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兩個嫡子,穩居中宮,有什麼必要害的兒子?
可是越查線索越明確,縷縷與皇后不開干系!
卻又在某一,戛然而止。
貴妃想拿著這些線索去找皇上,可想到皇上的態度,思索了一夜,作罷了。
皇上是夫更是君!
罷了手,卻從不曾甘心。
到后來始終沒有兒子,心里越發恨極了皇后,喪子之仇早晚要報!
再后來,襄王上了門,要與戚家聯姻&…&…
使當年的六皇子趙凜中過毒,也聯手襄王推先太子下地獄。
皇后豈能察覺不出?兩宮之間仇恨加劇,越演越烈。
貴妃以為直到死都不能放過皇后。
要讓東宮倒臺,讓皇后倒臺!
可沒想到,竟有人在此時給送了藥瓶與信。
信上說,關于這藥的來歷,可以問一問黃尚服。
黃尚服?
給解夢多年的黃尚服?
貴妃當年怕這藥流出去被幕后之人切斷了證據,一直未告訴任何人。
黃尚服就算給解夢也不會知道。
那麼這藥的來歷黃尚服為何會知道?
貴妃一陣一陣發寒。
又是靜坐半晌,直到面上寒霜結。
&“來人!&”
近伺候的宮很快進來了。
貴妃將這藥遞了過去。
&“給黃尚服送些&…&…&”
黃尚服收到藥,驚得一愣。
&“誰?誰送來的?&”
一掌打在秦玉紫上,&“你果真不知道?&”
秦玉紫本不清楚,是來給黃尚服送茶葉的,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茶葉盒子里面,竟有此?
&“師父,徒兒當真不知呀!徒兒這就回去查&…&…&”
說著要走,黃尚服一聲喝住了。
&“查什麼查?看看你這茶葉里還有什麼好東西?&”
秦玉紫連忙翻看茶葉,卻從茶葉里翻出來一個小人。
小人是木刻的,是個襁褓里的孩子模樣。
那木人上,涂著紅。
紅的刺目。
秦玉紫戰戰兢兢,連忙將木人遞給了黃尚服。
然而黃尚服沒有接下,一下打翻在地。
&“理掉!快理掉!&”
秦玉紫驚嚇迷,&“師父,這是什麼呀?&”
黃尚服怎麼會告訴呢?
這小人不就是貴妃夭折的兒子嗎?
那皇子確實是偶風寒夭折了,只不過皇上要制衡后宮,便出了主意,在那皇子邊暗藏了毒藥,并用解夢的方式引導貴妃去查。
貴妃果然中招,從那便于皇后為敵。
沒人知道與這件事有關。
現在,是什麼人把東西送過來了?
黃尚服令秦玉紫馬上立刻理掉,然后再去查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沒有下一步意向,給這個是要做什麼!
不過黃尚服沒想到,給這東西的人,并不是想要繼續做什麼,或者威脅索要什麼。
只是想要看清楚真相罷了。
貴妃看到了黃尚服的反應,連聲冷笑,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原來我這麼多年,竟恨錯了人&…&…&”
貴妃轉過頭來,看向窗外的天。
天灰濛蒙的。
&“路已經走錯了,也沒辦法回頭了&…&…&”
翌日,貴妃去看了趙心瑜。
趙心瑜呆呆坐著,不說不毫無反應,好像沒了魂一樣。
貴妃吃了一驚,&“公主這般多久了?&”
&“回娘娘,公主昨兒半夜醒來便這般了!&”
貴妃聽得皺眉,&“找太醫來!&”
宮去尋太醫,貴妃了趙心瑜,又拉了的手。
&“心瑜!這是怎麼了?你能聽見母妃說話嗎?&”
趙心瑜不理會。
&“心瑜!&”貴妃搖晃,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貴妃嚇得魂魄也跟著去了一半。
&“這可如何了得?&”
太醫很快過來了,診了脈,卻說公主并無大礙。
&“那公主怎麼會這般?&”
太醫琢磨著,&“公主這是心病,心病還得心藥。&”
貴妃立刻明過來。
本以為趙心瑜哭一場鬧一場傷心幾日也就好了,哪里想到會像如今這般,三魂七魄盡去?
遣走了所有人,貴妃抱了兒。
&“我兒,那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是公主,是你父皇最寵的公主,你要什麼沒有?那程獲就是個奴,他本配不上給你提鞋!&”
趙心瑜睫微扇。
貴妃握了的手。
&“母妃給你看了青年才俊,哪個不比他強?再不濟,你同你舅舅家的表兄親近,讓你表兄給你做駙馬就是了!&”
趙心瑜閉上了眼睛。
眼角已經沒有淚了。
可還是不說一句話。
貴妃急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恨極了程獲和程家,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你父皇出手了,程家要完了!待程家完了,母妃就把程獲綁來給你可好!你要他日日在你臉前伺候都行!&”
程獲是當不駙馬的,最多最多,做個面首!
貴妃覺得這可是個好辦法。
誰想趙心瑜忽然尖。
尖差點刺破貴妃的耳&…&…
&“你不要侮辱程獲!&”
貴妃一陣耳鳴,趙心瑜卻跳下了床。
貴妃驚嚇不輕,連忙去拉,&“心瑜你做什麼?做什麼呀!&”
趙心瑜鞋子沒穿,頭也沒回,徑直往外跑去。
&“我要救他姐姐!&”
&“你!&”貴妃驚愕,&“那是你父皇要抓的人!你怎麼去救?&”
趙心瑜這才看了一眼。
&“你果然都知道&…&…&”
貴妃無言以對,看著兒眼中的痛,心中也一揪一揪地疼。
&“皇上要置程家,我也好,你也罷,我們都管不了!&”
趙心瑜卻只是搖頭,繼續不顧一切地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