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趙凜聽了恍然。

難怪鎮國公要急忙前來,必然是警覺到了不安,不敢將火存于自家門前,而直接送去襄又實在太遠,所以用戚之禮的老家亳州作為中轉地。

三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倒是不分你我!

趙凜笑了起來。

本不過是為了難辦之人的事,臨時來的亳州,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般重要消息!

倒是能給他帶些運氣!

趙凜想到那人,角又翹了起來。

這亳州可真是來對了,解決了難辦的人,又解決了棘手的事。

當真是好!

趙凜立刻吩咐馮效給山東馬都指揮使傳信,安東衛所位于山東南部沿海,讓他務必留意南部流寇向,莫要讓這批重要的火丟失。

襄王這麼想要這一批東西,如今切了他這一條線,且看他又能神氣幾時。

當年他皇長兄先太子的賬,他要好好跟襄王算一算了!

連帶著鎮國公戚之禮之流,一個都別想跑!

趙凜心中大定,一掃連日來的著急,心舒暢,翻上馬,往回而去。

待他回到歇腳的院子,已經過了午夜時分。

趙凜問了小棉子。

小棉子道,

&“姑姑未泡澡便睡了,奴才本要給姑姑送水過去,姑姑卻說乏了,熄了燈歇了。&”

趙凜想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他有點擔心會不會像上次落水一樣生了病,畢竟連日勞累還了驚嚇,但又怕擾了的清夢,腳步走到門前又收了回來。

&“算了,都歇了吧。&”

趙凜跑馬一日,若不是他素來健,恐怕要頂不住了。

趙凜親自吹熄了程玉酌廊下的氣死風燈。

&“明日也不必,且讓多睡一會。&”

&“是。&”

趙凜離開了程玉酌門前。

腳步漸漸遠去,房中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那聲音陌生又悉,悉又陌生。

程玉酌抿著才沒有發出抖的聲音。

他是太子。

他竟然就是太子!

程玉酌腦中發懵,眼中不停閃現太子居高臨下的凌厲目,又同他平日里眼中含笑的面容錯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

哪里錯了?!

從五年前那夜之后,渾渾噩噩地病了十多天。

病得人事不知,醒來之后甚至連師父都不敢

師父看著那樣子,驚詫又心疼地落了淚,&“怎麼&… &…了這般?!&”

師父心疼地不行,的名字,&“你已經出來了,皇后娘娘也答應你離去了,沒事了!&”

可沒兩日,就聽說他在找,明里暗里竟然將宮里找了一遍!

若不是在行宮,恐怕已經被找到了!

程玉酌是真的不敢了,不敢跟他有一分糾纏,只想要離他遠遠地,離這個皇宮遠遠的。

如果能撐到出宮,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找到弟妹,安靜得過日子。

去求師父。

師父見著實是怕了,沒有一點想要那潑天富貴的意思,替又去皇后娘娘臉前求了一遍。

皇后娘娘不是心狠之人,不然賜死斷了他的念想更加永絕后患。

皇后娘娘見這般真心求去,倒是愿意替掩藏,把那晚的痕跡抹的一干二凈。

師父怕讓沒按規矩出宮反而容易餡,讓繼續留在宮里。

就這樣在宮里屏氣凝神地過了五年,終于出了宮。

誰想到&… &…

程玉酌想到之前和他的接上發麻,兩抖不已。

偏偏他對,一次又一次地說出了心意!

程玉酌混了,腦中仿佛無數被攪一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想要問問師父,該怎麼繼續在太子面前掩藏?

還是說,太子本就知道是誰?!

可程玉酌覺得不會,他若是知道,為何從不提及?

且看他初初與的模樣,分明是并不識得。

再者,他要是知道就是當年為他侍寢的宮,恐怕今時今日不會這般安然。

必得還是做那侍寢的用途吧?!

們這些宮,一旦侍奉過主子,便是主子的人&… &…

程玉酌頭暈目眩,抱著膝蓋在床角,瑟瑟發抖著。

在窗前流轉。

腦中放空了不知多久,天邊有了一點亮,程玉酌從混沌中找到了一清醒。

天快亮了。

不可能一直躲在房間,還要面對他,面對他的一切言行。

看向自己的手,那手不停著。

盡力想要抖,可只要一想到同他接,就完全沒辦法制。

程玉酌疲憊地閉上眼睛。

想去聞一聞何薄的味道,找回一點鎮定,可是何就沒敢戴在上。

沒有辦法克服對他的恐懼,那是自發的恐懼。

曾經當他是替的時候,還能騙騙自己,可現在,真的沒辦法。

和他,實在不應該有所集。

為何不能就此分開,各自安好呢?

&… &…

天亮了。

程玉酌起了,慢慢地一層層穿起衫。

卻在系上最后一帶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他昨日的話。

在石橋上,他拿起的手放在他心口。

&“阿嫻,這一次,你聽到我的心意了嗎?&”

程玉酌苦笑著。

錯了,全都錯了&… &…

*

后半夜才睡下的趙凜,一直睡到辰正時分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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