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書上所寫到底是真是假無人知曉,二來,厭真生已死,是誰代替厭真生改寫此書,又迅速傳播開來?!
皇上終是發了滔天怒火,據傳聞,看到新書的那日,書房值守的人全都拉下去挨了板子,還有兩人直接拉下去杖斃。
趙凜在東宮如常同程玉酌在寢殿里用飯。
外面風聲鶴唳,東宮一片寧靜。
程玉酌還是擔心他。
&“太子爺這般中痛,明日上朝,朝堂一團,屆時皇上與朝臣免不得又是一番惡戰,又讓太子爺表態,該如何?&”
趙凜低笑一聲,給夾了片糯米蓮藕過去。
&“阿嫻在擔心我?阿嫻莫不是忘了,我明日要去潭柘寺祈雨,本也不用去上朝。&”
程玉酌想起來了,自己還給替他盤點了一般金玉之。
&“倒也是,看來太子爺提前算好了。&”程玉酌笑著夾了一筷子羊給趙凜。
趙凜樂開了花。
&“阿嫻夸我又疼我,我可真是有幸極了!
&”
趙凜吃掉了羊,就放了筷子不吃了,拉了程玉酌。
&“阿嫻,咱們上次治療到哪里了來著?浴房?&”
程玉酌的耳朵倏然紅了。
趙凜探了腦袋在耳邊,&“咱們下一次在哪?你看我這寢殿如何?&”
程玉酌連忙把他推開。
&“若是被兩位才人看出什麼,我真是沒臉!&”
說著又想起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經很奇怪為何回了宮做了東宮的宮正,讓明日隨著崔尚功一道過去說話。
程玉酌道,&“娘娘若是曉得,真不知什麼況。&”
趙凜卻笑了出來,&“瞧把我們阿嫻嚇得,我母后若是能翻起浪來,還有貴妃得寵這麼多年?&”
他打趣皇后娘娘倒是一針見。
若是讓皇后娘娘聽見,還不知道氣什麼樣子!
程玉酌連忙又把筷子塞到了他手里。
&“太子爺別胡言語了,快吃吧!快吃吧!&”
趙凜哈哈大笑,又圈了程玉酌在懷里。
&“那你答應我,等我回來,咱們在寢宮治病呀!&”
程玉酌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 &…太子爺回來再說吧&… &…&”
*
下晌。
皇上病倒了,太醫們全進了宮,皇后帶著嬪妃,太子帶著眾皇子公主都去探,被皇上揮手止了回去。
&“朕有什麼大病?!讓你們這般聚集前來?!難道盼朕不好?!&”
皇上誰也不見,只讓自己的心腹太醫過去看了看。
皇后將趙凜去了景宮。
&“你明兒就在潭柘寺多耽擱一陣,不必這麼早回來,本宮以為,過上三五日再回,亦無不可!&”
趙凜心想自己母后這個&“避&”字**好呀,可宮里還有他牽掛的人,他怎麼能走這麼久?
只一天就很是不放心了。
他道,&“母后不必為兒子擔心。這些事又同兒子無關。&”
皇后看了他一眼,&“果然無關?&”
趙凜說當然,&“兒子小小年紀能知道什麼?能將父皇惹這般?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書上所寫,母后以為真假?&”
然而皇后娘娘亦是不知,&“本宮與你父皇不睦許多年,還不如邊的宮人親近,本宮如何曉得?只不過,仁康太子妃確實風姿卓越,如九天之,宮中上下無人不贊啊。&”
但皇后說不論真假,這件事不在以前而在以后,&“看你父皇這麼大反應,這事還真就不好說的很,太子不要掉以輕心!最好能稍緩兩日再回!&”
趙凜沒有應下,卻托照看東宮。
&“兒臣明兒去祈雨,進來宮闈混,煩請母后照看東宮。&”
皇后憂心忡忡地揮了手,&“本宮曉得了。&”
趙凜去了。
翌日朝堂果然是一場浩劫。
皇上懷疑城門樓上吊著的不是厭真生,或
者厭真生還有團伙,要再次大興抓捕,全國上下全部停掉書肆書局嚴查,一旦抓到,一律凌遲!
朝臣簡直一邊倒的反對。
之前只查江南就已經夠了,如今兩京十三省全部納徹查范圍!
時節已經夏,秋闈在即,這般鬧得人心惶惶,可不是好事!
可皇上比上次更是鐵了心。
魏閣老帶頭請皇上三思。
滿朝文武幾乎全都跪了下來。
連程閣老都在最后隨著眾人跪了下去。
皇上看著座下朝臣,只覺千層大浪拍了過來。
這浪后面仿佛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推波助瀾。
或許是一人之手,又或許是百人千人之手。
朝堂一片寂靜,文武百跪拜,但皇上心頭浪涌,難以寂靜。
他一把拍下龍椅,朝著下面連道三聲&“好&”,甩袖離去。
&… &…
待轎攆回了干清宮,太醫已經在此等候。
皇上支著頭半臥在榻上,只覺一陣一陣頭暈。
太醫診了脈。
&“陛下還是當清心靜養為主。&”
皇上冷笑,&“朕若能清心,也不會在此頭暈了!去開個方子,莫要似昨日那般頭痛不已!&”
太醫連連道是,快步去了。
皇上已經有了頭疼之癥。
他想到前朝文武百,想到魏閣老領頭帶著眾人跪拜,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魏閣老倒是德高重,卻越發同他對著來了!
上次太子要審問厭真生,便是魏閣老兩番附議!
太醫開了方子來給皇上過目,又下去煎藥了。
皇后聞訊到了干清宮。
皇上想到了太子年底同魏家的大婚,就是皇后一手撮合的,直接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