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就這麼定了,又笑了起來,&“阿嫻這麼在意我,我這一仗還能輸嗎?&”
他說了一通賴皮的話。
程玉酌又覺得耳邊發燙了,正好楊柏泉帶著幾位軍過來商量事,程玉酌急急從趙凜手里掙了出來,快步下去了。
楊柏泉沒留意,只是看了一眼趙凜。
&“殿下是有好消息麼?怎地眼角眉梢都是笑?&”
趙凜湊著洗筆盂中的水,這才瞧見自己臉上,還真是笑開了花。
*
戚婧的省親一行已經回到了襄。
今日程獲代替
襄王去,給剛從娘家回來的襄王妃辦了一場接風宴請。
襄王的明面工夫總是做的足,程獲和戚婧都樂意。
當天晚上,程獲送戚婧回了正院。
兩人坐下來吃茶。
靜默無人的時候,戚婧小心拿了一張紙出來。
&“是程姑姑傳來的。&”
程獲眼睛一亮,立刻將程玉酌寫來的長詩看了一遍。
他初初瞧著沒什麼,可越看越驚訝,最后合上紙卷,面上全是詫異。
戚婧還以為出了事,急急問他怎麼了。
程獲怔了一會,&“心中所言,辦此事便會助我&… &…&”
戚婧捂住了,&“這是真的?!太好了!&”
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可程獲卻猶疑,&“這怎麼可能?太子不想我傳更多的消息?就這樣輕而易舉助我?!&”
戚婧想到了什麼,&“你是說,這是個詐?!&”
程獲卻又搖了頭,&“可這長詩是我姐姐所做,有幾個常見的字眼我能識出來,約莫不是假的,可這太匪夷所思了,果真是太子的意思?&”
戚婧琢磨了一下,&“也許,這就是太子的意思。&”
&“怎麼說?&”
戚婧回憶幾次宮的形,&“我從前在宮中見過程姑姑,在宮中頗有面,應該是皇后娘娘的人,所以眼下也在為太子做事。&”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能讓太子給我開恩&… &…&”程獲還是不太相信。
但戚婧卻說起了在省親別院的事。
&“&… &…大堂兄派人來問了我,說別院好似被人圍了,可什麼都沒有查到,問我有沒有察覺異常。&”
程獲挑眉,戚婧說道,&“大堂兄提及好似被圍了別院的時間,正是程姑姑離開前后,如果我猜的沒錯,約莫是來接程姑姑離開的吧!什麼人能做到如此不著痕跡?&”
程獲驚愕說不出話來。
戚婧低低笑了一聲,&“姑姑在太子那里,應該不是一般的面。&”
程獲說不出話來了。
戚婧給他斟了一杯茶,遞到他手邊,&“我真高興,你終于要等到這一天了!&”
話音一落,程獲按住了的手,&“如果我能,不會留下你一個人!&”
戚婧鼻頭一酸,淚如雨下,不停地去眼淚,可眼淚越流越多,&“可我到底是襄王的繼妃&… &…這怎麼可能呢?&”
可程獲的力道從手上傳來,堅定地給注力量。
&“如果有假死藥呢?&”
作者有話要說:阿采:阿獲,你是要跟你姐姐要假死藥嗎?
阿獲: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阿采:沒事~呵呵~好~
晚安,明晚9點見
第59章&
程獲從襄王妃的院子出來, 已經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他心中琢磨著假死藥的事,和太子給他的任務,章擇走過來了他, &“王爺讓你過去一趟。&”
程獲同襄王大多時候都是章擇等人在中間傳話傳遞消息, 不過襄王也會時不時查他有無異,或者同他代一些不方便傳話的事。
程獲暗暗打起了神, 隨著章擇去了襄王一個書房。
襄王坐在窗下的圈椅中, 細細地瞧著一只甜白瓷的酒盅, 酒盅看起來十分名貴。
程獲上前未及行禮,他突然將手中酒盅扔在了地上。
酒盅當一聲響,碎了五六片。
一整套酒壺酒盅,一只碎了,就全都不完了。
&“好生生的東西, 竟讓我發現以個釉下黑點, 可惜了這一套!&”
程獲心下一跳,卻不敢遲疑, 按照襄王的規矩,給他跪下行禮。
襄王卻抬手止了他, &“等他們收拾了, 你再跪吧, 本王可膝蓋沒傷。&”
程獲應了聲低頭站到了一旁。
襄王卻抬頭打量起他來。
下面的人很快收拾了東西, 程獲重新跪下行禮,襄王這才讓他起了, 說起話來。
&“這些日你陪王妃時間也不短,本王聽說王妃甚是開懷?&”
程獲能看出戚婧的變化, 襄王當然也能。
他到了襄王的打量,面不改心不跳, &“王妃多年不回娘家,自然甚是開懷。&”
襄王卻道,&“本王卻聽說你在王妃面前,總能讓王妃笑,可有此事?&”
程獲心下了,&“奴才多半順著王妃,許是這個緣故。&”
他一邊說著,一邊揣襄王的心思,&“奴才其實不太曉得王爺對王妃的態度,王爺若覺不妥,奴才立即更改。&”
襄王默了一默,倒是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才道:&“算了,只要王妃沒發現異常就行。&”
程獲松了口氣,襄王又嘀咕了一句,&“整日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戚家還以為本王待了,眼下這個時候,不能讓戚家和貴妃多想&… &…&”
程獲暗暗冷笑,襄王卻說起了另一件事。
&“明日你啟程,去鎮國公接手一批東西。&”
話音未落,程獲心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