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這次送親,便讓六皇弟去吧。&”

胡天八月即飛雪,寒冬臘月送公主出塞可不是個好差事。封重做出老實的樣子,并不多言。出了皇宮,便往割鹿侯府而去。

因為林信如今要給皇帝辦差,常居墉都,無法回封地,元朔帝便賜這宅子給他。在林信四收繳鹿璃的這些時日,京城中的割鹿侯府已經修葺完畢,都是封重一手持的。

府中并無什麼奢華的擺設,清凈自然,與雁丘的擺設極為相似。院中擺了陣法,尋常小賊進來就出不去。

溫暖宜人的臥室中,林信慢慢掉了裳,出還在滲的劍傷,&“嘖,真是可惜,他們若是選了比劍,就能保住手了。&”

沈樓用指尖沾了藥膏,涂抹到那白皙如冷玉的脊背上,&“怎的不置一下就趕路,你傻的嗎?&”

這傷是跟林葉丹比劍落下的,竟然一直沒有理,衫上盡是跡,好似不知道疼一般。

&“奴家的子只能給世子爺一個人看。&”林信扯住沈樓的袖子遮擋半邊臉,地說。

沈樓的手抖了一下,一大坨藥膏掉在了肩上的傷口

&“嘶&—&—&”林信呲牙,頓時演不下去了,&“輕點,疼死我了有你哭的。&”

&“為何說他們會贏?&”沈樓嘆了口氣,說點別的話題,盡量轉移自己對眼前這漂亮的注意力。

偏林信不肯放過他,轉過來抱住沈樓的腰,將需要醫治的后背給他,&“唔&…&…太醫讓我七日之不許用靈力&…&…啊&…&…&”

低低的😩聲帶著若有似無的勾引,沈樓一陣口干舌燥,&“林信!&”

&“嗯?&”林信抬頭,一臉無辜地看他,&“怎麼了?&”

沈樓低頭,這個角度看過去,異常的悉。曾經在鹿棲臺的宮殿中,他被鎖鏈吊起雙手,這人就這麼將臉在他下腹上,笑得妖冶。

控制不住地手,上林信的側臉。

&“信信!&”封重推門走進來,就看到兩人用這種詭異的姿勢互相凝視。

沈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過外衫罩住林信,冷眼看向封重。

&“你在做什麼?&”這蓋彌彰的姿勢,頓時引起了封重的懷疑。

&“上藥啊,還能做什麼?&”林信沒好氣地說,好好的機會被封重攪合了,枉費他帶著傷跑了一路。

朱星離不在墉都,說是去找治沈樓的辦法,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這太師做的毫無誠意,三天打魚,三個月曬網。師父不在邊,封重遇事沒人商量,一肚子話要跟林信說,卻不料剛見面就被師兄一頓好罵。

晚間宮宴,大庸皇帝宴請北漠使者。太極臺上的跡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春和殿中織錦遍地,銅雀燈臺十八盞全部點亮,恍如白晝。

割鹿侯周圍無人敢靠近,玄國公世子卻主坐到他邊,面不改地飲酒。

&“沈世子襟寬廣,林某佩服。&”林信晃了晃手中的酒,與他杯。

&“你有傷在,莫飲酒。&”沈樓卻不與他,搶了他手中的夜杯一飲而盡。

在旁人看來,就是林信著沈世子喝自己手中的酒。

&“你何必要坐在我邊,瞧瞧那些人,都不敢過來敬酒了。&”林信抬眼掃過去,那些世子、列侯紛紛低下頭去,避開他的目。沈樓人緣好,這種場合定會被世家子弟圍住喝酒,如今卻沒人敢過來,冷清得很。

&“你不能用靈力,莫離開我側,&”沈樓低聲道,&“這次蠻人來了兩名貴族,不知道有沒有噬靈,且小心些。&”

&“皇帝要我回來,不也是怕出什麼岔子麼。太醫當面跟他說我不能用靈力,想來這殿中會加派高手的。&”林信撇,因為這些時日展現出的兇悍,元朔帝對于他的實力產生了盲目的信賴。蠻人修煉方法與中原不同,有些詭奇的手段防不勝防,封卓奕這才他回來以防萬一的。

正說著,兩名蠻人使者,躬向寶座上的皇帝行禮,&“大庸的皇帝陛下,代烏蘭可汗向您問好。&”

蠻人說話,帶著點奇怪的頓挫,好似唱歌一般,頗為有趣。他們給皇帝帶了一份見面禮,乃是一名波斯舞姬。

送金銀、鹿璃,那是屬臣才有的行為,北漠不是屬國,便送這種好看卻不實用的。

&“叮鈴&…&…&”伴隨著細碎的銀鈴聲,一名穿著五彩、帶著面紗的舞姬走進來。高挑的形,與中原子完全不同,面紗遮住臉,只一雙幽深碧藍的眼睛,站在大殿中央妖妖嬈嬈地行禮。

樂聲起,那舞姬便翩翩起舞,充滿異域風的舞姿煞是好看,輕盈的舞步在殿中旋轉。幾個起落間,轉到了林信面前,碧藍的雙眸好似一汪湖水,漉漉地看過來,戴著手鈴的纖纖素手執起酒壺,倒了杯酒水,伴著樂聲遞到林信面前。

元朔帝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人敬的酒,你便喝吧。&”

沈樓阻止不及,林信已然接過杯盞一飲而盡,順道還在那舞姬手心了一把。

沈樓瞪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狼崽子眼染上了桃花

林信挑眉笑,&“世子,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什麼?&”沈樓沒好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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