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303章

& & 薛芃抬眼,對上陸儼的淺笑:&“你倒是神的。&”

& & 陸儼坐下說:&“我睡了幾個小時。&”

& & 薛芃接過餐,打開蓋子,喝了口粥,卻有點食不知味:&“我也睡了幾個小時,但還是困。&”

& & &“你一向最能熬夜,是出名的野貓子,連你都說困,看來還是沒養好。&”

& & 薛芃沒接茬兒,知道陸儼指的是什麼。

& & 又吃了口咸菜,咬了口包子,等咽下去才說:&“別吃,我跟你聊聊案子吧,聊完了我就醒了。&”

& & 陸儼一陣好笑:&“好,你要怎麼聊?&”

& & 薛芃想了下,說:&“一會兒你就能見到我們發過去的報告,死者份已經證實了,無論是DNA鑒定室的比對,還是我這里的指紋比對,都和霍雍的完全吻合。哦,不過在霍雍耳朵上找到的那組指紋,我也比對過,不是霍雍的。但是指紋庫里也沒有記錄。&”

& & 陸儼一頓,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 & 霍雍的耳朵是最先寄過來的,留有一組指紋,當時他們都懷疑是霍雍的,因為兇手不至于這麼大意,可現在又說不是霍雍的。

& & 陸儼皺了下眉,問:&“還有呢?&”

& & 薛芃:&“還有,季法醫那邊也檢查過尸💀睪|丸的兩條合線,時間推斷一條超過十年,另一條可能有十幾、二十年。也就是說,霍雍經歷過兩次睪|丸摘除手,至于原因不得而知,需要你們去查了。&”

& & 薛芃思路也漸漸活了,人也沒那麼困了,拿起勺子喝了幾口粥,然后又道:&“你昨天說你懷疑茅子苓,我后來仔細想過。霍雍做了這種手,就和那個帖子里說的一樣不能人道,按理說就算那些殺案他無法直接參與。但如果他參與策劃,甚至干了一些更變態的事,才有可能引起這麼大的仇恨。&”

& & 說到這,薛芃忽然想起一茬兒:&“你還記不記得帖子里提到的霍雍背景,說他生母不詳,在五歲以前都是私生子份,后來才被接回到霍家,他生母是誰,去了哪里無人知道。再結合霍雍第一次做摘除手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在那個時候。要麼就是因為生病,要麼就是因為傷,如果是后者,那很有可能和他生母疏忽照顧有關。&”

& & 如果真是這樣,那霍雍就會在心理上對生母產生怨恨,這種怨恨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心態越來越扭曲,也會發生質變。

& & 而霍雍組織、策劃的那些&“狂歡派對&”,導致其中一些參與亡,這說明派對里&“活&”的容強度很大,不乏變態行徑。

& & 這也直接反應了霍雍仇視的心理。

& & 而一個年男子并不會無緣無故的仇視,追溯源,基本上都和年有關,尤其會關系到生母、養母上。

& & 陸儼說:&“霍雍的長背景,再去問霍家人不會有任何收獲,不過我倒是想到一個人,也許能得知一二。&”

& & 薛芃:&“是誰,韓故?&”

& & 陸儼笑著搖頭,吐出一個名字:&“顧瑤。&”

& & 薛芃一怔,但很快就回想起來,顧瑤的確提過一件事,就是霍廷耀曾經有意讓霍雍跟做心理咨詢,希能幫助霍雍平復心態,但是顧瑤拒絕了。

& & 陸儼說:&“雖然顧瑤沒有幫霍雍做過心理輔導,但我相信對霍雍的背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且現在不是心理咨詢師,問會更直接。&”

& & 薛芃輕點了下頭,許久沒有再說話。

& & 直到一頓早餐吃完,薛芃雙眼盯著餐盒發直,半晌才說:&“雖然我很不喜歡這個人,但是昨天在解剖臺上看到他的尸💀,我也有點無法接。&”

& & 說到這,薛芃長舒了一口氣,看向陸儼,又道:&“我也想問兇手一句,到底何仇何怨。&”

& & 陸儼的眼睛,低聲回道:&“我卻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我們很快就能找到。&”

& &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本章提到翻|墻是違法的,不過在規定上沒有很詳細,如果是翻|墻去看一些東西,肯定是不行的。或者將一些&“言論&”搬運進來散播、造謠,造不良影響,就會犯尋釁滋事罪、誹謗罪。

& & 《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的第十五條,其中一項就是,不得散布、賭博、暴力、兇殺恐怖或者教唆犯罪。

& & &…&…

& & 前幾天有一則新聞,事發在20年年初,病人顱骨傷送進醫院,五天后不治亡,同時肝腎臟也被幾名醫生非法摘走,用高鐵運往北京。最終判決是故意毀壞尸💀罪,半個字沒有提到背后的販賣鏈,也沒有說摘除的時候,病人是否完全確定已經死亡。

& & 這事比較細思極恐的地方就在于,移植是需要配型的,配型是為了將排異反應降到最低,我想時間不會很久,畢竟現在醫學發達。所以當這位病人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們是否全力施救,配型功后是不是就不打算救人了?

& & 這個案子一直追溯到17年,這六名醫生一共涉案11起。但最終判刑力度是10個月到兩年多一點。

& & 我記得寫寄生謊言的時候,關于販賣這條線,有個別讀者就提出過質疑,因為當時徐爍就是被&“確診&”為肺癌,急忙送到醫院安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