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休息不好,注意力是很難集中的。&”
& & 陸儼笑著應了:&“嗯。&”
& & 隔了兩秒,又問:&“最近還做噩夢麼?&”
& & 薛芃想了一下:&“很了。&”
& & 陸儼正準備接話,這時微信響了,電梯也到了。
& & 兩人一邊往外走,陸儼一邊看手機,等看完消息,腳下也跟著頓住。
& & 薛芃轉看他,問:&“怎麼了?&”
& & 陸儼說:&“毒支隊發來的,他們說已經帶警犬到你提起的私人會所門口查過了,的確有輛黑的私家車,但沒有發現異常。&”
& & 沒有發現異常?
& & 薛芃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喃喃道:&“那就奇怪了,難道是我太敏了&…&…&”
& & 陸儼說:&“應該不是你的問題,過特訓的警犬,對氣味是很敏銳的,而且能讓諾在那輛車前蹲那麼久,那輛車一定有特別之。也許今天他們去檢查的時候,車已經換了,或是已經清理過了,這些都有可能。&”
& & 薛芃:&“都怪我,這事我應該早點說。&”
& & &“早說也沒用,對方如果反應夠快,你們前腳離開,后腳就可以把車開走。&”
& & 兩人邊說邊走出實驗大樓,來到停車場前,陸儼一頓,說:&“你早點回吧,我還有事,要回支隊開個小會。&”
& & &“嗯。那明天見。&”
& & &“明天見。&”
& & *
& & 薛芃原本想直接驅車回二層小樓,誰知車子剛開出市局,就接到母親張蕓樺的電話,說一會兒韓故會來家里,問薛芃要不要回來一趟。
& & 一聽到韓故要來,薛芃的語氣瞬間就變了:&“他來做什麼?&”
& & 張蕓樺嘆道:&“說是來看看我,你先別激。你姐姐去世這些年,難得生前還有個朋友一直惦記咱們家,你對他也別太刻薄了。&”
& & 薛芃吸了口氣,忍了忍,又將剛升起來的厭煩又了下去。
& & 其實張蕓樺說的也不無道理,韓故的確變了很多,可他也確實惦記薛奕,年初的時候薛芃在市局里忙的昏天黑地,連續好幾天都沒和張蕓樺聯系,要不是韓故提醒薛奕的忌日,怕是都要忘記了。
& & 還有,每年薛芃和張蕓樺一起去給薛益東和薛奕掃墓,們都會在墓碑前看到兩束花,是韓故留下的。
& & 韓故一直都記著,無論他多忙。
& & &“那好吧,我這就回來,需不需要我買點菜回來?&”薛芃問。
& & 張蕓樺:&“那你就買兩個熱菜吧,我再做兩個,應該夠了。&”
& & 薛芃:&“好。&”
& & *
& & 薛芃回家的路上遇到一點堵車,等進門時,韓故已經到了,而且還和張蕓樺一起在廚房里忙活。
& & 韓故穿著淺襯衫和西裝,腳上踩著拖鞋,襯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面,腰上還圍了圍。
& & 兩人照面時,韓故正在廚房里和張蕓樺說笑,轉頭看到薛芃站在門口,笑容還來不及收,整個面部線條都是向上揚的,既溫和又,倒不似平日里那樣刻意繃著。
& & 反觀薛芃,卻是面無表,眼睛淡漠的掃過他,只跟張蕓樺打了招呼:&“媽,我回來了,菜買好了,我先拿到桌上。&”
& & 薛芃將外賣放到外面,先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正準備將菜裝盤,卻見韓故已經拿出兩個空盤放在桌上。
& & 薛芃將外賣袋解開,將里面的菜倒進盤子里。
& & 這時,就聽韓故說:&“白天的事,我也有我的難和立場,我不能置客戶的利益于不顧。&”
& & 薛芃耷拉著眼皮:&“韓律師怎麼選客戶,怎麼為客戶服務,不用跟我代。我很謝你這麼多年來還一直念著我姐姐,還會來看我媽,除此之外就沒必要再有集了。&”
& & 韓故輕嘆一聲,點頭:&“我明白。&”
& & 一頓晚飯吃的很安靜。
& & 偶爾聊起某個話題,也是韓故和張蕓樺在說,薛芃基本上不搭碴兒,只是時不時看向電視里的新聞。
& & 飯后,薛芃一直在廚房里收拾。
& & 張蕓樺切了水果,和韓故坐下來,一直在聊這段時間的生活,自然也提到了薛奕。
& & 等到八點,韓故看了眼時間,這才起告辭。
& & 張蕓樺示意薛芃送送韓故,薛芃應了,和韓故前后腳出門,一前一后往小區門口走。
& & 薛芃:&“你開車來的?&”
& & 韓故:&“嗯,就停在路邊。&”
& & 一陣沉默,薛芃沒再開口,就拿他當空氣。
& & 直到快走出門口時,韓故才說:&“其實我今天本來沒打算跑這一趟,但我知道給你打電話,你一定不會接,這件事也不方便微信上說,所以才過來。&”
& & 薛芃一頓,問:&“韓律師有事要跟我說?&”
& & 韓故:&“像是今天在馬俱樂部,你和霍雍那種正面沖突,以后還是要盡量避免,他那個人睚眥必報,指不定這會兒正在琢磨怎麼報復。&”
& & 薛芃站住腳,瞅著他,忽然笑了:&“我是公職人員,他敢對我做什麼?今天在馬俱樂部,如果他真敢跟我手,就是妨害公務罪。&”
& & 韓故也停下來:&“對于平頭老百姓來說,公職人員自然十分神圣,公安制更是自帶環,但對于一些本來就目無法紀的瘋子來說,他連控制脾氣都做不到,又怎麼會明白事理呢?他做人做事一直都很極端、瘋狂,不能用正常邏輯來推斷,總之小心點好。&”
& & &“你倒是了解他。&”薛芃瞇了瞇眼,就著小區門口昏暗的路燈線,看著他問:&“我很想知道,如果有朝一日,我們掌握了霍雍的犯罪事實,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