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呃?小崔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匆匆忙忙闖進來,有什麼事嗎?&”
崔書跟在院長邊已經有很多年了,作為老搭檔,院長對崔書習慣為人等了如指掌。
崔書了額頭上的汗水,連忙將手中打印出來的資料遞了過去。
&“院長,您快看看這個星期飛診名單!這個電話號碼是不是之前魏先生書留下來的電話?&”
崔書滿臉焦急道:&“咱們醫院的飛診名單都是一周一報,但主管部門會每天審批名單,只要科室醫生能夠出時間和病人協商,醫院也不會管太多。結果今天財務部那邊收到了一筆320萬的飛診費用,這才報到我這邊來了。&”
他們醫院普通主任以及副主任醫師的飛診費用,往往在5000~30000之間,如果其中有復雜的手,或者醫生直接帶了整個團隊七八個人過去,飛診費用就會大幅度提高。
但這個價格六院是有規定的,差別往往只在于路程車馬費上的差異。
不過有些醫院的患者,為了降低部分手費用,又希大醫院醫生帶團隊過去做最好的治療。
有時候會和醫生商量好,同時幾個患者當天一起做手。
除了這些之外,另外還有一種,就是富豪名流特地邀請醫生過去,但這筆飛診費會由對方自行擬定。
可不管怎麼樣,最近兩年來六院還真沒收到過這麼大一筆飛診費。
&“是邀請哪個科室的醫生團隊?神經科還是神經外科?&”院長連忙接過手中打印單,仔細看了看對接科室,以及對接科室的醫生,眉頭下意識不由微微蹙起。
&“蘇糖?這不是之前謝卓凱謝董他父親的治療醫生嗎?&”院長看了看審批單上留下的電話號碼,又掏出手機核對了一下趙書的電話點點頭:&“沒錯,確實是魏先生書的電話號碼。&”
&“你打電話去普科問一問,這位蘇醫生打算什麼時候去給魏先生看病?&”
院長沉片刻后道:&“除了這件事之外,你再找人仔細打聽打聽,這位蘇醫生究竟怎麼回事?怎麼這患者一個兩個全都跑去找了。&”
院長和崔書兩人至今都沒能忘記,當初他們一大群人在迎接謝總時,最后謝總選了普科的事。
如果說一個患者只是巧合,那麼如今連這魏先生都親自打電話來六院,下飛診單,院長想不注意都很難。
院長手,嘿嘿嘿,莫不是他們醫院就要有一位全球國際名醫誕生了??!
65. & 他們公司不靠譜! & & & &
在舌頭上給人扎針的活, 蘇糖以前沒干。
這種味蕾刺激法,還是上輩子從一個老太醫那跟著學來的,老太醫喜歡喝點小酒吃個, 可人年紀大了味蕾萎總覺得不是滋味, 因此才琢磨出這套針灸刺激法。
要不是因為這次魏延剛巧撞上這件事, 又特地提起味蕾問題, 蘇糖甚至都沒能從腦海深,拉出這久遠記憶。
蘇糖下, 總覺得等回去之后也能給爸媽兩人來這麼一下。
唉, 這腦子里突然被灌輸前世記憶,就像是忽然得到一棟自帶電影特效的藏書樓。
可這藏書樓里的圖書, 倘若沒有人特地去翻閱尋找, 還真一時半會想不出那麼多。
這回若不是一次將家里各種型號的針全都帶了過來, 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牛針。
蘇糖心底盤算著, 自己是不是得找幾個機會去義診,多見識見識其他病患。
手上行卻極為利落,放下手中病歷資料等等,站起來給魏延拔了針。
舌頭被七八銀針扎在上面, 魏延僵仰著頭, 一不敢,一種又麻又酸, 且帶著熱熱脹脹的沖擊在舌頭上肆意竄,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鈍痛刺激。
酸麻脹,外加頓痛熱竄直沖鼻頭和眼眶, 魏延一時間差點沒能繃住表。
好在拔完針后,這種熱酸脹漸漸消失&…&…
魏延半響,這才緩緩將揚起的腦袋抬了起來, 再度恢復到往日里面無表冷清的模樣。
蘇糖:&“&…&…&…&…&”
蘇糖看著手里蘇氏牛針,又看了看拔完針足足仰著頭在那,至停滯了三四分鐘,眼瞼下方還有些微微發紅的魏延。
不,不是吧&…&…
這人真這麼怕痛?
回頭給對方治療下肢癱瘓時,是不是還得提前將人四肢綁起來?
&“唉&…&…&”
蘇糖嘆口氣,以前在太醫院可沒見過因為針灸怕痛,條件反揍大夫的人。
對方下肢癱瘓,扎針時肯定不可能踢,但萬一兩只手條件反給來上一拳,也不了啊。
旁邊一直觀察著蘇糖神的趙書,有些擔憂,他看蘇糖一眼,小心翼翼道:&“蘇醫生怎麼突然嘆氣?是魏董有哪里不對嗎?&”
蘇糖語氣幽幽,搖頭道:&“不是&…&…我就覺得醫生這個職業太難了&…&…&”
趙書:&“&…&…&…&…?&”
蘇糖喃喃:&“患者多時,力禿頭加班熬夜黑眼圈。患者時&…&…求神拜佛吃咸菜,現在有患者,我還得擔心被人揍,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