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旁邊的人直起了,看向自己的眼神變了。
年輕男人抬手扯了扯領口,讓膛出更多,等著對方開始示好自己。
&“來膩了可以不來。&”崔脆脆討厭從其他口中聽見好友的壞話,擰眉上上下下打量對方,&“您不如先把服穿好,那種干癟的膛出來,讓人看著覺得可憐,差點以為您剛從難民營回來。&”
年輕男人臉白了又紅,最后徹底沉了下來:&“你是什麼東西?&”
&“你又是什麼東西?&”黃米剛切完蛋糕,給了父母兩塊,端著第三塊就沖崔脆脆過來,誰知道聽見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男人罵人,當即罵了回去。
年輕男人正想回,結果看清面前的人是宴會的主人&—&—黃米。
&“什麼玩意兒?在我的宴會上罵我朋友?&”黃米也見不得這種人間油,黑著臉道,&“你從哪溜上來的人?保安在哪里,把這人給我趕下去。&”
年輕男人被兩個人連番罵了一頓,氣不過指著崔脆脆反駁道:&“是好端端先罵我的。&”
黃米順著男人的目看向低頭擼貓的崔脆脆,眼饞地咽了咽口水,心想等會脆脆吃蛋糕,就去耳耳的屁,臉上卻正經道:&“罵你就罵你了,怎麼著?&”
本來黃米端著第三塊蛋糕下來便吸引了大部分人注意力,這會所有人都看著呢,年輕男人的父母和大哥連忙從前面趕過來道歉。
年輕男人的父母看著眼,黃米稍微收斂了一些,正好對方大哥給了個臺階下,要帶著年輕男人回去。
黃米順勢便下了臺階,懶得再鬧大,轉將蛋糕遞給崔脆脆。
&“早知道不請這麼多人來了,什麼牛鬼蛇神都有。&”黃米冷哼了一聲,的生日宴會還是第一次請崔脆脆過來,前幾年黃米也都只是在宴會上走個過場,再回學校和一群朋友慶祝,們倆真正認識起來還是在大二,到了大三才算朋友,后面越來越,黃米拉著崔脆脆不放,兩人這才了好朋友。
崔脆脆手里還握著酒杯,另一只手抱著耳耳,蛋糕沒辦法接手。
&“我幫你抱著耳耳!&”黃米立刻提議,都看到了,耳耳在打瞌睡!
正是它屁的好時機!
崔脆脆將酒杯放在服務生的盤子上,接過蛋糕,猶豫道:&“待會耳耳要鬧了。&”
&“你慢一點給我。&”黃米堅持道,&“慢慢的它不會發現的。&”
耳耳趴在崔脆脆手臂上將睡未睡,被遞到黃米懷里時迷迷糊糊中要醒過來,黃米連忙抓住崔脆脆的手放在它腦袋上。
嗅到了悉的味道,耳耳果然不再掙扎,任由黃米它屁,睡得小呼嚕都出來了。
等黃米切完蛋糕后,接下來就是游甲板上的舞會,黃米被拉走了,崔脆脆沒興趣,抱著耳耳進去,找了個沙發坐著休息,甚至還想拿出手機看看翻譯單子。
&“這里的魚子醬不錯,可以嘗嘗。&”
崔脆脆剛拿出手機,又有人湊過來和說話,本能皺起眉看了過去。
不是之前油膩年輕男人的類型,而是清爽帶著點閑散貴公子模樣的男人,他坐在崔脆脆對面,笑道:&“我和空青是朋友,當年在大學住一個寢室的室友。&”
葉空青?
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葉醫生,崔脆脆猶豫了會問:&“你是?&”
&“宮寒水。&”男人出手自我介紹。
崔脆脆握了握他的手:&“你也是醫生嗎?&”
宮寒水爽朗一笑:&“對,我在心外科工作。&”
崔脆脆不太了解醫院的況,只覺得這些醫生都很厲害,抱著油然而生的敬意看向宮寒水:&“那你醫應該也很厲害。&”
宮寒水搖頭:&“我只是一般水平的醫生,比不上空青,他太厲害。&”
崔脆脆著耳耳綿綿的手一頓,抬起干凈黑亮的眼眸看向宮寒水,沒有說話。
這種眼神&…&…
宮寒水搭在膝蓋上手指收了收,面上卻輕輕笑了一聲,語調隨意溫和:&“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崔脆脆收回眼神,有一下沒一下安著耳耳,&“只是覺得你很奇怪。&”
什麼?
今天晚上第二個男人被崔脆脆說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打了自己的節奏。
&“我很奇怪嗎?&”
宮寒水想打探的還沒打探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崔脆脆搖頭:&“不奇怪,好的。&”
但凡是個人聽話聽到一半,都不會太舒服,宮寒水上半微微向后仰,輕輕吐出一口氣,重新掌控住自己的緒:&“你和空青還真像,難怪你們能在一起。&”
崔脆脆從桌子上的零食中挑了一塊小魚干,將小魚干掰碎,遞到耳耳邊,看著它一點點吃下去,心大好,這才抬頭道:&“你喜歡葉醫生?我和他沒有關系的。&”
頭一回宮寒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并不到高興,張了幾次都沒能說出話來,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只是那天在S大見到你們倆說話,又聽周圍人說了空青和你的關系&…&…我不喜歡葉醫生。&”
&“哦。&”崔脆脆聽見解釋也沒太大的波,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敢承認自己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