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不似那些自甘墮落的人,還想見一次家,為自己爭取一次。

那麼多年的兄妹不信家會對袖手旁觀,可宮里已被趙祎掌控個七七八八,絕不能貿然進宮。

一直在等一個人出府,那便是自己的堂姐趙氏。

夜風敲窗,氣溫驟涼,趙氏詢問完丈夫今晚住哪兒,氣哼哼地回到臥房,抱著貍花貓躺在榻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由于世子爺不在府上,緗國公讓人熄了庭院的幾盞大燈,也好早點歇息。

趙氏對丈夫越發不滿,翻來覆去睡不著,讓人取來抹額和披風,想要帶著侍去逛逛布莊。

瞧見一行人的陣仗,李媽媽站在賬房前提醒道:&“夜深了,夫人還是明早再去逛吧。&”

趙氏懶得搭理,趾高氣揚地邁出二門。

許久不來解釋,見哪兒都新鮮,趙氏心想比悶在府中好百倍。挨個店鋪逛了一圈,侍和扈從們拎著大包小包,無暇其他。

趙氏還嫌買的太,又在布莊訂了幾匹尚好的綢帶,這才打算回府。

可回府的路上,馬匹忽然失控,甩開侍和扈從,馱著趙氏和車夫奔向街尾,中途掀翻了不攤位。

攤主們罵罵咧咧,侍和扈從一邊追趕一邊賠錢。

趙氏嚇得花容失,大聲道:&“快停下啊!&”

可馬車本停不下來。

倏然,一抹人影近,拽住了馬匹的韁繩,迫使馬匹停了下來。

車夫驚魂未定,剛要道謝,卻發現那人蓬頭垢面,到邊的謝變了味道,扔給對方幾個銅板,當作打賞。

誰知,那人不但沒收錢,還把銅板塞進了車夫里。

車夫捂住嗓子使勁兒咳嗽,借著這個功夫,那人掀開簾子,把趙氏拽了出來。

趙氏踉踉蹌蹌地被拽進一條巷子,借著月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趙薛嵐!

趙氏瞪大眼睛,扭頭就想跑,被趙薛嵐按在青石路面上。

膝蓋抵在趙氏的背上,趙薛嵐幽幽笑道:&“別來無恙,堂姐。&”

趙氏驚恐道:&“是你對我的馬車了手腳?&”

趙薛嵐沒有回答,擒拿住的雙臂向后彎曲,疼得趙氏齜牙咧

&“你想作甚?要錢我可以給你,別傷害我!&”

趙薛嵐哼笑,&“我不是你能用幾個臭錢就可打發掉的。&”

現今,整個皇城司都在搜捕竟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皇城,當真是有幾分本事。趙氏不敢跟了語氣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幫你。&”

趙薛嵐掐開喂了一顆藥丸,捂住嗚嗚直的趙氏,吞咽下去。

松開,趙薛嵐解釋道:&“我不信你,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你給我吃的什麼?&”趙氏干嘔,卻嘔不出來。

&“奪命的藥,&”趙薛嵐忍著上的疼痛,威脅道,&“若是沒有我的解藥,十日后你會全潰爛而亡,信不信由你。&”

深知趙薛嵐的手段和能力,趙氏哪敢拿自己的命做賭,&“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用你的人脈,幫我進宮面見家。&”

趙氏趕忙點頭,磨著后牙槽道:&“我來想辦法,三日送你進宮,你要信守承諾!&”

&“那便好。&”趙薛嵐松開,&“給我一個你的信,方便我隨時進出國公府,也好找你談事。&”

趙氏苦不堪言,扔給一枚玉佩,&“你現在是朝廷欽犯,行事務必小心,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

說罷,快步離開,生怕被對方鉗制自由。

等甩開趙薛嵐后,趙氏直奔醫館求診,可一連去了幾家,大夫也查不出被喂了什麼藥。

無奈之下,趙氏回到府邸,悶在臥房泣,從小到大都未過這樣的威脅和摧殘,偏偏為了解藥還不能出賣趙薛嵐。

一肚子火氣無發泄,砸了一架子的古董瓶,又鞭打了幾個侍和扈從。

深夜,慕時清帶著阿笙回了自己的屋子,讓仆人帶著寶珊和陸喻舟住進廂房。

屋里燃著沉香,寶珊推開窗子氣,&“今晚能不燃香嗎?&”

他知道陸喻舟喜歡調香,可一直不喜歡這聞道,以前做侍不能言,如今提起要求來自然而然。

陸喻舟打開香爐,熄滅香料,&“以前你就不喜歡,怎麼不說?&”

寶珊坐在妝臺前摘頭飾,語氣淡淡,&“我敢嗎?&”

陸喻舟一噎,走過去自后攬住,吻了吻的眉尾,&“是我疏忽了。&”

男人連語氣里都含著小心翼翼,認錯態度好到沒話說,寶珊有點想笑,&“又沒怪你,干嘛一副做錯事的表?&”

陸喻舟扣住妻子的肩膀,將扳轉面向自己,語氣認真道:&“以前讓你的委屈,我會一點點彌補,雖說不能抵消那些過錯,但我會努力,努力讓你忘掉過去。&”

被他真誠的到,寶珊捧起他的臉,淺笑著點點他的角,&“好,我記下了,若有一天你讓我難過了,我就跟你算總賬。&”

明明是調笑的語氣,可陸喻舟還是鄭重點頭,&“若是讓你難過,你就打我、罵我,哪怕不理我,但一定不要......&”

跟我分開,更不能和離。

他沒有說下去,握住那截細腕,吻了一下的掌心,&“時辰不早了,安寢吧。&”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寶珊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無辜,&“還未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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