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方旭:&“不止。在H的帖子之前,Silly& talk料的是廖云川的事。廖云川剛牽扯進□□案,他的老底就被人抖出來了。&”
& & 許臻:&“這麼看來,綁匪似乎并不是報仇泄憤這麼簡單,這個針對面有點廣。&”
& & 陸儼很快又在白板上畫了幾筆,還特意寫上&“多城連環殺案&”,并用箭頭將兩者聯系到一起,然后在白板上敲了兩下,說:&“如果要將這兩件事聯系起來看呢?&”
& & 許臻幾人都是一愣,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紛紛陷沉思。
& & 陸儼等了片刻,率先打破沉默:&“現在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就是Silly& talk針對的是霍雍和廖云川兩人,而且更加仇視霍雍。那麼這兩人會在什麼事上得罪了對方,得對方要把事做到這一步?如果是平時的一些胡作非為,這個人沒必要連廖云川也扯進去,經常幫霍雍善后的是律師韓故。&”
& & 李曉夢接道:&“可是現在韓故沒事。這是不是就說明,之前那些殺案什麼的,韓故沒有參與?&”
& & 張椿:&“清洗尸💀上的DNA痕跡,他一個律師也不會這麼干,而且他也不懂這些藥理吧。&”
& & 安靜了幾秒,方旭看向白板上的另外一組人,就是立心孤兒院那五人,說:&“茅子苓失蹤了,遇害的可能很高。林曾青瘋了,現在在中心醫院神科。陳凌已經死了,不可能參與作案。現在還有個章嚴云不知下落,以及季風&…&…&”
& & 這話落地,屋里又是一陣沉默。
& & 大家都知道季風就是季法醫,而季法醫在之前做筆錄的時候,曾經說過這樣一句:&“以我的職業,我有更多辦法讓他生不如死,不會玩這種法律游戲。&”
& & 而現在霍雍被綁架,先被送回來的是耳朵,這種手法倒有點和季冬允那天的話不謀而合了。
& & 半晌,許臻問:&“陸隊,你怎麼看?&”
& & 陸儼說:&“如果將調查范圍鎖定在這張五人合照上,其中有三人已經被排除了,另外兩個章嚴云嫌疑最大。我個人覺得,綁架霍雍的人不會是季法醫。&”
& & 張椿問:&“為什麼?&”
& & &“你們別忘了,季法醫是主說要提供資料的。在這之前,別說是他,就連你們也沒見過這張照片,沒有人知道林曾青、茅子苓、陳凌曾經和一個季風的人有牽扯。他何必不打自招?還有,季法醫的筆錄是前天做的,前天也就是霍雍被綁架的時候,如果是他找人合謀綁架霍雍,又在筆錄里留下那樣一句話,說自己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反而會讓咱們的視線轉移到他上。&”
& & 說到這,陸儼又指了指章嚴云的名字:&“至于這個人,我剛才也說了,如果要將調查范圍鎖定,那麼他的嫌疑最大。可是你們別忘了,這張照片只是薛芃偶然拍到的,它并不是調查范圍。立心有那麼多孤兒,可能是其他不在照片上的人,也可能不是立心的人,而是其他被害死者的家人、朋友。所以在現階段,咱們的調查范圍要往外放,每一個害者的關系圈都要調查,逐一排除,等到鎖定幾名嫌疑人之后,再小調查范圍。&”
& & 張椿很快說:&“可是這里面好幾個案子都是在歷城、春城地界發生的,也不在咱們的轄區啊,這要是調查起來,是走手續就要走好久。&”
& & 陸儼笑道:&“不用急,這件事我已經和潘隊打過招呼,他正在和那邊的市局聯系,會盡快立專案小組,到時候偵查一組也要人手進組,集中火力偵破此案。&”
& & 幾人又是一愣,完全沒想到陸儼作這麼快。
& & 直到陸儼說:&“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追蹤調查霍雍的蹤跡,包括他最后聯系的人,最后出現的地方。&”
& & &“是,陸隊。&”
& & &…&…
& & 會議結束后,陸儼腳下一轉,直奔刑技實驗樓。
& & 人耳已經帶回來一段時間了,按道理應該已經檢驗出初步結果。
& & 陸儼等不及看報告,直接上了四樓,來到痕檢科。
& & 痕檢科里,薛芃正在仔細比對人耳上采集下來的指紋。
& & 陸儼進來時,薛芃剛剛直起,聽到聲響就朝門口看了一眼,說:&“你這一天天的,跑痕檢科跟進自己的辦公室似的。&”
& & 陸儼走上前,只笑問:&“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可疑的痕跡?&”
& & &“就是老師也沒監督我的工作這麼,都不讓人口氣。&”薛芃垂下眼,又道:&“痕跡麼的確找到一些,不過檢驗還沒做完,現在只能確定大概都是什麼。&”
& & 說話間,薛芃揚了揚下,示意陸儼看旁邊的筆記本。
& & 有隨手做筆記的習慣,每做完一樣就會單獨記下來,就當是草稿。
& & 陸儼一條條看過去,見到這樣幾句。
& & 微量證:不明的鳥類絨、膠薄片、微量木屑、植纖維、磨刀石的金屬顆粒。
& & 還有不完整的指紋。
& & 陸儼下意識皺起眉,很快在腦海中重組畫面。
& & 如果要割掉一個人的耳朵,那一定是拎住耳廓的部分,令耳前皮繃,這才好下刀,而且通常都是從上往下割。
& & 這次帶回來的人耳割的很完整,說明下刀的人很果斷,不僅刀塊而且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