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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到這里,陸儼接道:&“就是因為你對陳凌的為人有些了解,所以你斷定那瓶水里藏有文章,這才多次跟薛芃提起此事?&”
& & 季冬允點頭:&“事實證明,那瓶水的確有古怪。&”
& & 陸儼安靜了幾秒,打量著季冬允的表,揣度著他話里有幾分真。
& & 當刑警的人,因為職業的關系,或多或都是&“多疑&”的,也正是因為這份多疑,才能在一些看似合乎理的事中找到線頭。
& & 雖說到目前為止,季冬允所說的都沒有,但有一件事陸儼始終是疑問的。
& & 季冬允為什麼要主提供資料協助調查?
& & 是單純的意識到案件有疑點,還是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知道以現在的技,早能能調查到他頭上,索自己先站出來,搶得一個先機?
& & 思及此,陸儼問:&“季法醫,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袒份的?今天,還是更早以前。&”
& & 這恰恰也是薛芃關心的問題。
& & 下意識朝季冬允看去。
& & 季冬允依然是方才的表,只看陸儼,說:&“我要說明一下,我不是袒份,因為我從沒有刻意藏過。我做這個工作也是需要政審的,連審核制度都認為我沒有問題。&”
& & 陸儼細微的揚了下眉,雙手環,笑道:&“是我用詞不夠嚴謹,那麼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決定站出來的?&”
& & 這問題乍一聽很容易回答,事實上又是個陷阱。
& & 不管答案是今天,還是更早以前,都需要一個順理章,毫無破綻的解釋,要是不能自圓其說,那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 & 季冬允說:&“是從我給曲辛夷做傷鑒定和法醫鑒定那天,我就已經開始考慮了。曲辛夷那天突然問我,還記得麼。我當時有些驚訝,后來再仔細一回憶,想起立心曾經有個小孩在被領養之前,似乎就是改名辛夷。&”
& & &“也因為這件事,我想起一年前在曾青出事之后,我曾經收到過一封信,也是扔在我住的門口。那封信里只有一句話,問我以法醫的專業和份,有沒有懷疑過曾青的&‘病&’是人為。&”
& & 陸儼問:&“然后呢,你做了什麼?&”
& & &“我收到信之后,去問過在中心醫院工作的同學,得到的消息是,經過神科的診斷,認為曾青的病和經常吃藥、神過度張以及職業力有關。因為曾青一直是一個人住,這就排除了被他人下藥的嫌疑,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會去公司,同事投毒的可能也不大。就當時來看,本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曾青的病是人為的,所以我也沒有理由再追究。&”
& & 說到這,季冬允輕咳了一聲,問:&“陸隊,能不能給我一杯水。&”
& & 陸儼點了下頭,隨即看向許臻。
& & 許臻很快起,不會兒便折回,將礦泉水遞給季冬允。
& & 季冬允喝了兩口水,又繼續道:&“外面的人也許對咱們的制不了解,以為當警察、法醫就無所不能,有時候還會過分夸張和神話咱們的職業。可我自己很清楚,當法醫不是無所不能的,更多的時候是無能為力。比如有人來報案,說親人失蹤了。以咱們的經驗和判斷,很快就能鎖定某個嫌疑人。但問題是,如果這個失蹤的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呢,也始終找不到嫌疑人的破綻和留下的線索,那麼即便在心里肯定這個人就是兇手,這個案子還是破不了。&”
& & 季冬允的意思很簡單,在林曾青這件事上,他能做的都做了,能力之外的事,他也沒有辦法。
& & 法律很公正,但法律也有,&“證據&”是一道坎兒,邁不過去就很難定罪。
& & 陸儼又問:&“那麼曲辛夷這個案子呢?季法醫一定有些不一樣的看法吧。&”
& & 季冬允輕嘆了一聲,說:&“在得知犯罪嫌疑人是廖云川之后,我就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局。但我也懷疑過,曲辛夷一個十七歲的小生,能不能做到這一步?可是懷疑歸懷疑,我并沒有證據。而且就鑒定來看,那些傷不是偽造的,我也只能依照事實來寫報告。&”
& & 說到這,季冬允指了指桌上那幾張紙,說:&“如果不是昨天有人把這些東西放在我的門口,我也不會說要提供資料。因為無論是陳凌、林曾青還是曲辛夷,就算我說認識也就僅此而已,我和們認識與否,對案件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
& & 陸儼將茅子苓和廖云川的那張抓拍合照,拿到最上面:&“既然其他人你知道的不多,那就說說茅子苓吧。&”
& & 季冬允垂下眼,看著照片里的人,仿佛在回憶著過去。
& & 隔了幾秒,他才低聲道:&“子苓失蹤之前,穿的就是這服。但我不知道認識廖云川。是在歷城出差的時候和我失去聯系的,那天早上我們還視頻過,還給我看手里的包,說是新買的,問我好不好看。&”
& & 季冬允吸了口氣,抬眼又道:&“但是歷城警方后來調查過,這個牌子本沒有子苓的購買記錄,網上也沒有的代購記錄。警方懷疑過,那個包可能是假的,但我覺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