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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許臻將幾張照片副本拿到霍驍面前。
照片一張張攤開，霍驍掃過去，先是一怔，待看清楚照片里都是誰，臉也漸漸變了。
陸儼問：&“宋金，你應該不陌生吧？&”
霍驍吸了口氣，輕眨了幾下眼，沒有回答。
陸儼又道：&“他已經承認了，在十年前，曾經和一個&‘夜正黑&’的上線通、匯報賣|集團的業務。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就是&‘夜正黑&’，當時你以這個網名召集六個宋金這樣的小頭目，讓他們召集不下兩百人從事賣|活，等到每個月的月底，你再和這六人進行拆賬。差不多是在九年前，你將業務關系斬斷，卻從這兩百人當中挑選出五人，在此后數年里重點培養，借由霍廷耀的關系，以賄賂的方式將們送給與你們有往來的員和客戶。&”
說話間，許臻又拿出一份某境網站的資料，放在霍驍面前。
陸儼說：&“你那個&‘夜正黑&’的賬號，我們已經證實了，它就是這個境網站的高級權限會員之一，也就是這個網站最早的投資者。你們家的家庭醫生廖云川，此前就曾經將他和曲辛夷的視頻上傳到這個網站。現在這個網站已經發展出直播業務，吸納付費會員三百余萬人，中間代理人兩萬人，獲利超過四點五億。你有什麼要說的？&”
等到陸儼描述完事實，霍驍的臉也緩和了些，他深吸一口氣，說：&“我承認，&‘夜正黑&’是我建立的私人賬號，我當年也的確拿出一筆錢，作為網站啟資金。不過陸警，這個賬號我已經將近十年沒有用過了，在我斬斷和宋金等人的業務關系后，我就把網站業務一起轉給他人，后來這十年網站發展什麼樣，我一律沒有參與，網站賺取的費用，我也沒有拿過一分。&”
霍驍這部分供述倒是不假，電子組查過記錄，證實&“夜正黑&”賬號將近十年沒有訪問記錄，至于這個境網站，現在已知的事實是，這十年間該網站的確轉手多次，人員更是多次重組，而&“夜正黑&”是最早的創始者之一，也是最早退出的。
很快，霍驍就老實的代了前。
當初建立&“夜正黑&”，并發展宋金幾人立組織賣|小團伙，都是在這個網站的基礎上完的。
網站建立初期就是會員制，權限很高，需要層層審批，如果發現不對，就會立刻將員踢出。
宋金在的六個&“小組長&”，平日里會將一些他們吸納，認為合格且自愿做援助際的生資料，上傳到網站上，讓上層審核。
但是說穿了，所謂的上層也無非就是霍驍，和后來加的薛奕。
這些生的條件有高有低，援助際的金額也不一樣，而這些業務收益，就和宋金幾人的權限直接掛鉤，表現出的小組長，自然就是業務骨干，可以多提，表現一般的就提。
宋金六人一個個游手好閑，除了小小也沒什麼真本事，當初因為這點買賣，還真是賺了不。
但這些錢對于霍驍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像是組織賣|這種事，他本不屑放到臺面上，要是將來事發，讓人知道他霍家爺因為一時興起，當起&“小姐&”頭，那就丟人丟大了。
說到這，霍驍話鋒一轉，眉宇間流出一惋惜：&“其實我當初選擇懸崖勒馬，還得多虧一個人。若不是，我也不會醒悟得這麼快。這個人陸警你也認識，也是北區十六中的，和你雖然不同年，也算是校友，還是當時的學生會主席，就是你們市局痕檢科薛芃的姐姐&—&—薛奕。&”
薛芃的名字被點了出來，隔壁房眾人都下意識朝后面看。
薛芃卻面無表地站在那兒。
直到對面霍驍又道：&“我想，你們之所以會提起十年前的賬號，一定是從薛奕的里找到的，這個賬號除了我只有知道。因為我年后就再沒過這個網站，薛奕那時候也不在了，所以我就沒想過去注銷。&”
陸儼審視了霍驍&“誠懇&”的臉片刻，說：&“犯罪中止對犯罪定并沒有影響，就算是十年前你就和組織賣|團伙切割關系，只要沒過時效，我們掌握證據充分，依然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霍驍點頭：&“我明白，我對我未年時犯下的罪行，絕不推。我參與了，我承認，無論你們怎麼追究，我都毫無怨言。&”
哦，這麼配合。
陸儼將霍驍的演技都看在眼里，也很清楚霍驍的盤算。
到了這一刻，坦白從寬對霍驍只有好，將這些&“無傷大雅&”的罪行認下來，就算將來數罪并罰，也不至于重判。
再加上霍驍自愿提供他人的犯罪證據，這又是一個加分項，還能獲得從輕發落。
陸儼瞇了瞇眼，而后幾個問題就給許臻來發問，而他就坐在那里觀看著霍驍的表演，同時在心里揣度他的機。
表面上看，其實霍驍的牌幾乎都打沒了，唯一的王牌就是霍廷耀，而霍廷耀也已經替他認下馮齊正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