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立心還沒去過,他在那邊一定還有很多私人品。&”
& & 陸儼說:&“明天就去立心取證。但我相信結果會和現在估計的一樣。&”
& & 孟堯遠問:&“陸隊,為什麼你這麼肯定?你剛才說&‘代表不同的貨&’,這個貨指的是什麼,毒💊?&”
& & 陸儼搖頭。
& & 薛芃也在這時說:&“不可能。&”
& & 安靜了兩秒,陸儼和薛芃對視一眼。
& & 一個說:&“如果假設說要給程立輝提供額外工作的人是霍雍&…&…&”
& & 一個接:&“那麼這些&‘貨&’應該和槍彈有關。&”
& & 陸儼再次看向聊天窗口,說:&“如果是毒💊,是很難用換號來通的,因為還涉及到濃度的問題。再說,一般不會用容易最被監控的智能手機來聯絡,手機會直接對應到個人,很容易追蹤,所以現在很多末端的毒販,會去網吧用非實名的游戲賬號來聯系,或是用高匿名IP。&”
& & 孟堯遠問:&“可如果是槍彈的話,就一定會涉及數量啊,照他們那種獵鳥行的規模,一晚上就得消耗幾千發鉛彈,這里本沒提到數量的問題。&”
& & 薛芃說:&“提了,不過就四個字,&‘其它照舊&’。這個&‘照舊&’也許是五千發,也可能是一萬。&”
& & 孟堯遠&“咦&”了一聲:&“那這幫人還狡猾的。&”
& & 陸儼:&“其實這已經是改良過的暗號版本了。前幾年破獲的鉛|彈|槍|支案,那些犯罪團伙用的暗語都是&‘汽|狗&’、&‘瓦&’、&‘狗糧&’、&‘臟&’,流包裝名稱晦,發貨發的都是單個零件,整條生產線不會有人負責加工整槍,買配件的人也都是行家和發燒友,只要他們分批把三十個零件買齊了,就可以自己組槍。而且預留地址基本都是假的,專案組也是在十幾萬條信息中,篩選出一千條有用的信息,橫二十幾個省,才追蹤后幕后團伙藏在西藏一個海拔四千米高的縣城里。&”
& & 孟堯遠問:&“咦,這幾個代號聽著還有意思的是,好像哪兒都不挨哪兒。&”
& & 陸儼:&“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警方注意。&‘汽|狗&’就是最普通的氣|槍,&‘瓦&’是槍管,&‘狗糧&’就是子彈,其他配件統一用&‘臟&’指代。這些代稱乍一聽會讓人覺得不著頭腦,可一旦涉起來,對話就會變得很奇怪。比如買家會問&‘臟一套多錢&’。&”
& & 薛芃一頓:&“類似的案件我好像也看到過,聽說有的團伙是分級分層的,材料、加工、代理、買家一共四級,各級人員互相并不認識,而且省,所以追蹤調查難度也大。&”
& & 陸儼:&“嗯,就好比說槍管吧,負責加工這個環節的人,會把槍管藏在晾架里,偽裝組裝晾架,蔽很高,如果不是警方掌握實據追蹤到那里,誰會注意那些晾架呢?&”
& & &“這些人玩什麼不好玩這個,腦子進水了吧?&”孟堯遠說:&“那些鉛彈打中鳥,會在鳥類的尸💀里碎微粒,別的和蟲子吃了那些尸💀,就會鉛中毒,殘留在自然保護區,還會污染植和土壤。要是一個不小心打到人上,鉛中毒引發的疾病就更多了&…&…&”
& & 這話落地,屋里陷了沉默。
& & 許久,薛芃才低聲說:&“人類真是很自私。別的殺生都是因為生存,只有人類,還會因為取樂。&”
& & 孟堯遠跟著嘆了口氣,拿起程立輝的手機,說:&“如果這些服和鞋子就代表槍彈的話,程立輝在這里只提到某個牌子的服,某雙鞋的尺碼換一下,對方一聽就明白,那麼他們肯定合作很多次了。&”
& & 陸儼:&“最主要的是,這個賣家很可能就在江城。你們看,付時間就定在第二天,一天的時間不可能走快遞,同城人工運送的可能很大,也更安全。&”
& & 孟堯遠倏地笑了:&“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見著這個霍雍的脾氣,又沖又愚蠢,看上去也不像是這麼啊,還知道找個中間傳話的。而且在程立輝的手機里,本找不到霍雍的聯系方式,應該是霍雍把自己要的數量和型號告訴一個人,再由這個人轉達給程立輝,而程立輝就作為槍支彈藥明面上的買家。&”
& & 薛芃:&“你說的沒錯,霍雍的確又沖又愚蠢,但是購□□支彈藥是刑事罪,他應該心里有數。花點錢就能找個替死鬼,對他不是難事,何況他邊還有一個時刻提點的法律顧問。&”
& & 薛芃指的自然是韓故。
& & 孟堯遠卻沒接這茬兒,轉而問:&“誒對了,說起這個,你和霍雍認識啊?&”
& & &“我可不認識人渣。&”薛芃淡淡道,隨即拿起包和手機,說:&“哦,到點了。明天一早還要去立心,我先回家了。&”
& & &“哎,哎!&”
& & 薛芃沒理孟堯遠的聲,抬腳就往門口走。
& & 陸儼見狀,遂不聲的將手機裝進證袋,說:&“你繼續忙,我也走了。&”
& & 不到五秒鐘,屋里就只剩下孟堯遠。
& & 孟堯遠:&“&…&…&”
& & 陸儼一路來到電梯間,薛芃已經進了電梯。
& & 門關上之前,兩人同時按了開門鍵,薛芃就站在里面挑眉看他。
& & 陸儼微微一笑,走進來說:&“你躲的倒快。&”
& & &“我可沒躲。&”薛芃接道:&“我只要早點回家,早點休息,養蓄銳,明天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去現場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