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更不知道怎麼跟刑春解釋,自己不方便去打擾程玉酌。
小棉子正琢磨著,聽見了趙凜的腳步聲。
小棉子趕同他行禮,刑春好像找到了管事的人,趕又把這話同說了一遍,&“&… &…姑姑本就清瘦,這般不吃飯,人怎麼得住?&”
確實清瘦,腰間不盈一握&… &…
趙凜心思陡轉,又立刻收了回來。
他問,&“是不是今日的飯菜不合口?有什麼吃的?&”
刑春想了一下,還真沒想出來,&“姑姑這幾日做的都是藥膳,還真沒瞧出來姑姑的喜好。&”
趙凜這才想起來,這些日子吃的東西,都是程玉酌按照任太醫的建議做給他的。
趙凜嘆了口氣。
必然是在思量妹妹程姝的事,現如今能讓犯愁的,還有什麼事呢?
趙凜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程玉酌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趙凜一眼瞧見,果見眼下發青,一副一宿沒睡的樣子。
程玉酌昨日憂心忡忡地剛睡下,不過半個時辰,就在夢中驚醒了。
只要同趙凜有些接,總是免不得在夢中驚醒。
程玉酌睡不下了,心里更是琢磨起程姝的事。程姝邊有個長著獠牙的小夏氏,越想越不安穩,只怕夜長夢多一樣。
程玉酌看見趙凜有事的樣子,正要問,趙凜已經了,&“你得吃飯。&”
原來是這事。
程玉酌笑了一聲,&“沒事的,我在宮里上頓不接下頓的時候多了,早就練出來了,我眼下還有些事,回來再說吧!&”
程玉酌要去永興伯府,說完轉頭就走。
趙凜一頓,直接了彭,&“去找人跟著程司珍。&”
程玉酌一聽,立刻說不用,&“在城里沒什麼事的,不用派人了!&”
見趙凜皺眉,連忙低了聲音,&“這些人都是太子爺撥過來照看你的,昨天已經勞煩他們了,不用派人跟我了。&”
趙凜頓了一下,不由暗覺好笑,只好跟程玉酌說,&“這里我還能做主。&”
程玉酌卻搖頭,&“不好,雖說你能做主,可若是被太子爺知道了,定是對你不利。&”
趙凜聽出確實在為自己著想,又解釋,&“太子并不是那種嚴苛的人,不會在意的。&”
誰想程玉酌還是搖了頭,臉嚴肅了幾分。
&“那到底是太子,是儲君,心中如何想,怎麼是我等能揣測的?&”
趙凜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一旁灑掃的小棉子差點將盆打落在地上&—&—
程姑姑,可真敢說啊!
程玉酌仿佛也覺到了氣氛變得詭異,也不想再提關于太子的事,連忙說自己要趕走了,說完同趙凜道謝點了個頭,快步離了去。
而趙凜定在院中半晌,才穩住了氣息。
他實在不想多說什麼了,直接讓彭派人暗中跟著程玉酌。
臉不好地回了東廂房。
*
程姝名下有個不起眼的脂鋪子,這鋪子老板娘是程姝從前的丫鬟,替程玉酌裝扮了一下,三下兩下就混進了永興伯府。
程姝如今在伯夫人的院子里,破費了一番功夫,才在后面的小花園,同程玉酌見了一面。
程玉酌見程姝前后將兩人見面的事打點妥帖,心中稍稍定了定,覺得妹妹能在小夏氏眼皮子底下混到如此地步,自己也不用過于焦急。
只是一個小夏氏也就算了,還有那不明意圖的秦玉紫,以及永興侯老夫人老夏氏,那兩個才不是省油的燈。
程玉酌開門見山地直接說起了小夏氏的事。
&“姐姐昨日想了一夜,以為等待時機實在太慢,我們也要試著主一些,早早讓小夏氏消停,你也能安生將這一胎生下來。&”
程姝見程玉酌滿臉焦灼,臉也不好,再聽這話,不由得紅了眼睛,&“姐,你不用犯愁,我命大,沒事的!&”
程玉酌說讓不要說話,&“你如今是雙子的人,經不起折騰,人生孩子是鬼門關,宮里面多事,都是湊在妃嬪懷孕的時期發作,我在宮里十二年,看得太多了。&”
程姝沉默了一會兒,問,&“那姐姐覺得咱們應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提前激怒小夏氏,讓出破綻。&”
程玉酌點了點頭,&“要激怒,還不能由你來激怒,不然怕是要發瘋。有誰更合適嗎?&”
程姝了聲音,&“那便是世子爺了。&”
就算沒有程姝,小夏氏和袁白彥也做不了舉案齊眉的夫妻。
&“&…&…姐姐不知道,兩人從親那日就相看兩厭,只是小夏氏也沒辦法,誰讓沒個孩子傍呢?沒孩子,自然也看不得旁人有孩子!&”
程姝恨恨。
程玉酌思考了一下,&“如今你在伯夫人院子里,世子恐怕也不方便過來吧,那世子平時都歇在什麼地方?&”
袁白彥大多數時間都歇在程姝房里,偶爾在書房或者去其他妾室那里,一月中能有一兩次去小夏氏房中就不錯了。
程姝把況說了,程玉酌立刻道:
&“你既然不方便,便干脆將世子都推到那兩位妾室房里去好了,小夏氏必然想著自己應該能多分些天數,若世子只去那兩位妾室,加之這一次出手沒能,必然要忍不住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