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程玉酌幾乎暈厥,忍不住出了聲。
可原本還有幾分理智的六皇子,理智盡失!
程玉酌的痛呼完全催了他如狼似虎的神經,他越發瘋狂地&… &…
第一次,已幾乎痛到暈厥,可他仍不盡興,每每剛一結束,轉便再來&… &…
床上,地板,墻壁,門后&… &…
程玉酌到底是暈過去了,只是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如此往復不知多次&… &…
從頭到尾,他沒有說一個字,只是重重息著,無休止地釋放&… &…
直到他作停了下來,艱難抬起眼簾,從眼中看到窗外似有亮。
頭腦發昏發脹,不知自己是人間還是地獄&… &…
他上的熱度終于正常了幾分,有些疲累的著,抬手將攬進了臂彎里。
程玉酌迷糊中聽到了他的話。
&“留在我邊。&”
這話落下,他已睡了過去。
可程玉酌瞬間清醒!
猛然想到了侍寢第二日突然暴斃的于姑娘。
于姑娘死了,還被燒了,連全尸都沒有!
不想死,還想出宮去找弟弟妹妹!
也許弟弟妹妹還等著去解救!
程玉酌咬牙關,抬起自己已經毫無力氣的手臂。
略一,后的人便氣重了一聲,將向懷中攏來。
以為他醒了,戰戰兢兢,發現他疲累極了仍舊睡著,大著膽子抬起了他扣住的手臂。
程玉酌不知自己當時費了多力氣。
終于離開他的懷抱時,最后看了他一眼。
窗外更添幾分白亮,他凌厲的面孔此時出幾分。
可程玉酌心不能有任何,立刻下了床,撐著搖晃地子穿了裳,離開了六皇子宮。
去找了師父。
師父瞧見的樣子,看見半的紅痕,心疼地紅了眼睛。
程玉酌已經來不及說這些了,跪在師父面前。
&“師父,玉酌不想死,玉酌想出宮!求師父救我!&”
&“這&… &…&”師父有一瞬猶豫,又見實在可憐,沉了口氣。
&“你可想好,果真要舍了這潑天富貴也要出宮?!&”
程玉酌本也不在乎什麼潑天富貴。
宮里的潑天富貴,也不是隨便什麼人能要的起的。
說不要,&“我只想安穩出宮。&”
師父上前替了淚。
&“好,師父帶你去求皇后娘娘,娘娘,約莫會樂見其吧。&”
&…
&…
程玉酌睜開眼睛,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在何。
行宮。
始終沒能逃離。
略略了,上并無夢里慘烈的痛,松了口氣,只是剛撐了坐了起來,一下就瞧見了靠在床邊的男人。
程玉酌驚恐地下意識向后退了一下。
恍惚了半晌,才發現不是夢境。
趙凜靠著床架睡著。
外面天有了一點亮,房中的蠟燭已經燃到了盡頭。
程玉酌靜默看了他幾息。
想到兩人差錯地走到了一起,默默嘆了口氣。
對他有這樣的排斥反應,他卻偏偏抓著不放。
如今堂堂太子,竟守著一個小宮床邊睡了一夜。
這又算什麼?
程玉酌鼻頭一酸。
清晨的房中清涼,他抱著臂只穿著單薄的衫。
程玉酌從床角小心拿過裳要給他披上,手剛靠近,他突然醒了,抓住了的手。
程玉酌被他驚得手下一抖,趙凜愣了一下,又立刻松開了。
&“阿嫻你醒了?好點沒有?!&”
他這般張著,弄得程玉酌鼻頭更酸了。
低下頭。
&“昨晚我&… &…太子爺都看見了吧。太子爺不應從我這里自討苦吃&… &…&”
&“怎麼是自討苦吃?!&”趙凜急了起來,想要上前抓著的手,又怕嚇到了,不敢靠近,只好放了聲音。
&“這原本也是我的錯。既是我錯了,便要由我承擔!我問了任太醫,這是種志病,并非不能治愈,需要你我一起盡力!阿嫻,我會陪你治好這個病的!&”
程玉酌猶豫地看向他。
&“太子爺對我的好,我曉得,可這病許多年了,就算能治好,又要多久?太子爺已經弱冠之年,娶妻生子在即,莫要&… &…&”
&“阿嫻!&”
趙凜不許在說下去,&“我是什麼樣的脾氣難道不知道?!沒有你,你以為我會娶旁人?!&”
程玉酌被他說得落下了淚來。
&“可你是太子是儲君&… &…&”
趙凜聞言,卻笑了起來,&“所以,阿嫻是擔心我嗎?&”
他抬手想替抹掉眼淚,又怕及讓害怕,從袖中出了帕子來。
沒有退抖,趙凜松了口氣。
&“你之前也怕我,每每被我到便要發抖,可你我在一起時日多了,你不也能適應一二?任太醫說,這便是一種療法,一點一點適應,用不了太久,就能好轉了!&”
他聲音難得的輕而富有耐心。
程玉酌聽著,想到自己這些日的變化,確實如此。
起初被他及總是半夜做夢驚醒,后來也能囫圇睡個整覺,這便是在好轉麼?
輕聲問,&“真可以嗎?&”
趙凜連忙點了
頭。
&“而且任太醫也會從旁輔助開藥!你也曉得我那時是被下了藥的,連我自己都記不清做了什麼混賬事,我以后絕不會那樣了!阿嫻你不相信我嗎?&”
程玉酌沉默了一時。
趙凜等著慢慢想明白,卻一不留神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