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儼開始還沒當回事,直到耷眼一看,也是一愣。
& & 毒死的?
& & 張瀟的媽媽是怎麼知道的?
& & 陸儼:&“問問是不是聽到家人說起過什麼。&”
& & 薛芃點頭,很快打了一行字。
& & 不會兒,張瀟回道:&“就是我媽聽那個老太太說過,說兒子想死,肯定是給下毒了&…&…咦,難道是真的?我去,那這可是大新聞啊!&”
& & 薛芃一陣無語,很快說:&“我什麼都沒說,事也還沒證實,你不要出去瞎說瞎寫,散播謠言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
& & 可張瀟卻沒回。
& & *
& & 幾分鐘后,薛芃和陸儼往辦公區方向走。
& & 路上陸儼給東區分局的齊昇撥了個電話,得知齊昇那邊手續已經辦好,也讓鐘鈺簽署了解剖同意書。
& & 法醫陳勛和痕檢孟堯遠都已經做好準備,即刻尸檢,一旦經過解剖和切片檢驗后確定案件質,下一步就是到李蘭秀家二次取證。
& & 而和鐘鈺一起待在醫院的東區分局同事,也發來消息說,高世的況很不樂觀,現在不僅是腎,其它臟也紛紛出現衰竭現象,而最大的問題就是累及腦,已經發展到中毒腦病。
& & 就在昨天下午,齊昇隊里的刑警,已經簡單調查過高世和李蘭秀以前工作過的化工廠,證實兩人曾經換過兩次工作,都是化工企業,而最早待的那家工廠,他們是有機會直接接到化合的,但近二十年已經遠離一線。
& & 再后來,高世就升到了副廠長,一線接更是之又,李蘭秀則去了化工第三方質檢公司。而質檢公司的防護一般都比較到位,起碼比化工企業要安全得多。
& & 而這樣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五年前,便相繼退休。
& & 也就是說,如果兩人是因為接化合的時候中了毒,毒再慢,也不至于到現在才發作,而且發作時間還這麼巧合。
& & 這樣一來,高世和李蘭秀的慢中毒,就很有可能和家人有關。
& & 得到進一步消息之后,齊昇很快聯系留在醫院的刑警,讓他私下和醫生通過,盡快出一個尿汞測定,再結合肺片,和高世種種癥狀來看,確定是慢汞中毒。
& & 齊昇將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陸儼,還說就在剛才,已經讓人把鐘鈺帶回東區分局,接問詢,正式立案偵查。
& & 直到切斷通話,陸儼面凝重,腳下一頓,對上薛芃的目。
& & 薛芃始終沒有走遠,約也能聽出來他們話里的意思,還沒等陸儼開口,便問:&“到底什麼毒?&”
& & 陸儼說:&“慢汞中毒。&”
& & 汞中毒?
& & 薛芃愣了。
& & 汞就是水銀,中毒會有急和慢之分,一旦中毒,就算救過來,像是這種重金屬也無法代謝干凈,會有一部分永遠的留在。
& & 薛芃想了下,邊走邊說:&“如果是汞中毒,倒是很符合高世病發的癥狀。急的標靶主要是腎,其次才是腦和消化系統,但如果是慢的,主要傷害的就是腦,其次才是消化系統和腎。我記得昨天高世在飯店里,就是無緣無故的和一個中年男人吵了起來,說話也有點不清不楚的&…&…&”
& & 陸儼接道:&“后來我跟去醫院,見過高世的肺片,上面有很多白的小點,應該就是水銀沉積。&”
& & 薛芃很快給孟堯遠發了信息,將況告知。
& & 孟堯遠很快回了:&“收到,我們這就準備開始。&”
& & 薛芃對陸儼說:&“如果高世是汞中毒,那麼李蘭秀也有可能是。他們現在開始尸檢,中午就有結果了,等消息吧。&”
& & 陸儼:&“下午返場取證,就針對汞中毒這條線所搜查。&”
& & 說到這,薛芃忽然想起一茬兒:&“對了,兩位老人的兒子呢,到現在也沒聽到他的消息。&”
& & &“一直聯系不上。&”
& & 薛芃不說話了。
& & 其實這種況大家心里都有數,要麼就是躲起來了,要麼就是遇害了。
& & 一聲輕嘆,薛芃低下頭,盯著地上的影子,喃喃道:&“不管下毒的是誰,都夠喪心病狂的。&”
& & &“而且&…&…&”陸儼也站住腳,直視著前面的刑偵大樓,說:&“還非常有耐心,非常偏執,懂得一點一點下毒。&”
& & *
& & 同一時間,支隊幾人也剛忙過一陣,趁著喝水休息的功夫,聊了幾句前晚微博上模特死在自家的新聞。
& & 隨即張椿話鋒一轉,忽然提起昨天回來路上,孟堯遠調侃薛芃和陸儼已經開始見家長的事。
& & 按理說,這種部八卦,最應該大驚小怪的是李曉夢才對,可聽了卻非常淡定,還說:&“就算發展到這步,也不稀奇啊。&”
& & 張椿立刻來勁兒了:&“呦,難道你又有新消息?&”
& & &“那是,是法醫助手小晨告訴我的。&”
& & 可還沒說話,就被張椿打斷了:&“等等,小晨不是跟季法醫出差了嗎?&”
& & &“已經在回程路上了,而且那他也可以在出差的路上告訴我呀!&”
& & 此言一出,連方旭和許臻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 & 李曉夢清清嗓子,說:&“這事兒,還得從九年前說起&…&…對了,薛芃姐姐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 & 薛芃的姐姐薛奕,于九年前,被同學方某某刺殺在北區十六中的天臺上,當場亡,這事不僅曾在江城各高校里轟一時,后來還作為青年犯罪的典型案例,在公大的授課里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