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魏全清低頭笑了一聲。

&“大概魏某確實沒有探花郎的模樣吧。&”

&“不不不!&”程姝連連擺手。

&“相公很有探花郎的模樣,我印象里探花郎就是相公這樣的,只是我沒敢想罷了!&”

這一想,程姝還真就想起來,曾經在濟南見過魏全清。

只不過那時只是袁白彥的妾室,并沒太著意高高在上的探花郎。

魏全清坦白了份,程姝也不能藏掖。

只是從前那些事,總覺有些見不得人。

&“我同相公撒了謊,我非是什麼寡婦,乃是個妾&… &…&”

程姝把自己的事說了,不論如何,確實曾經為妾,還不如一個寡婦,至清清白白。

魏全清有些驚訝。

程姝卻笑了一聲,&“算是世事弄人吧,不過老天能讓我尋到姐姐弟弟,帶著盈盈好生過日子,我已經很滿足了。&”

孩子嬉笑的聲音傳來。

魏全清看見程姝向著花叢的兩個孩子看去,隨著孩子的說笑也笑起來,一時間只覺得

老天還是對不公。

本是家小姐,讀書人家的兒,卻因為變故委做妾。

滿目都是妻妾之爭的年月,是如何的心

已經全都不在意了。

程姝高聲喊著兩個孩子,&“慢些跑,別摔著!&”

魏全清卻想到了之前的丈夫袁白彥。

他不由地道:

&“程娘子這番過往,只當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莫要再提,對任何人都莫要再提。&”

程姝看了過去,在他眼中看到了嚴肅,看到了認真。

怔了怔。

魏全清,&“程娘子,可記住了!&”

程姝連忙點了頭,&“記住了!&”

魏全清見一張臉繃了起來,便了幾分語氣。

&“盈盈的世也該有個正經的說辭,對外一律如此,甚至讓周邊的人都曉得這說辭才好。&”

程姝又是點頭連連。

眼下他們姐弟剛搬過來,便也沒有多思慮這事,對外只說自己是寡婦的。

如今魏全清這麼一提醒,程姝心下也了起來。

激,&“魏相公提醒的極是,程姝險些馬虎了!&”

魏全清這才曉得原來程姝。

其姝,是好的子。

魏全清瞧二十出頭的模樣,想到十多年的磋磨,暗暗嘆氣。

只盼接下來能順遂些,不要再發生些什麼讓難過的事。

&… &…

另一邊,程玉酌同魏丹菱勸說了一陣。

&“&… &…太子爺的意思,還是會想些辦法的,你要莫要太難過了,也莫要讓人瞧出端倪,猜測到了厭真生的份。&”

&“丹菱曉得。&”

魏丹菱沒敢在家出悲傷,獨自出門才落了淚,就是怕引起旁人懷疑。

&“丹菱只是擔心他還不知道要罪,就算定下死罪,也不能痛痛快快死去!&”

程玉酌也曉得,穆弦不了被用刑,就算人能救出來,還剩下幾口氣?

他們想要問穆弦些,也難了。

程玉酌又勸了魏丹菱幾句,見天不早,便如常回家吃飯。

魏丹菱到溪邊洗了臉,程玉酌幫瞧了瞧,同一道往回走了。

沒走多遠就遇見了程姝和魏全清。

兩方相互見了禮。

魏全清卻又給程玉酌鄭重行禮道謝。

&“小妹的事,多謝司珍連番相助!&”

程玉酌連忙避閃,&“魏相公萬不要如此!不過是舉手之勞,況也沒幫上什麼忙。&”

魏全清還是謝了

&“等到過些時日,魏某再登門道謝。&”

眾人又是一番客氣,卻在客氣中有些心照不宣。

程玉酌同程姝回了程家。

程姝路上說起了魏全清給的提醒。

程玉酌瞧著

懷里擺弄這馬尾草的盈盈,小娃娃天真無憂。

&“魏相公說的有理,盈盈是該正經安置個份。&”

說著,又道,&“魏家兄妹人品牢靠,能遇上,也是我們之幸。&”

程玉酌心中想著魏家的事,當晚便問了彭安排的人,太子爺近日要不要過來。

彭的人很快傳了消息,晚上來回復了程玉酌。

&“姑姑,太子爺請姑姑去一趟京城。&”

程玉酌曉得他近來忙碌,問了地方原來是太子的私宅,翌日便帶了程姝和盈盈,以進京采買為借口,去了京城。

程姝和盈盈自然是去采買了,程玉酌跟著彭的人從一個巷子里的小院子進去,從側墻開的一扇門去到了另一旁的院子,三轉兩轉才見到了趙凜。

趙凜竟然穿著朝服。

龍紋。

他通上下的氣派將程玉酌看得一愣,下意識竟然想要跪拜。

&“阿嫻!&”

這一聲將程玉酌喚回了神來。

再看男人,男人雖著紋龍朝服,卻不是從前讓又敬又畏、避而遠之的那個人了。

&“太子爺。&”

趙凜已兩步走近,將拉進了懷里。

&“方才愣什麼?難道不認識我了?&”

程玉酌連道不是,在他懷抱悉的味道中,稍稍放松了些。

&“太子爺剛下朝嗎?&”

趙凜說是,&“還不是那厭真生的事?皇上竟然要將他當眾凌遲,然后掛上城墻示眾,簡直&… &…&”

趙凜沒有說下去。

程玉酌到了他的驚詫與憤怒。

&“朝臣如何說?&”

趙凜拉了到一旁太師椅上坐下。

一張椅子坐一個人寬松,可坐兩個人就難了。

趙凜直接讓程玉酌坐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