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都快氣死了,跟我媽抱怨了好久。&”
周明微微一笑,梁曉白嘛,他懂。
姜躍在旁邊也不喝酒也不唱歌,他的時差終于倒過來了,頂著一張小白臉看他們玩,姜躍完全是一個超凡俗的風格。姜躍轉頭問周明:&“你就打算在你爸公司混下去,把你爸踹下去后升發財?可我看你爸健朗,你想等他退休,有的熬啊。你怎麼打算的?&”
周明喝口酒,慢悠悠:&“就耍謀啊。&”
姜躍早猜到了,接著說:&“那要不被你爸發現,也要熬好久。你沒想過自己出來單干麼?我正好閑在家,我們兩個合伙開個公司怎麼樣?&”
韓達立刻在一旁不甘寂寞道:&“你們兩個要開公司?加我一個唄。不過我不管事,我只投錢啊。什麼事都不要找我,記得給我份紅利就行。&”
周明心里緩緩一頓,凌炫麗的線閃爍下,他看向那戴眼鏡的斯文青年。姜躍這個人是悶著壞,看似隨意提個意見,但心里不知道翻來覆去憋了多久。周明正要思量,好不容易被朋友們放過的聶清嬰回來了,周明倉促結束話題:&“這個事,我們私下談。&”
姜躍輕笑,知道他心了。
&…&…
和朋友們聚完餐,周明和聶清嬰沿著秦漢唐廣場往回走。看了一場盛大的天幕表演,再吹了一會兒冷風,周明看走在自己邊的聶清嬰,見臉還是有點紅,大概是酒喝多了。
他看,遲鈍地扭過臉來。臉蛋白,眸子清黑,在黑夜下非常明艷。
周明牽著的手一,結滾了滾,一瞬間腦中閃過不可描述的片段。暗罵自己真是禽,周三不聲地移開目。聶清嬰的目卻沒有移開,反而長久地盯著他的側臉,目飄虛,眼睛看著他,聚點卻已經不在他臉上了。
聶清嬰聲音輕:&“老公,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暗我這事,徐白楊抄你的歌這事呢?如果不是姜躍留了一手,你就打算一直不說麼?&”
周明停頓一下,輕笑:&“我是那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麼?我不會一直不說啊。等我和你七老八十了,等我們兒孫滿堂幸福滿了,追憶過往金年華,我就會不經意地告訴你這些事,看你如何如何。&”
聶清嬰:&“為什麼現在不說?&”
周明沒說話,只拉著走路。
聶清嬰輕聲:&“說了我就會心啊。&”
周明搖了搖頭。
他停下步子,慢慢繞到前面轉,手放在聶清嬰肩上,低頭和面對面。周明淡聲:&“我要這種心干什麼?&”
聶清嬰一怔。
周明笑了一下:&“嬰嬰,你看你還是不了解我,不知道你嫁的老公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早就不是十七歲時候的我了&…&…你不要把我當當年那個高中小男生看了。我喜歡你,在國外想了很多年,試過很多方式轉移注意力,甚至我回國的時候,我都把自己制的沒那麼喜歡你了。&”
&“我以為我終于可以放下你了。但是在晚宴上再見到你,驚鴻一瞥。真的,我過了這麼多年,國國外見了那麼多,我還是覺得只有你最好看。我去看過你跳舞&…&…我覺以前的回憶又回來了,我還是喜歡你。&”
&“確實,我想追到你。但我態度很明確,我已經是你老公了,更多的份也不可能有了。那我要的,就是你也喜歡我,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告訴你我十七歲的時候發了瘋一樣地追你有什麼用?告訴你徐白楊走了屬于我的時間有什麼用?你會因此而愧疚,而,而覺得對不起我,但你不會因此而喜歡上我。&”
&“嬰嬰,我要的是,不是。&”
聶清嬰仰臉,怔忡看他。青年面孔深邃幽靜,看的時候眼中永遠深似海。但是周明總是很不正經,再深的話在他上都像玩笑一樣。聶清嬰覺得他這個人油舌,調皮可,但今天,周明給了太多顛覆印象。原來周三也有沉穩的深刻的一面。
周明低頭與抵額,再次重復一遍,繾綣:&“嬰嬰,不是,,才是。&”
他從來不想要什麼,他要。
周明輕聲:&“老婆,說實話,你覺得我怎麼樣?能不能和我談呢?咱們能不能來場婚呢?&”
一旁路過的路人聽到這話,頓時目迷,看向在大街上秀恩的這對:醉了,第一次聽到&“婚&”這種說法。
聶清嬰慢吞吞:&“我&…&…我覺得你雖然也沒別的優點,但對我好的,深的,嗯&…&…&”
&“嗯&”了很長時間。
周明一下子驚了:&“你說什麼?我沒有別的優點?我每天在你面前展現的不都是優點麼?&”
聶清嬰:&“&…&…都是作啊。&”
周三已經震驚無比了:&“除了深你就找不到我別的優點了?我們每天住在一起,你就看不到我上其他的閃點了?老婆,我不相信,你再努力想想,好好回想!&”
他好像見不得麻似的,總是要在深后皮一下,聶清嬰剛得熱淚盈眶,就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