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累了,聶清嬰也糊里糊涂,隨他去了。
這是自新婚第一晚的同眠后,兩人第二次同床共枕。
然后聶小姐得以確認,周三的睡覺習慣,是真的不好。
又是鬼床一樣的經歷,被男人抱在懷里,嘞得悶,氣困難。半睡半醒間,聶清嬰掙扎著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被周明抱得很,男人手腳全纏在上,像抱娃娃那種抱法。聶清嬰熱得出了汗,喊周明放開自己。
周明混沌地睜開眼,發現聶清嬰瞪著他。他隨便嘀咕一句,松開了摟著脖頸的手,翻到大床的另一頭睡去了。聶清嬰松口氣,關了燈后繼續睡。結果沒睡一會兒,再次被鬼床&…&…聶清嬰這次也不喊他了,掙扎著從他下爬起來,拖著老公的手腳,把他往床的另一頭拖。
一晚上的功夫,聶清嬰差點被周明死,氣吁吁地擺弄老公的睡姿,起碼三次。高冷神在床上和自己的老公&“打架&”,一點也不高冷了。然而老公睡姿實在太差,用被子堵住他挪過來的路,他都能無師自通地繞路,重新過來抱住睡&…&…聶清嬰最后忍無可忍,把周明踹下了床。
世界終于清靜了。
&…&…
但是第二天起床,不知道周明怎麼睡的,抱著一個枕頭,趴在床邊緣呼呼大睡。他什麼時候又跑上的床,聶清嬰完全沒印象。但是早上起來看到老公是睡在床上,聶小姐還是松了口氣。怕周明知道他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待了自己的老公。
因為心虛,聶清嬰喊周明起床時非常溫,第一次了他&“老公&”:&“老公,你該上班了,不要睡了。&”
周三困頓十分,閉著眼時鼻梁高、眉眼廓幽邃,充滿了英倫貴氣的帥氣。過窗簾灑進來,金燦燦炫目,浮在他臉上。聶清嬰手推著他的肩,目落在他面上,心臟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幾下。一愣,呆呆看著他&…&…直到周明盯著一頭發,睜開了眼,本能來摟腰:&“老婆&…&…&”
聶清嬰飛快移開眼,淡聲:&“別鬧,起床了。&”
周三對昨晚自己在地上睡了一晚的經歷一無所知,他起床洗漱,比他早一會兒的聶清嬰親自下廚,在廚房煎蛋三明治。嫁給周明這麼久,難得給兩人做頓飯,和周明一起在家里吃早飯,聶清嬰心不錯。只是吃早飯時,周明坐下,納悶地說了一句話:&“奇怪,我后背怎麼這麼疼呢,跟被誰打了一頓似的。&”
聶清嬰:&“&…&…&”
喝口牛,默默地、友善地把一片三明治夾給周明。周明驚喜竟然這麼,無比地看。聶清嬰低著頭,輕聲:&“你覺得是誰打了你一頓?&”
周明隨口:&“不知道啊。估計做夢掉下床了吧。沒打擾到你吧,老婆?&”
聶清嬰搖頭。
周明深看,隔著桌子,握住的手:&“嬰嬰,你人真好。我以前和別人睡,那幫混蛋都嫌我睡姿差,誰也不肯跟我睡一間房。只有你不嫌棄我。&”
聶清嬰對他出一個笑容,溫十分:&“吃早飯吧。&”
也嫌他啊,還把他踹下床了。
但就是不說。
聶小姐是個有點壞的悶葫蘆。
&…&…
周氏集團出了事,周明工作比平時忙了很多,但是再忙,他都要堅持送聶清嬰上下班。可是聶清嬰上下班的時間太彈,并非朝九晚五型,所以為了遷就聶清嬰,周明勢必要調整自己的工作時間。聶清嬰很愧疚,跟他說了很多次不用送,但周明平時對言聽計從,這件事上卻不聽從。
周明說:&“你經常晚上演出,回來的晚。我晚上也常加班,本來一天能見到你的時間就很了,要再不抓時間多見幾次,我怕小姐姐你忘了你已經結婚了啊。&”
聶清嬰更愧疚了。
這種愧疚,在有一天下班,站在劇院門口等周明接,達到了頂點。因為這一次出了點意外,有兩輛車型完全相同的雷克薩斯停在路邊,兩個男人都站在車前等人。
都很帥,很拽。
聶清嬰左右看看,有點茫然,踟躕的,認不出哪個是自己老公&…&…
聶清嬰手心出了汗,抓著手機,張地想要不要給周明發消息確認一下。這麼煩惱自己的臉盲,和他相了一個月,還是認不出他。在聶清嬰站在十字路口左右踟躕時,周明跟打了聲招呼:&“老婆,這邊!你發什麼呆呢!&”
聶清嬰恍然大悟,連忙上車。
坐在車上,周明眼底烏青,著疲。他心不在焉地轉著鑰匙開車,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聶清嬰剛才的認不出人。聶清嬰坐在他旁邊,看他一眼,下定決心&—&—
一定要想辦法,能一眼認出周明。
哪怕以后要離婚,離婚之前,也不能總認錯。
&…&…
聶清嬰為此,特意去請教了自己的好閨路溪。聶清嬰委婉地說了自己的想法,馬上到七夕了,準備送周明一條男款項鏈做禮。要選一條非常有特的,比人臉有特的鏈子。隔著網線,路溪震驚后,興無比:
&“哇,有生之年!我終于要見識到有人用狗鏈子來認自己家的狗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