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在于這幾篇論文當中的病歷資料,哪怕沒寫名字,唐主任也能分辨出這是之前曾經來他這看過病的謝父,吳主任和程老爺子。
前兩人就不說了,吳主任作為前老年科主任,當時對方剛剛中風時,他和神經科主任都去給對方進行過會診&…&…
而程老爺子&…&…
唐主任之前是不知道的,后來有一天同科室另外一組主任聊天后才想起,這人之前也來過神經外科,當時手保住了命,可后續治療卻極為不理想,家屬帶著患者回家后曾經也來六院復查過。
后來也不知道是去了神經科,還是去了其他醫院,唐主任便再也沒見過程老爺子。
這次若不是謝卓凱捐贈了2000萬給醫院,且蘇糖又搶了被他們科室判斷完全截癱的車禍患者王曉梅,唐主任也不至于對蘇糖這個名字記憶猶新,僅僅只是隨意打開醫院給各科室訂閱的醫學期刊,便第一時間發現蘇糖這人。
看看這人寫的論文題目?!
&—&—怎樣使用針灸治療中風后癥
&—&—神經科偏癱患者中醫治療的臨床分析
&—&—中風后語言障礙的針灸治療以及臨床效果分析
&—&—論針灸如何區分完全截癱與非完全截癱在臨床上的劃分&…&…
這些論文題目不看還好,一看真真是差點讓唐主任,從嚨里噴出一口來,看看這家伙究竟都寫些什麼?!
這一篇篇論文分明是在針對他們神經外科和神經科啊!
對方一個普科醫生,發表的卻是神經相關論文。
尤其是那篇&‘論針灸如何區分完全截癱與非完全截癱&’?!!
這篇文章不是在打他們神經外科的臉嗎?!
哪怕當時確認王曉梅是完全截癱的并不是他,但王曉梅確實在他們科室里,被確診為完全截癱。
別看完全截癱,和非完全截癱僅僅只差一個字,可這結論卻是天壤之別。
他們科室確診為完全截癱的患者,結果到了人家手里,發現居然不是?!
用針灸刺激部分深度位,居然還能讓下半沒有覺的患者,再次產生覺?!
這要不是他們科室譚鑫親口告訴他,唐主任都不相信這世上還能有這麼離譜的事!
&“難道中醫真的這麼神奇?以前和中醫科姓肖的接,也沒覺得有這麼神奇啊&…&…&”看著論文里那位被他們科室診斷為完全截癱的王曉梅,如今10個腳趾已經能夠勉強活,小其他也能自己微微發力后。
唐主任實在沒忍住,打電話來譚鑫。
&“你看過這幾篇論文嗎?&”
唐主任手指敲在翻開的醫學雜志上,滿臉嚴肅:&“你給我去看看,那個王曉梅的患者現在是不是真的能夠腳趾活。&”
不是唐主任不想相信蘇糖,而是常年認知告訴唐主任,這確實太不可思議了。
當初王曉梅在神經外科時,他早上也帶人查房看過對方的病。
對方當時確實下半沒有任何知覺,屬于完全截癱患者。
怎麼人去了普科?反倒從完全截癱變非完全截癱?
唐主任:別問,問就是想不通!看論文也想不通!
&“哦,好的,主任&…&…&”譚鑫看著唐主任滿臉嚴肅的表,小心翼翼點點頭。
唐主任想了想,再次又叮囑一句:&“你去的時候記得給我拍個視頻回來。&”
唐主任咬牙:&“我要看一鏡到底,帶臉帶腳的那種。&”
譚鑫:&“&…&…&…&…&”
譚鑫被噎了一下,有點囧,也有點不敢置信。
唐主任這是為了個高位截癱患者,連自己科室的主治醫師都不相信了嗎?
拜托,他好歹也是神經外科一員。
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普科醫生而叛變,數據造假呢?
得到唐主任吩咐,譚鑫就得空往普科住院部跑一趟,當然由于這個高位截癱患者是蘇糖的病人。
譚鑫心想著還得提前同蘇糖打聲招呼。
剛好今天下午譚鑫不用上手臺,轉便與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拿著手機顛顛兒往科住院樓走去&…&…
從外科樓上下來,穿過外科樓到科樓的花園走道,再鉆進科樓住院部大廳。
譚鑫跟在一群患者以及患者家屬后等電梯。
六院科住院樓比較老舊,電梯數量也比外科樓很多,可在這棟樓里居住的患者數量卻很多。
尤其剛好是中午,大量的外賣員,患者家屬們同時等在電梯樓門前。
眼看著自己本沒辦法第一時間電梯,譚鑫一時間沒能忍住掏出手機,翻開了里面的&—&—中醫學習文檔!
自從譚鑫前些日子在科室里見過蘇糖給王曉梅扎針的場景之后。
譚鑫便日思夜想,連做夢都是蘇糖扎針的景象。
譚鑫就盼著自己有一天能夠像蘇糖一樣,手起針落,一個個神經外科患者就能出現新轉機。
因此這些日子譚鑫每天都會學習中醫,從中醫藥材到中醫針灸,再從推拿到位按,連坐在地鐵上公車時的碎片時間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