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關月華早就想問了。
&“我剛剛也在想,我們是不是一起打過麻將?&”
周宛珍:&“我不打麻將的。&”
兩人想了許久,終于有了點苗頭。
周宛珍:&“我們是不是在家長會見過?&”
關月華靈一閃,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孩子是三中的嗎?&”
周宛珍:&“咱們孩子是一個班的吧?&”
關月華:&“是啊,我兒子是邢意北,你孩子是&…&…?&”
周宛珍:&“姜思思。&”
關月華:&“同桌呀!怪不得我說眼呢,家長會的時候咱們坐一起。&”
周宛珍有些詫異:&“四年了你還記得我們思思呢?&”
&“當然了。&”關月華說,&“我兒子最掛在邊的就是思思那個孩子了。&”
&…&…
兩人走出機場,在出租車通道排隊。
周宛珍:&“你們小北在哪所大學呢?&”
關月華:&“允和大學,你家思思不是也在這所大學嗎?&”
周宛珍:&“小北連這個也告訴你了呀!兩個孩子可不是有緣分嘛!&”
&…&…
排到隊伍盡頭,關月華招停一輛出租車,問周宛珍:&“你去哪兒啊?&”
周宛珍:&“華區,你呢?&”
關月華:&“巧了,我也是。&”
周宛珍:&“我去博翠一期,你呢?&”
關月華:&“這也太巧了吧!&”
于是,兩人上了同一輛出租車。
一路上的景,兩人已經聊得火熱朝天,不知不覺就走近了同一棟樓。
出了電梯,周宛珍才反應過來:&“你家小北也住這棟樓?&”
關月華:&“高中的時候思思和我們小北就是同桌,沒想到大學還住在同一棟樓,真是太有緣分了!&”
更有緣分的事在后面。
當周宛珍和關月華站在一扇門前,對視一眼。
&“你走錯了吧?&”
&“是你走錯了吧?&”
突然,門從里面打開。
周宛珍和關月華兩人同時愣住。
屋里兩人異口同聲:&“媽。&”
周宛珍、關月華:&“&…&…?&”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很顯然,兩位媽媽沒搞清楚狀況。
&“阿姨,媽,進來吧。&”邢意北側讓開路,&“別在外面站著了。&”
周宛珍指了指自己,&“你我?&”
邢意北看向周宛珍:&“阿姨希的話,也行,媽。&”
周宛珍:&“&…&…?&”
姜思思立刻上前拉住自己媽媽,小聲說:&“媽,進來吧。&”
說完,又紅著臉看了關月華一眼,&“阿姨好。&”
關月華木然地點點頭:&“好&…&…哦,好&…&…&”
兩位媽媽相繼在客廳坐下,姜思思立刻去廚房倒水,只留邢意北獨自在客廳面對靈魂的拷問。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關月華就開門見山了:&“朋友?&”
邢意北點頭。
關月華與周宛珍對視一眼。
&“我們還是說怎麼就這麼巧了。&”
周宛珍止不住地打量邢意北,漸漸笑了起來。
&“小北又長高啦,高中的時候阿姨看到你還是個小男孩兒呢,現在了,是個男人了。&”
邢意北笑了笑,&“阿姨還和當年一樣漂亮。&”
周宛珍的笑保持不變,冷不丁問:&“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邢意北口而出:&“很久了。&”
他可不敢告訴姜思思的媽媽在一起沒多久就把人騙到家里來住了。
萬一當場上演棒打鴛鴦,場面恐怕會失去控制。
周宛珍聞言,笑容終于和了下來。
&“你們這些孩子也是,多大的人了,也不告訴家里一聲。&”
關月華倒是一點不意外,就憑他兒子在家里提起這個孩子的次數,兩人又在一個大學,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畢竟對自己兒子還是很有信心,就是不知道,要不是這次意外撞破,這孩子不知道還要瞞多久。
姜思思倒好了茶,走到廚房門口,與邢意北隔門相。
&“思思快過來呀。&”關月華朝姜思思招手,&“都這麼漂亮了,果然大十八變,阿姨都快認不出來了。&”
姜思思端著茶水過來,靦腆地坐在邢意北旁邊。
兩個媽媽都是和藹的人,而且對彼此的孩子都很滿意,所以這次意外的&“見家長&”,比姜思思想象中輕松得多。
邢意北提議出去吃晚飯,可兩個媽媽怎麼肯,立馬就就在家里辦了一頓晚飯。
飯后,姜思思要去酒店陪媽媽住。
路上,姜思思挽著周宛珍的手,一步步走得比蝸牛還慢。
夜濃稠,路燈把母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人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題總離不開邢意北。
到了酒店,周宛珍一句話總結道:&“我兒可真爭氣啊。&”
姜思思:&“嗯?&”
周宛珍坐到床前的沙發上,下了高跟鞋,舒適地躺了下來。
&“把校草都搞定了,可不是爭氣嗎?&”
姜思思笑了笑,依偎到周宛珍懷里,聞著上悉的香味,呢喃道:&“那可不,畢竟是周士的兒。&”
周宛珍著姜思思的頭發,漸漸有了睡意,&“嗯,去洗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
姜思思起去洗澡后,周宛珍拿出手機,翻出相冊里📸的一張照片,細細看了起來。
那是做晚飯前,姜思思帶去房間換服時,不經意在柜子上看到的一幅畫。
簡單的筆墨,把姜思思最胖的時期也勾勒的那麼可。
姜思思沒學過,所以周宛珍知道那幅畫是誰的作品。
周宛珍看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自己的傻兒一直以為心思埋得很好,殊不知在去開家長會時候,想撕一頁紙記錄老師說的東西,找了個草稿本,隨手一翻,就看到中間滿滿一頁紙寫滿了&“邢意北&”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