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這麼一說,程姝連連點頭,&“姐姐說的是,而且那兩個妾都是的人呢!&”
程玉酌點頭,&“那就這麼辦吧,你不要聲張,靜觀其變,順水推舟。&”
程姝連聲應下,程玉酌又連連囑咐妹妹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盈盈,時刻與通著消息,才離了去。
人不能總是跪著被打。
*
程家。
趙凜在房查看輿圖。
按照他的安排,太子南巡的大駕會途徑濟南,屆時他會面,讓一些起疑的人分不清真假。
只是他傷勢還需養些時日,只好讓南巡的隊伍放慢些行程。
趙凜點著輿圖上面的路線安排馮效傳信過去,這邊彭臉為難地走了過來。
趙凜見他這副模樣,也是奇怪,&“怎麼了?&”
彭只好回道,&“爺,歸寧侯爺又來了。&”
話音一落,趙凜就出了不耐的神。
&“上一次程玉酌跟他說的不清楚嗎?他還來干什麼?&”
歸寧侯在公爵里面不前不后,從前趙凜對韓家并沒有什麼太多的認識,不過聽說韓平宇此人還算不錯,只可惜無有功績,未能掌握實權。
趙凜來之前還想著,若是此人堪用,自己可提攜他一番。
如今還沒看出此人有沒有用,趙凜已經不見再見到他了。
&“讓他走人。&”趙凜下令。
他這麼說,彭自然要應下。可是彭還是一臉為難模樣,趙凜一看就明白過來。
&“他是來找程玉酌的,是不是?你不要跟他有什麼好言語,讓他立刻走,不許再來!&”
趙凜這番言語,彭就更為難了。
人家是程司珍的客人,又不是來覲見的。
太子爺憑什麼把人家攆走?
馮效在旁看著,連連跟彭使眼,讓他快些下去,不要在太子爺眼前煩擾。
而趙凜已經出了幾分煩躁,住了彭。
&“一個侯爺,不想著建功立業,卻來擾良家子,算怎麼回事?&”
馮效和彭可真嚇到了,這一下,太子爺可給韓平宇扣了個大帽子!
可更讓兩人驚奇的是,趙凜竟抬起腳向外走去。
&“孤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如何?&”
話音一落,背著手大步出了東廂房。
馮效腦門出汗,連忙追了上去。
&“爺何必親去?屬下趕了侯爺走就是!&”
那到底是侯爺,見到了太子爺免不了要起疑。
可趙凜直接道,&“孤何須藏掖?&”
竟是要面!
馮效更急了。
他們眼下正查著鎮國公的不妥,這歸寧侯韓平宇可是鎮國公的外甥兼婿!
就算太子爺勒令其不許說出,也未必就這能按得住。
這到底是濟南府,歸寧侯韓家在此經營百年了,總有些門路!
馮效和彭連連在旁勸說,可趙凜一步不停地向外院走去。
正在這個時候,程玉酌突然回來了。
買了些果蔬從后門進了院子,看見趙凜三人都往外院去,不知是為何事。
馮效連忙把話說了,&“&… &…韓侯爺是來尋姑姑的,就在外院,姑姑快去見他吧!&”
話音未落,就被趙凜瞪了一眼。
&“此人目的不純,不見也罷!&”
馮效和彭可不敢說話了,程玉酌有些弄明白了狀況。
&“興許侯爺尋我有事?若是沒事,我便同他說往后不要來了。&”
程玉酌這麼說,趙凜也沒有面和緩,但也不再阻攔,只是提醒。
&“對此人,不必客氣!&”
&“好。&”程玉酌苦笑。
外院,韓平宇右眼皮騰騰跳了好多下。
他被程玉酌拒絕之后,本喪氣了幾日,心想或許與他無緣了。
但忽然間聽說,程玉酌去萬壽平安宮居然被綁架!
韓平宇沒忍住前來問詢。
他一眼看見程玉酌,便大步迎了上去。
&“是何人所為?你沒事吧?!&”
程玉酌連道沒事,不好告訴他幕后主使正是令表妹小夏氏,只道,&“侯爺為此事而來麼?倒是驚侯爺了。我沒事,侯爺不必費心。&”
韓平宇皺眉,&“姑姑才到濟南,就出了這等事,實在不該。&”
他說到此,突然話鋒一轉,&“我手下有些功夫尚可的侍衛,派幾個過來護你周全吧。&”
話音一落,程玉酌一愣,外院一陣寂靜。
而一墻之隔的院,趙凜負手立于墻下,眉頭已經完全皺了起來。
這韓平宇竟要給程玉酌派人?
趙凜想起自己也要給程玉酌派人的事,不由聽住了墻外程玉酌的回復。
程玉酌在一愣之后,立刻拒絕了韓平宇。
&“侯爺的好意我心領了,人手就不必了。&”
說的如此明確,墻后的趙凜莫名松了口氣。
可韓平宇不免面幾分失落,&“你為何總是同我如此客氣?我也并沒什麼別的意思。&”
他這樣說,趙凜出了鄙夷的神,程玉酌卻想到了韓平宇多番的作為。
覺得自己還應該說得更清楚一些。
&“侯爺是世襲的侯爵,我只是普通的宮人,與侯爺有天壤之別,侯爺日后還是不要來寒舍了。&”
話音一落,韓平宇好像被凜冬的風凍住了一樣,愣在了當場。
他去看程玉酌的神,還是那眉眼,可韓平宇卻看得心下泛涼。
&“曉得了。&”
韓平宇說完,立刻轉走了。
程玉酌終于松了口氣。
可在院墻后面聽到了一切的趙凜,沒有毫因為程玉酌趕走了韓平宇,而到輕松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