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兩聲,才不可置信地看著梁先生:&“所以你在這兒糾結這麼久,就是想問這個?&”
&“去去,我又不是在問你。&”梁先生沖揮了揮手,又看向陸燼,等著他的回答。
陸燼的表也有一點一言難盡,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看著梁先生說:&“我之前就說過,這些都是迷信。&”
梁先生嘖了一聲:&“我原來也不信,可是我之前經常做一個夢,夢里我是一個捉妖師,卻和一只妖相了。我們份天生對立,注定是個悲劇啊!&”
在旁邊聽著的葉呦忍不住吐了句槽:&“啊這&…&…要不你考慮換個職業?捉妖師聽上去也不賺錢啊。&”
梁先生:&“&…&…&”
陸燼輕笑了一聲,跟梁先生道:&“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是寫修仙小說的作者,做這種夢也不奇怪。&”
&“我起先也這樣認為,直到&…&…&”梁先生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直到姜恬出道,竟然和我夢里的那只妖長得一模一樣!&”
&“&…&…&”葉呦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道,&“你還說你不是的!承認吧!&”
&“我真不是!&”梁先生反駁道,&“我第一次做這個夢的時候,還沒有出道呢!&”
&“那也有可能你之前在哪里看到過的照片呢!&”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那個夢它還是連續劇。&”梁先生說到這里,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我雖然上了一只妖,但我作為一個捉妖師的職業道德戰勝了小小,我最后還是把這只妖消滅了。是一只大妖,靈力很強,我騙取了的才順利將除去。&”
葉呦聽到這里,呸了一聲:&“渣男!&”
&“&…&…&”梁先生又喝了一口茶水,甚至還了腦門上的汗,&“可怕就可怕在,死的時候,說下輩子一定會來找我報仇,因為當時這個夢太真實了,我才嚇得躲到山莊里研究修仙。沒想到,竟然也追過來了!&”
葉呦:&“&…&…&”
包間里安靜了一會兒,葉呦幽幽地開口:&“梁老師,看來寫小說力真的很大。要不您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梁先生:&“&…&…&”
&“陸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梁先生委屈地看向陸燼,&“要不你給我寫個護符吧。&”
陸燼:&“&…&…&”
&“我覺得呦呦說的沒錯,你或許應該去看看醫生。&”
梁先生敏銳地發現了關鍵詞:&“呦呦?你們兩個關系都到這一步了嗎??&”
陸燼:&“&…&…&”
&“罷了!&”梁先生一拂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陸先生已經犯了戒,想必寫的字也不管用了,我還是另外再想想辦法吧。&”
陸燼:&“&…&…&”
等梁先生走出包間好一會兒,葉呦才干咳了一聲,看著陸燼:&“對了小鹿,剛剛梁先生提起,我才想起你不是答應給我寫個緣字嗎?&”
&“嗯。&”陸燼喝了口茶,起走到葉呦邊,&“那我們回去吧。&”
&“好。&”
陸燼的院子里雖然有專門的書房,但他平時寫筆字都是在靜心齋里。靜心齋里擺著的唯一家,就是那張供他書寫的案幾。
本來這沒有什麼,但自從上次兩人在這里&…&…陸燼就發現在靜心齋里很難靜下心來了。
&“嗯&…&…我打算過段時間,把這里重新布置一下。&”陸燼掉鞋子,著腳踩在了木地板上。
靜心齋是他爺爺親自修造的,他肯定不能把它推了,為了讓靜心齋繼續發揮它的作用,陸燼只能退而求其次,將部重新改造一番。
葉呦聽他這麼說,木木地應了聲哦。別說陸燼了,走進這里都覺得臊得慌。
尤其是墻上還掛著那副&“六清凈&”的筆字。
筆墨紙硯都擺在案幾上,陸燼研了點兒墨,拿起一最細的筆,蘸了些墨水便在宣紙上書寫起來。
上次葉呦來求字時,也沒有仔細瞧,這會兒才認真看了看陸燼寫的字。
一筆一劃,行云流水,當真好看。
鄭老的字如今千金難求,陸燼的字也差不離。
&“好了。&”陸燼放下筆,將寫好的字遞給了葉呦。葉呦看著紙上飄逸的&“緣&”字,笑著把它收了起來:&“謝謝小鹿,剛剛梁先生說你犯了戒,寫的字不會靈了。我到時候說不定能拿著這個字,打他的臉?&”
一提&“戒&”,陸燼的耳朵又開始泛紅了:&“我本來就不是僧人,沒有戒這一說。&”
葉呦笑了一聲,走過去踮起腳尖,湊到他微紅的耳邊問:&“那晚上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
隨著的吐息,陸燼耳朵的果然又加深了一些,他像是沒聽明白葉呦的意思,略顯茫然地發出個單音節詞:&“嗯?&”
回廊外有微風穿過,繁茂的綠葉沙沙作響。葉呦干脆攀上陸燼的肩膀,將他往下拽了拽,得他的耳廓更近:&“你不是說,你院子里有一個獨立的溫泉嗎?不用預約,想泡就泡。今晚我們一起去泡泡呀?&”
🔒第 29 章
陸燼院子里確實有個單獨的溫泉, 穿過后院的花園,步一個小庭院便能尋見。
這個溫泉是他專屬的溫泉,想泡的時候十分方便, 但也因為專屬, 他從未和其他人一起泡過。
仔細想想,他上次和人一起泡溫泉, 還是八歲的時候跟媽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