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臺,葉呦把行李箱給了門,他們會像來時那樣幫把行李送下去。周訣跟助理走出來,正好看見站在前臺辦理退房,便走上去詢問:&“葉小姐,你要退房?&”
葉呦側頭看了看他,有些尷尬地朝他笑笑:&“是啊,哈哈。&”
周訣看了眼跟在旁邊的喜叔和兩個保安,眸微微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跟葉呦道:&“我正好有事要回市區一趟,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好啊,不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順路。&”
葉呦點了點頭,沒有坐山莊的車,而是跟周訣一起下山了。往山下停車場走的路上,周訣才問了一句:&“葉小姐,你是違反山莊什麼規定了?&”
葉呦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旁的周訣:&“為什麼這麼問?&”
周訣笑了笑,道:&“山莊的住守則上寫著,如果違反規定,將會被請離山莊。剛剛那個場面,怎麼看你都是被強制請離的。&”
葉呦:&“&…&…&”
葉呦覺得理論上來說,做的事并沒有違反山莊守則,畢竟守則上也沒寫,但計較起來,又比任何一條都嚴重。
從包里出自己的巧克力和辣椒,朝周訣勉強笑了笑:&“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周訣看著手上的&“違品&”,也勾著笑了起來。
陸燼這會兒已經洗完了澡,想要出去找葉呦,被小潘攔在了門口。喜叔走過來,無甚表地看了陸燼一眼,跟他道:&“你不用去找葉小姐了,已經跟周先生下山了。&”
陸燼一愣,似乎不相信喜叔說的:&“和周訣下山了?&”
&“是的。&”
陸燼抿角,沒有顧忌喜叔的阻攔,朝外面追了出去。
山莊有一個小型停車場,除了停放接送客人的車輛,陸燼自己的車也停在這里。他大學時就考了駕照,只是很有機會開車。
到了停車場,他問司機要了鑰匙,直接開車去了后門。保安亭的小哥認得他的車,見他的車開過來,雖然有些疑,但還是第一時間給他打開了車門:&“陸先生,馬上要下雨了,您&…&…&”
他話還沒說完,陸燼的車已經開了出去。
保安小哥了鼻子,陸先生這麼急下山要去哪兒啊?這山路可不興開這麼快啊。
葉呦跟周訣剛走到停車場,雨就落了下來,好在周訣的司機已經在這里等著了,見他們過來,趕拿著傘走了上去。
&“周總,傘。&”他自己手上撐著一把傘,又遞了一柄黑的打傘給周訣。
周訣的助理非常自覺地跟司機共用一把傘,周訣撐開手里的傘,遮在葉呦的頭上:&“葉小姐,先上車吧。&”
&“好。&”葉呦跟周訣一起朝車子走去,周訣親自幫葉呦打開車門,請坐上去。
&“小心點頭。&”他的傘還是撐在葉呦的上面,另一只手幫擋著頭。待坐進車里,才把傘移到自己頭頂,幫關上了車門。
陸燼的車從山上開下來,正好看見葉呦坐進周訣的車里。周訣幫葉呦關上門后,自己繞到另一邊,收傘坐進了車里。
車子很快就開了出去。
陸燼的車在馬路邊上停下來,車門打開,陸燼從車里走了下來。
雨下得比剛才更集,陸燼站在雨里,看著周訣的車慢慢消失,放在側的手也慢慢握了拳。
天快黑的時候,陸燼的車才開回了山莊。保安亭的小哥看見他回來,第一時間通知了喜叔。
小潘一直等在回廊上,遠遠瞧見陸燼回來,連忙撐著傘跑了過去:&“陸先生,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也不撐把傘?&”
陸燼沒說話,只面無表地往屋里走。小潘給他打著傘,一路走上回廊,才把傘收了起來:&“陸先生,您趕洗個澡換服,否則要著涼的。&”
&“我沒事。&”陸燼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緒,只是音比以往還要冷。小潘見他服都淋了,去幫他拿了張干巾,想讓他:&“陸先生,你先水吧。&”
陸燼低頭看了眼他遞到自己面前的巾,接了過來:&“謝謝。&”
他隨手拭兩下上的水,看見了放在茶幾屜里的巧克力。他著腳走過去,拿了塊巧克力出來,喂進里,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上次葉呦喂他的時候,明明很甜的,現在怎麼變苦的了?
還說只要不開心的時候吃顆巧克力,心也會變好,果然是騙子。
外面的雨還在嘩嘩下著,喜叔穿過院子,將手里的傘放在回廊上,快步走了進來。陸燼渾漉漉地站在客廳里,手里還拿著一盒巧克力。
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的巧克力是哪里來的了,他走到陸燼跟前,打量著他:&“你怎麼淋這樣了?還不趕去洗個熱水澡?&”
&“我沒事。&”陸燼拿著手里的巧克力,想回房間,剛走了沒兩步,就覺得眼前一黑,力不支地跪倒在地上。
小潘和喜叔都嚇得不輕,趕過去扶他。
&“你怎麼樣了?&”
陸燼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小潘了下他的額頭,著急地跟喜叔說:&“陸先生好像發燒了。&”
喜叔道:&“先把他扶回房里,換服,我去夏醫生過來。&”
&“好。&”小潘扶著陸燼回了房間,從帽間里找了一套干凈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