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脆脆站在葉空青旁邊解釋,&“后面資金到位,我朋友他就沒再加人。&”
這也是為什麼那幾個人沒有門票的原因。
朋友知道門票能助益,很欣然給了門票,之前在學校崔脆脆曾經幫過他忙,很重要的幫助,因此在他看來幾張門票只是小事。
一進去便是空的倉庫,左右高聳的鐵架,在繁華都市待久了,走進這里總有種的覺。
再往里走便是各種鋼鐵裝置,在紅警戒線那些裝置不斷發出各式各樣的冰冷藍電弧,帶著的絕對的力量,呈現在眾人眼中。
周圍的人臉上都有一種狂熱的神。
葉空青面上還算冷靜,但心卻也為這壯觀的場景所驚。
這本是一場人為制造的自然現象,絕壯觀又冷酷。
&“待會半個小時后他會過來講解這些裝置。&”崔脆脆靠近葉空青小聲道,&“這里面有些人會買下看中的裝置。&”
確實有好些人單純來看這些電弧,但更多的人是要進行投資,要應用在自己公司的設備上。
崔脆脆原本留下一張門票有兩個原因,一是來捧朋友的場,要了那麼多張不來實在說不過去,二是想趁這個機會能否聯系上其他的客戶。
不過&…&…崔脆脆看了看旁邊的葉空青,還是先陪著他,客戶的事再說。
崔脆脆是想陪著葉空青解悶,緩解心里的力,雖然明明他和往常沒什麼差別,但崔脆脆就是能察覺到葉空青心不好。
想象是好的,事實卻不容崔脆脆一直陪著葉空青。
本來展覽會上的年輕人就不多,尤其崔脆脆一個站在這,極為顯眼。
漢基私銀那幾個客戶都認出了崔脆脆,他們得了票心里也開心,便過來和崔脆脆搭話。
客戶一來,崔脆脆上的氣勢立刻變了,游刃有余回答著這幾名客戶的問題,還能時不時和他們說說展覽會的裝置,一時間氛圍不要太好。
葉空青將存在降到最低,默默著旁邊的崔脆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崔脆脆在自己工作上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
如同一把□□,筆直傲立卻又不會主出鋒芒,三言兩語撥千斤,葉空青能發現過來的幾個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認真,連一個字都不愿意錯過。
專業限制,葉空青不能完全聽懂崔脆脆的話,但見附近不斷圍過來的人,他便明白崔脆脆在這行有著趙遠志所說的天賦力量。
最后崔脆脆朋友出來開始給眾人一一講解這些裝置,周圍的人這才散去。
等到后面展覽會主人特意走到崔脆脆面前說了幾句話,展會的人目又變了變。
這家小私銀的執行總裁倒是和展會主人關系匪淺。
在場的人都是人,知道怎樣才能利益最大化,已經有人將崔脆脆記住,更有甚至開始向旁邊和漢基做過投資的人談起來。
本這些弄不到門票的人就要比門票擁有者資本差了些,來這里除了滿足自己的好,也存了和上面的人勾搭上的意思,沒想到投資漢基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一時間對漢基的好大增。
崔脆脆還不知道漢基私銀又將迎來一次客流高峰,在和封流說話,也就是這個展覽會的主人。
&“他是你男朋友?&”封流推了推自己頭上陳舊的棒球帽,直截了當問道。
崔脆脆愣住,下意識去看葉空青的眼睛,在兩人目對上后,才緩緩點頭:&“&…&…嗯。&”
葉空青角弧度揚了揚,手牽住崔脆脆,算是對話做出回應。
&“有空你來我公司玩。&”封流問完也沒有對這事給出反應,除了最開始一眼后,目就沒落在葉空青上。
崔脆脆臉上出一些詫異:&“你開了公司?&”
封流再一次抬了抬他的棒球帽,出額發下的黑眼睛:&“有三個人一起,在西洋區。&”
&“好的。&”崔脆脆真實意道。
封流不屬于正統的人才,他不樂意人拘束,曾經上面有對他出橄欖枝,被他拒絕。后面又發生了一些事,基本上就徹底和正式的研究所告別,現在他自己開公司,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你繼續看吧,以后有票我都會留給你。&”封流說完便下自己的棒球帽,和來時一樣匆匆離開。
這話&…&…
葉空青明知此人單純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但到底心里有些不舒服,獨占是沒有理由的。
他握住崔脆脆的手不由自主用了力氣,低聲喊了一聲:&“脆脆。&”
&“嗯?&”崔脆脆仰頭看向葉空青。
&“剛剛你說的話我當真了。&”葉空青下眼中深邃,&“我們&…&…在往。&”
崔脆脆先是白皙的耳垂泛起一層薄紅,隨后認真道:&“我以為我們已經往有一段時間。&”
葉空青心口涌起的那喜悅做不得假,他面上勉強維持著冷靜,嗯了一聲:&“我們早就在往。&”
&…&…
展覽會回來,葉空青和崔脆脆明顯關系更近了一步,晨跑依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