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又等了幾分鐘,李曉夢終于忍不住,站起走到陸儼的辦公室門口,&“叩叩&”兩聲敲了門,很快就聽到陸儼的聲音。
& & &“請進。&”
& & 李曉夢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見陸儼就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還在看報告。
& & &“陸隊,我想問一下&…&…&”
& & 陸儼抬起眼皮:&“曉夢,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
& & 陸儼邊說邊站起,將報告遞給:&“等會兒通知痕檢,讓他們準備一下,中午過后咱們去趟曲辛夷男朋友的工作醫院。我記得好像是一家私立醫院?&”
& & 李曉夢心里一松,飛快的說:&“對,慈心,聽說這家醫院有點背景。&”
& & &“先坐吧。&”陸儼指了下沙發,等李曉夢坐下,才說:&“案發現場是曲辛夷的家,如果咱們要取證,隨時可以申請。但是下午要去的是男方工作的醫院,不好申請搜查令,所以這次去還是以詢問為主,一是將男方帶回來做筆錄,還要詢問他的同事和領導,二是采集他的DNA和指紋作比對。&”
& & 李曉夢神一振:&“是,我明白,陸隊。&”
& & 安靜兩秒,陸儼瞅著笑了:&“你好像很關心這個案子。&”
& & 李曉夢毫不掩飾:&“都是人,看到曲辛夷遭遇這種人渣,我也生氣的。曲辛夷還沒年,格又向,不太懂得保護自己,又沒有社會經驗,這個人渣就是以大欺小。&”
& & 其實像是這種況,陸儼作為上級,理應提醒李曉夢,不要將個人緒過多的代,畢竟現在只是調查初期。
& & 雖說有正義是好的,可這世上大部分案件,都適用那句&“一個掌拍不響&”,曲折,各種緣由,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 & 只是陸儼并未提醒,就點了下頭,說道:&“在那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先問問你。&”
& & 李曉夢:&“好的,陸隊你問。&”
& & 陸儼很快將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疑問道出:&“你仔細回憶一下,在你昨天勸說曲辛夷的時候,從安的緒,到做的心理工作,說服通知家人和做筆錄,還有后來陪去驗傷,在這整個過程里,曲辛夷有沒有試圖逃走、反抗、逃避、退,或是說過&‘我不想告他&’,&‘我不想追查了&’,&‘要是曝了我以后可怎麼見人&’這樣的話,或是表現出一些類似的舉?&”
& & 李曉夢想了片刻,說:&“好像沒有&…&…&”
& & 沒有?
& & 陸儼瞇了瞇眼,問:你肯定?
& & 李曉夢:&“我記得曲辛夷說的最多的,就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那麼他&’這樣的話,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開始的神狀態很恍惚,好像打擊過大,有點不穩定。到后來,終于把我們的話聽進去了,得知要立案調查,又問我,男朋友會怎麼樣?我告訴,結果還不知道,但是就目前描述的況,這已經構了強|,但最終還是要以證據為準。&”
& & &“那有什麼表現?&”陸儼問。
& & &“好久都沒說話,就低著頭一直哭,好像又把自己封閉起來了。&”
& & 好久都沒說話,只是一直哭?
& & 陸儼:&“那麼后來,你是怎麼讓同意取證和驗傷的?&”
& & 李曉夢:&“其實我也沒說什麼特別的,就告訴&—&—哭不能解決問題,既然都來了警局,就要相信警察,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也請你信任我們。然后,我就告訴,已經通知了司法鑒定中心,先去做個傷鑒定。&”
& & 陸儼低眉斂目,半晌沒說話。
& & 直到李曉夢問:&“陸隊,是哪里有問題麼?&”
& & 陸儼這才抬眼:&“那后來曲辛夷就沒再問過你,男朋友會怎麼樣,會怎麼樣。&”
& & 李曉夢搖頭:&“沒有,后來基本不怎麼說話,就是哭。但是到了司法鑒定中心,緒也慢慢穩定下來了,而且季法醫給驗傷的時候,很安靜,也很配合。&”
& & &“沒有表現過抗拒?&”
& & &“沒有。&”
& & 這之后,陸儼沒再發問,又簡單囑咐了兩句,便讓李曉夢離開。
& & 陸儼就坐在原位,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濃眉鎖,揣度著他從昨天就覺得古怪的疑點。
& & 如果是人犯下的強|案,又是男朋友的關系,方害人通常都會經歷幾個心理階段,從震驚到悲傷,到神恍惚,逃避現實,不知所措,最后等無效的緒宣泄完畢,才會想到如何解決和理問題。
& & 而在這個過程中,害人還會做出一些&“幫助&”兇手的行為,比如清洗上的痕跡,去藥店買藥給傷口消毒,清洗床單等等,這些行為都是為了逃避現實,是一種掩耳盜鈴的心理投。
& & 等害人決定報警理的時候,往往都已經是第二天或是一、兩天以后了,當然還發生過隔了三、五年之后才報案的況。
& & 在這段時間里,害人的心已經經過一番撕扯,報案還是不報案,報案會怎麼樣,要面臨什麼,不報案又會怎麼樣,難道要這樣一直痛苦下去?
& & 尤其是在強|案里的害人基本都是,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這種事都會危機甚至摧毀的自尊心,很多害人就是因為怕丟人,怕見,怕被人議論和指指點點,而選擇忍氣吞聲。
& & 而未年遭遇此事,有的家長或監護人就會選擇私了,反正傷害已經造了,又不能時倒流,那還不如拿點實際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