃瞇了瞇眼,腦海中跟著就浮現出陳凌留下的那張紙條。
& & &“我們的故事,要從三十五年前說起。&”
& & 難道,陳凌留下的這瓶水,和那張紙條,指的就是三十五年某一家前化工廠?
& & 好像陸儼也曾說過,陳凌的父母很早就死了,生前是某家化工廠的工人,和每個月都去看的鐘鈺的父母是同事。
& & 可是,陳凌為什麼要留下這樣的信息,還這麼迂回的指向那麼久遠的一個廠子?到底想表達什麼?就算是打字謎,也沒必要埋得這麼深啊。警察并不是八卦記者,案子了結后是不會有閑心和力去調查與案子無關的舊事的。而且陳凌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做無用功?
& & 薛芃想事想的很出神,直到電話里張蕓樺了兩聲,才醒過神,連忙說:&“哦,媽,我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那咱們中午見了再聊吧,我要趕回市局了。&”
& & 張蕓樺也沒追問,笑著又囑咐了兩句,便切斷通話。
& & *
& & 就在薛芃開車回市局的路上,陸儼也正在單宿舍里整裝。
& & 陸儼隨便煮了點麥片,一邊看著早間新聞,一邊吃了,等吃了麥片又補了一杯咖啡,趁著喝咖啡的功夫就靠在開放式廚房的案臺邊上發微信。
& & 陸儼點開一個窗口,打了這樣一行字:&“聽說你已經出來了,我想找個機會咱們見個面,喝兩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 & 只是他剛點了&“發送&”鍵,窗口里卻顯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 陸儼一頓,意識到是被拉黑了。
& & 他想了一下,又從通訊錄里找到常鋒的手機號,很快撥了出去。
& & 電話很快傳來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在忙。&”
& & 陸儼按斷電話,又立在那里安靜了兩秒,隨即將余下的咖啡倒進里,又拿起手機給艾筱沅發了微信。
& & &“我嘗試聯系過常鋒,聯系不上。&”
& & 過了兩分鐘,艾筱沅回了:&“這樣啊,那還是我再聯系看看吧。&”
& & 陸儼沒回,直接將手機揣進兜里,抬腳出門。
& & 陸儼住的單宿舍距離市局不遠,步行也就十分鐘,這種況他一般不會開車,車子就停在市局停車場,自己步行回去。
& & 就在陸儼往市局走的路上,途中進來兩通電話,一通是毒那邊負責警犬訓練的王超打來的,說是警犬諾到這個月就正式退役了,問陸儼什麼時候過去辦理領養手續。
& & 這事早在陸儼知道自己要離開毒支隊的時候,就和王超打好招呼,而且以陸儼的份,又是看著諾長大的,要領養諾也沒有難度。
& & 警局對社會上開放個人領養警犬的地方還不算多,而且篩選嚴格,起碼要有犬類馴化養基礎,家里適合居住犬類,經濟條件也允許,最主要的是必須有公安系統的人進行擔保,不得為了轉賣牟利。
& & 王超一提醒,陸儼才想起這茬兒,說:&“這兩天在忙一個案子,昏頭了,那這樣,我明天過來辦手續。&”
& & 王超:&“也不用這麼急,不過要是你明天有空,過來辦了也省的惦記了。&”
& & 陸儼笑著又應了兩句,等切斷通話,剛要揣好手機,沒想到母親齊韻之的微信又發了進來。
& & 陸儼開始還以為是日常叮囑,只是隨意瞟了一眼,誰知這一看,當即愣住。
& & 他立在原地,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直到把齊韻之的話看清楚。
& & &“相親的那家姑娘我都安排好了,就今天中午你們見個面,時間地方我都安排好了,不會耽誤你工作的,地址就在市局附近的飯點,我把那姑娘的資料,包間名和時間發給你,你可要記得過去啊。&”
& & 接著,齊韻之又發來飯店的地址、名字,然后又發了一張方的照片,還有幾行基本信息。
& & 可陸儼本沒注意看,直接把電話打給齊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