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沒想到今年會多一個人出來,房間只有一間空的,到了晚上,崔脆脆只能和葉空青睡一間房。
院長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還和自己妻子說了說這件事。
&“是我們大意了,沒料到脆脆會帶著葉醫生回來。&”院長話雖這麼說著,眼底卻是滿滿的笑意。
因為東東的事,院長對葉空青的印象極其好,現在他和崔脆脆在一起,簡直太好不過。
崔脆脆的房間其實也不大,床也是單人床,兩個人躺上去只能是勉勉強強。
葉空青進來看了一遍:&“這是你小時候的房間?&”
崔脆脆搖頭:&“不是,上大學的時候,院長把這里翻新重建,等我回來的時候,院長給我留了這間房子。&”
以前是和幾個生一起睡的。
現在的房子狀況都不太好,葉空青很難想象重建前崔脆脆住什麼地方。
他拉著人坐在床邊,遞給崔脆脆一個東西:&“送給你。&”
崔脆脆看見手里的一片紅&“這是&…&…&”窗花?
話未說完,已經展開,并不是窗花。
&“之前剪的。&”葉空青笑得溫,&“我覺得是我剪得最好的作品。&”
崔脆脆盯著手心里那個人像,耳垂漸漸爬上紅暈,但依然很誠實道:&“嗯,很好看。&”
那不是一個窗花,而是可以很清楚看出崔脆脆廓的人像畫,崔脆脆本想象不出葉空青是怎麼剪出來的,還在眾人眼皮底下。
除夕和大年初一,兩人呆在縣,大年初二一起飛去了葉空青父母的城市。
中午下的飛機,崔脆脆忽然發現自己準備的禮落在縣,只能臨時在當地去重新選禮。
&“你先過去,我、我可能要挑很久。&”崔脆脆在機場就要和葉空青分開。
葉空青擰眉:&“你對這邊不,我陪你一起。&”
崔脆脆不同意:&“剛才上飛機前你和伯父伯母說好中午回去的。&”
葉空青未料到臨時兩人要分開:&“那就不用買禮,他們不在乎這些。&”
崔脆脆依然要分開:&“我想自己去買。&”其實更想借此機會冷靜一下,兩人發展速度太快,沒有太多和家長相的時,現在要去葉家,總是不自在的。
葉空青盯著看了許久,心中了,最后勉強同意:&“買好了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回家。&”
&“&…&…好。&”崔脆脆抿了抿,最后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待會見。&”
&…&…
葉空青到父母家時,緒不太高,心思全在崔脆脆上。
葉母在廚房忙碌著,只是在葉空青進來時探頭出來看了看,又重新進去炒菜。
葉父倒是端詳了片刻:&“沒瘦。&”
葉空青將行李放好,問了問崔脆脆在哪,又被葉父拉去討論學問題。
&“老葉,快來端菜。&”不一會葉母在廚房里喊。
&“來了。&”葉父進去端菜。
葉空青跟著進去一起把菜端過來。
&“我聽說陳教授他&…&…&”葉父放下菜,坐在飯桌上和葉空青說話,&“他怎麼樣?&”
葉空青抬眼看向自己父親:&“來之前我去療養院看了,還行,只是記憶力越來越差。&”
葉父嘆了聲氣:&“陳教授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幸好我有你媽陪著,不然以后我估計也差不多。&”
葉母端著最后一盤菜出來:&“胡說八道什麼,也不是誰都會得這病。&”
葉父被自己妻子嗔了一眼,孩子氣笑了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葉母坐下來,一家三口算是聚齊。
&“等過年得空,我們回S市探探陳教授,怎麼說也是空青的導師。&”葉母對葉父說道。
&“行啊。&”葉父點頭,又看向葉空青,&“我聽說最近好像有對應的藥出來了?&”
&“嗯,我們國家這邊已經在理上市的手續。&”葉空青雖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不過醫生不分家,大消息都知道一些。
&“到時候可以試試藥效。&”葉父向來樂觀,&“陳教授應該會好起來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尤其是葉母葉父大半年沒有見過葉空青,話自然而然多了起來。
&“哎呀,不對。&”葉母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子,你不是說你帶了遠志一起過來嗎,人呢?&”
&“遠志?&”葉空青皺眉,&“我什麼時候說過?&”
他明明&…&…
葉母看著自己兒子:&“你上飛機前啊,問你爸,我可是開了免提的,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父&‘嗯&’了一聲:&“是沒說遠志的名字,但你朋友不就是遠志嗎?&”
兒子生雖然不算孤僻,但這麼多年能過年一起吃飯的也就遠志那孩子一個。
葉空青:&“&…&…&”
&“我說的是我和朋友一起過來看你們。&”葉空青著重讀了&‘&’字。
&“啊?&”葉母和葉父面面相覷,半天沒反應過來。
良久。
&“朋友?!&”葉父不離手的醫學資料也放下了,&“兒子,你沒發燒吧?&”
他們夫妻倆都做好自家兒子要孤獨終老的思想覺悟,所以之前聽那通電話的時候,下意識將&‘&’字屏蔽,自修正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母反應更快一點:&“那人呢?&”
天吶!這可能是未來兒媳婦,人呢?
&“之前準備的禮,我們落下沒帶來,去重新挑禮。&”葉空青淡淡道。
葉父一聽,忍不住扭頭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看向自己兒子:&“你讓一個人去?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兒子,你腦子需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