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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孟堯遠:&“當然,也有過相反的況。就是死者家屬覺得死因肯定有古怪,一定要求尸檢,要找到&‘兇手&’,結果尸檢了就是自然死亡,可家屬就是不相信,還要二次甚至多次尸檢。&”
& & 就在車上三人喋喋不休的時候,坐在后排的薛芃一路都在看窗外,想事想出了神。
& & 其實就目前來說,還不能完全肯定李蘭秀和高世兩位老人都中了毒,最起碼就表征來看實在武斷,要不是將前后發生的事聯系到一起,恐怕不會第一時間就往這里想。
& & 兩位老人明顯不住在一起,卻都有呼吸系統方面的問題,病發時的癥狀也很相近,而且兩件事就發生在三天之,這種巧合真是太見了。
& & 薛芃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可能會導致這種況的毒,這時就聽到程斐小聲說:&“要真是跟毒有關,那下手的肯定是家人啊,外人哪有這種機會,還要同時接近兩位老人,而且也沒有機啊&…&…可如果真是家人,就太沒人了。&”
& & 孟堯遠說:&“自家人作案的每年都會發生,不過大部分都掌握不好分量,沒有化學或是醫學常識,很容易就被發現了。數的就用招,一點點稀釋了再下,導致慢中毒,這種人才真的壞。&”
& & 程斐:&“我真不明白,圖什麼呀?&”
& & 張椿嗤笑一聲:&“還能圖什麼,這種喪心病狂的人,要麼是奔著錢,要麼是奔著房子。如果兩位老人真是中毒,他們的兒子就嫌疑最大,你看,一直聯系不到人。&”
& & 程斐嘆了口氣:&“還說養兒防老呢&…&…&”
& & 孟堯遠沒接話,這時轉頭看向薛芃:&“我說薛芃同志,你也參與一下我們的討論,有點參與好不?&”
& & &“現在就討論嫌疑人和機,會不會太早了?&”薛芃轉過頭來,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兩位老人的兒子不是親生的,最起碼不是高世親生的。&”
& & 孟堯遠一頓,坐在副駕駛座的程斐跟著轉頭,就連張椿都從后照鏡瞄向薛芃。
& & 薛芃說:&“我在全家福上看到,高世有W型下頜,但他兒子沒有。如果是親生的,這種顯基因是一定會傳的。&”
& & 一時間,幾人都不說話了。
& & 直到程斐了自己跌手臂,說:&“我去,我都起皮疙瘩了,那就是養子謀財害命了?&”
& & 薛芃淡淡道:&“在毒檢出來之前,不要輕易下結論。&”
& & 程斐聳了下肩膀:&“哦。&”
& & 程斐比較單純,還沒經歷過社會上的大風大浪,命案接的也不多,遇到薛芃這樣一板一眼的態度,自然不知道如何應對。
& & 可是孟堯遠不一樣,他和薛芃早就科打諢慣了,兩人還是前后腳進的市局,開起玩笑自然沒那麼多顧忌:&“對了,這事兒還有個疑點,非常重要,我估計你們也沒注意到。&”
& & 這話一出,又把程斐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 & 張椿跟著問:&“什麼疑點?&”
& & 孟堯遠笑了下,見薛芃也朝他這里瞟過來,便往那邊湊了湊,眉弄眼的說:&“請問薛芃同志,為什麼陸隊送高世老人去醫院,剛好被你看見了?&”
& & &“&…&…&”薛芃停頓了一下,完全沒料到孟堯遠會把問題拐過來,便說:&“我剛好到的。&”
& & 張椿和程斐齊刷刷豎起耳朵,表都不對了。
& & 孟堯遠又道:&“事發的時候是在飯點,而你和陸隊都在飯店,你說剛好朋友,會不會這麼巧啊?陸隊一個人干嘛跑去飯店吃飯,咱市局食堂的飯不香嗎?還有,我記得你中午說,你要陪媽媽吃飯,嘶,這麼一聯系,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 & 薛芃沒搭理孟堯遠,直接把頭轉開繼續看窗外。
& & 張椿卻憋著笑,問:&“哪兩種?&”
& & 孟堯遠說話的對象仍是薛芃:&“一種,就是你沒有陪媽媽吃飯,就是和陸隊兩個人,這主要是為了避人耳目,不好在市局飯堂眾目睽睽之下,還有一種,就是你陪媽媽吃飯了,卻還多帶了一個人過去。&”
& & &“&…&…&”薛芃又把頭轉回來,掃向孟堯遠。
& & 車里一時安靜極了,三人都在等薛芃的反應。
& & 幾秒后,薛芃卻說了這樣一句:&“你很臭,離我遠點。&”
& & 孟堯遠&“靠&”了一聲:&“難道你沒味兒啊,程斐沒味兒啊?咱們里面也就椿沒進過現場。&”
& & 一說到味道,程斐也跟著抱怨起來:&“你們別說,我這一味兒,回去肯定要被我爸罵念,要是我告訴他們我去過案發現場,他們肯定又要擔心了。而且吧就我這鼻子里,老覺得有東西,好像那味兒粘進去了,出不來,怎麼辦啊,它們會停留多久,你們誰有香水啊?&”
& & 孟堯遠說:&“嘿,對付尸臭,咱芃哥最有經驗了。怎麼樣,芃哥,給新人教授點經驗?&”
& & 薛芃這回倒沒板著臉:&“市局出去左轉兩個路口,有一個公共廁所,有印象吧?&”
& & 程斐忙說:&“有。&”
& & 薛芃:&“一會兒進去待個半小時到一小時,會好很多。&”
& & 程斐:&“&…&…&”
& & 孟堯遠&“噗嗤&”樂了:&“不懂了吧,這就以毒攻毒。我告訴你,對付尸臭,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其他的臭味去沖淡它。就咱們今天遇到這個還算好的,要是高腐尸💀,那味道,非得農村那種旱茅房的味兒才能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