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頭跟程玉酌低聲道,&“多謝司珍。&”
程玉酌給他遞了個安的眼神,瞧得趙凜又是一陣氣悶。
怎麼對韓平宇這麼有耐心?!
韓平宇就算不是犯罪也是犯錯,倒是可憐上他了!
趙凜實在看不下去,重咳了一聲,&“程司珍先下去吧。&”
程玉酌最后瞧了他一眼才下去,趙凜明白這一眼的意思,是讓他給韓平宇些機會的意思。
趙凜心下不滿哼哼。
他去瞧韓平宇,那一縷白發著實刺眼。
韓平宇已經說起了他要想贖罪的想法。
&“&… &…鎮國公是臣家舅,臣早年喪父,曾得過家舅親自到武藝兵法,只是他在后面這些年,因為夏家一蹶不振而瘋魔,早已不是從前的舅父模樣&… &…臣知道那神火.槍極有可能從臣手中出境,心中悔恨不已,臣思來想去,希能為此恕罪,鎮國公曾教導武藝兵法于臣,臣對他路數頗多知悉,他如今逃竄仍舊四作,臣請太子殿下準臣帶人前去捉拿,以免他再行壞事,禍害百姓!&”
鎮國公帶著自己的人和部分襄軍逃竄,故意給朝廷添堵,四放火殺👤。
偏偏鎮國公絡朝廷兵制,又警醒過人,屢屢逃竄。
朝廷抓了鎮國公家留守的眷,鎮國公竟也不聞不問,仍舊帶著侄子為禍。
今日韓平宇主請纓,趙凜不必韓平宇請求,也不用程玉酌好心提醒,心里已了答案。
暗送神火.槍一事,韓平宇本也不是主謀,主謀乃是其母老夏氏和袁白彥,他也只是被利用罷了。
趙凜見韓平宇惴惴不安悔恨加,嘆了口氣應了他。
&“孤準你去,只是,&”趙凜特特看了他一眼,&“孤要提醒你,莫要輕信于人,便是自己的父母兄弟也不可。&”
韓平宇一愣,頓了一下,叩頭答應了。
趙凜了李敢進來,領了韓平宇前去追擊鎮國公的衛所領兵。
韓平宇得償所愿,心中一陣酸。
程玉酌端了茶水給他潤口。
&“侯爺連日跑馬,喝些茶潤潤口吧。&”
韓平宇謝了,心中卻不敢再想。
如今自己已經是戴罪之,就不要談什麼嫁娶了。
只是韓平宇想
到了方才太子提醒他的話。
他突然問程玉酌,&“司珍覺得,父母兄弟有幾能信?&”
程玉酌略一愣,明白過來。
&“照理說,最親近莫過于父母兄弟。只不過人與人總不一樣,所求也不相同。所謂信與不信,論親疏遠近不如就事論事。&”
韓平宇聞言,頓了一下,口中反覆念叨,終是長嘆一氣。
他同程玉酌正經行了個禮。
&“教了。&”
韓平宇走了,程玉酌送了他幾步,見他飛奔而去,盼他能戴罪立功。
可被趙凜去,卻被他趁不備掐了一把腰。
&“你怎地對他如此好?!&”
程玉酌不想理會,想從他懷中閃開。
趙凜更生氣,掐更了,輕咬了的耳朵,&“沒心沒肺的壞人,你就不能對我上點心?!&”
程玉酌耳邊麻,要躲閃,可聽了他的罵,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
濟南,永興伯府。
韓平宇領兵追擊逃竄鎮國公的消息傳到了袁家。
袁白彥急了,同他父親反覆商議。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韓平宇是說了什麼還是沒說?太子又知道什麼了嗎?!&”
他爹永興伯也覺得不妙。
袁家本來在里面只是助推一把的作用,這計劃還是老夏氏提的。
而且襄王兵敗之后,袁家也立刻休了小夏氏切斷關系。
沒有兵上門一直風平浪靜,老夏氏更是境危險也未見被抓被問。
可誰曾想,先是聽說韓平宇同老夏氏吵了一場,接著當夜韓平宇便快馬走了,竟是尋太子去了!
且韓平宇還真就見到了太子,然后便是領兵捉拿鎮國公一時。
韓平宇要大義滅親,可他們袁家不想被滅了啊!
永興伯呵斥了袁白彥,不許他再來回踱步。
&“韓平宇應該不會說。他可以大義滅親鎮國公,那鎮國公到底是反賊,但他還能滅了他娘?!他娘可是主謀,咱們不過從旁幫襯,他沒有滅了他娘,也就不到我們袁家出事。就算他代了老夏氏,我們也說被老夏氏蒙騙便罷了,反正沒有證據能證明什麼!&”
袁白彥覺得他爹說的有些道理,可讓小夏氏神失常的藥是他下得,把小夏氏趁機送回鎮國公府也是他出的主意,以此分散外人的注意力,又迷了韓平宇。
若說主謀,他同老夏氏都能算。
袁白彥不敢多提此事,心中總是不安穩。
在程姝房中住了兩日,稍有不滿意便發作,又嫌棄盈盈夜里若是醒了,就要程姝哄著才能繼續睡,將他的睡意也一并擾了,便生氣去了王姨娘。
程姝不得他不在。
他心中恐懼不安,程姝跟了他多年怎麼能不知道?
可把這些撒在孩子上便是另一回事了。
那晚
盈盈吵了他,便被他不由分說訓了一頓,嚇得孩子半夜沒睡著,連伯夫人不樂意了。
可他卻轉過臉來訓斥程姝不會照顧孩子。
&“等明年娶了新夫人,便把孩子給新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