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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酌被他這般故意正經地一說,突然耳朵一熱。
這些日子以來,被他又驚又嚇,夜夜做夢驚醒,哪里還有什麼臉紅耳赤的時候?
今日他故意這般正經地說,反而把程玉酌說得面紅耳赤起來。
咬了低下頭去。
趙凜上前拉了的手,&“阿嫻,我們好好的不行嗎?&”
只是這句話,又讓程玉酌心下一點點涼了下去。
看到指尖的抖,想到不明原因死在宮闈的于姑娘,還有提心吊膽生活了十多年才得以出來的皇宮,更想到了皇后娘娘和楊大人好不容易替太子求來的魏家的親事&… &…
程玉酌一瞬間想了太多,越發低下頭去。
&“太子爺還是忙于政務吧,奴婢先行退下了。&”
程玉酌走了,趙凜看著的背影,了馮效進來。
&“去跟程獲傳信,讓他有關于襄王的向及時來報,尤其那批火,孤要知道那批火襄王弄沒弄到。&”
馮效連忙應了。
趙凜最后提醒他,&“一定要護著程獲萬全,不要讓程獲出了事。&”
&“是。&”
*
山東境大。
趙凜以護駕為名要求山東都指揮使司封鎖全境,緝拿流寇。
如今鎮國公那伙流寇儼然了之前襲擊太子南巡車駕之人,加之放火殺👤確有其事,趙凜以此為由大力捉拿,又讓徐州衛也調兵支援,山東境一時不見風吹草。
鎮國公應下運送火一事,也越發為難起來,甚至無法聯系自己放出的流寇。
火確實趁到了手,可卻被太子按在了山東境不得出來。
鎮國公思慮多重路線均不能行,連著兩日睡不下,再這樣下去,火沒運出來,太子要先派人找到了!
鎮國公來回琢磨,眼下能在山東境彈的,也就只有山東都指揮使司的人了!
而他兩個婿,正是山東都司的人。
只可惜,太子必然起了警覺,韓家和袁家若不能一心向著襄王,使出手段來幫忙運輸,此事還是難。
先前正是央求辦事,二婿回應并不熱切,后來傳送消息,他倒是瞧出來幾分,袁白彥那小子有些想法!
袁白彥之父永興伯向來喜歡左右逢源,袁家有意也是常事!然而太子肯定盯著袁家,韓平宇那小子木訥,說不定不被太子重視,或可從他上下手!
鎮國公思來想去,給韓平宇傳了信。
韓平宇接到信大吃一驚,連連去問傳信人有沒有被人看到,然后自己又讀了一遍鎮國公的信,他冷汗流了下來。
自己的舅舅兼岳父竟然要跟著襄王造反,而且從海匪獲得了丟失的神火.槍,讓自己幫忙運送出山東境!
韓平宇之前猜到襄王
和鎮國公向不明,便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如今事到了他頭上來,他只覺得冷汗淋漓。
全境緝拿的路口,他還曾懷疑會不會和襄王有關,沒想到本就是鎮國公的人。
鎮國公的流寇已經有一部分陸續竄出了山東邊境,需要他接了流寇手里的火,帶出邊境給出境的流寇。
鎮國公顯然是沒辦法了,讓他憑著自己在軍中的一點威,生生開啟邊境大門。
可他若是這樣,就是助紂為,造反叛國!
韓平宇雖然多年熬著資歷,歸寧侯府的門楣也掉了榮耀,可這等臣賊子的行徑,他怎麼能接?
更何況鎮國公和襄王心思毒辣,在山東境燒殺村莊有目共睹。
他去看了被火燒了的村子,原本青山綠水安居樂業,如今斷壁殘垣死傷無數。
韓平宇將鎮國公的信直截了當燒了,斷絕和夏家的往來!
只是韓平宇的母親老夏氏突然到了。
老夏氏瞧了一眼被火吞噬的紙卷,問韓平宇,&“你舅舅的意思,你不考慮一下?&”
韓平宇訝然,&“娘知道?&”
老夏氏從袖中拿出同樣的紙卷,遞給韓平宇,上面寫著一模一樣的意思。
韓平宇大怒,再此扔到了火盆中。
老夏氏瞧著燒著的娘家弟弟的信,又看了一眼然大怒的兒子。
&“看來侯爺心意已決。&”
韓平宇毫不猶豫,&“兒子雖然無用,卻不會做禍國殃民之事!我朝對外尚且暫停戰事,百姓安居不易,朝竟了起來,不是禍國殃民又是什麼?!&”
韓平宇甚是憤怒,卻又倍無力。
&“舅家所作所為,我當告知朝廷,只是我還狠不下心來。也不知若是襄王兵敗問罪,是否會連坐&… &…&”
老夏氏讓他不必擔心,&“咱們若見襄王即將兵敗,便去狀告,可眼下便罷了,若你現在去狀告,襄王一旦得勢,韓家就要遭殃了。&”
韓平宇越發惆悵起來,老夏氏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你便當做不知吧!那到底是你舅,又是亭兒的外公,我們不能大義滅親!&”
韓平宇低頭,沉默不言。
&… &…
濟南府一不起眼的庵堂。
小夏氏穿著布裳吃著毫無葷腥的茶淡飯。
幾乎每日,都要狂躁發作,砸了飯碗,將庵中眾人大罵一頓,然后被庵堂主持關進房中徹底閉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