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驚詫,他才剛休了小夏氏就要娶新婦,越發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袁家氣氛張,濟南城也跟著張起來,不為旁的,正是太子南巡大駕折返回來了!
正好程玉酌也隨著趙凜一行,一道返回了濟南。
程玉酌離開程家又在此時返回,不用旁人說,眾人也曉得是伺候太子去了。
一回來就約了程姝見面,伯夫人二話不說就許了。
程玉酌把程獲的事說于了程姝,驚得程姝半天沒說出話來,等回過神來,流淚不止。
&“阿獲找回來了!爹娘在天之靈保佑!&”
程玉酌抱著為抹淚,程姝也了帕子替程玉酌拭淚,姐妹哭了一場,程玉酌又提及了程姝離開袁家的事。
程姝已經有了孕像,最擔心的就是兩個孩子。
&“袁家這樣,我是絕不會把盈盈留下的,可孩子怎麼帶走?我肚子里這個若是個男孩,袁家更不會放手了!&”
程玉酌也頗覺頭疼。
以袁家的狀況,不論怎樣,都不可能允許程姝帶走孩子。
除非程姝和孩子一起失蹤。
程姝可以更名,但萬一遇到袁家人還是麻煩,總不能藏進深山老林。
程玉酌只好安程姝不要急,&“袁家只怕免不了清算,我們倒可以見機行事。&”
程姝點頭應了,回了袁家。
當晚,多日不見的袁白彥突然來了。
他不來了,還帶了兩匣子珠釵。
&“我瞧著小琴有些日子沒添置新釵環了,這是銀樓新出的樣式,說是江南新流行的式樣,小琴試試?&”
袁白彥笑著說著,溫言細語地,程姝恍惚了一下。
若是放在早些年,必然高興,只是如今著實高興不起來。
&“世子爺何必同婢妾多禮?世子爺可是有事?&”
袁白彥見神冷淡,笑著賠禮道歉,&“小琴必是惱了我前兩日的話了!那日吃了酒,說了渾話,你怎麼能記仇?&”
程姝可就笑了,&“世子爺這話說得,婢妾怎麼能同世子爺記仇?既是前幾日的話,今日便也不用提了。&”
揭過,袁白彥暗道正好,拉了的手放在手心里,指尖挲了幾下。
&“我聽說你姐姐如今在太子邊伺候?太子南巡遭遇襄王謀反,定是邊缺人了,你姐姐是六品的,是管事的人,定然在太子邊說得上話吧?&”
程姝心下冷笑了起來,面上不。
&“世子爺要做什麼?&”
這麼問,袁白彥也就不藏掖了。
&“讓你姐姐打聽打聽,太子有沒有提到咱們府上,又是如何說的,可有出什麼意思!&”
程姝更是心中冷笑了,現在就可以告訴袁白彥,太子要清算袁家了!
看了袁白彥一眼。
&“世子爺,我姐姐只是尋常宮人,怎麼能打聽這許多?&”
袁白彥皺眉,&“我可聽說你姐姐在太子跟前近伺候!&”
這連程姝都不知道。
訝然,又覺好笑,&“宮里規矩森嚴,就算如此,也不能打聽。再說,打聽了也不能改變太子的決定。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世子爺不應該擔憂才對。&”
前面的言語,已經令袁白彥不快了,袁白彥著火,可到了最后這句,簡直如矛頭刺進了袁白彥最虧虛的心里!
袁白彥登時就惱怒了,&“你一個婢妾懂什麼?!&”
程姝如今看他小人臉也越發忍不住了,又刺了他一句。
&“婢妾事不懂,可在這個時候,越是打聽不就越是心虛嗎?&”
&“你&… &…!&”袁白彥眼里冒了火,狠狠瞪住了程姝。
正這時,盈盈在廂房鬧了兩聲。
程姝正好不想再同袁白彥爭吵,起就要走,&“婢妾去看孩子,先告退了。&”
袁白彥讓辦的事不肯答應,還在此恃寵狂妄。
&“程小琴,你要弄清楚,不管你姐是什麼人,你都只是個妾!&”
程姝被這話扎的心口一疼。
袁白彥現在要求姐姐辦事,盡然還拿這事人,攥了手。
&“世子爺說的是,我只是個妾,自然什麼都辦不了,世子爺還是另尋他法吧!&”
這麼反一譏,簡直如同將在袁白彥虧虛的刀又狠狠擰了一把。
袁白彥氣紅了臉,騰地一下站起來,一下掀翻了桌子。
當一聲,桌子揚起翻到。
可讓袁白彥萬萬沒料到的是,他一手掀翻的桌子,竟然砸到了程姝的小腹上!
程姝當即呼痛跌倒,臉上慘白一片。
袁白彥震驚看去,鮮從上洇了出來。
大片大片的鮮紅,扎了人眼。
&… &…
程姝小產了。
程玉酌接到消息腳下晃了一下,幸而被趙凜及時扶住。
程玉酌急起來,要往袁家趕,趙凜連忙派人派車去送,誰想程玉酌竟在袁家門口了阻攔。
袁白彥攔了。
&“這是袁家的事,程司珍莫急,袁家自會請大夫為調理。&”
程玉酌只覺這孩子掉的奇怪,問了袁白彥,&“世子為何不許娘家人探看,便是妾也有娘家吧?&”
袁白彥并非想和程玉酌作對,當下話鋒轉了轉。
&“妾是有娘家,可更要在意夫家。小琴是為袁家心才小產,司珍若是疼,不妨替排憂解難。&”
&“排憂解難為何事?&”程玉酌皺眉。
袁白彥笑笑,&“司珍在太子邊伺候,若能打聽一番太子對袁家的看法,自然就是為小琴排憂解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