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遲萻點頭,每晚都進幽冥陪鬼談說,沒人比更清楚了。
& & &“幽冥也稱間,是人死后前往之地。但是&”
& & 木靖流說到這里,嘆息一聲,&“想必你也知道,現在世道不太平,每時每刻發生的人間的慘事越來越多,人活得越發的艱難,這樣的年歲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死去的人所懷的惡氣和怨氣也比以往要強烈,漸漸地充斥幽冥,當它們超過幽冥所能承的量時,會對整個幽冥帶來極大的危險,所以必須要將這些惡氣怨氣轉移,由一個世間極惡之鬼來承,最后只要將這極惡之鬼鎮到十八層地獄,日日夜夜化去他上的惡氣,就能解幽冥之危。&”
& & 遲萻聽得殺氣騰騰,著一把香扇的手指青筋畢。
& & 半晌,緩緩地將怒氣鎮下來,微微笑道:&“道長之意,我明白了,原來還有這樣的。不過道長將這事告訴我,就不怕泄天機,折壽麼?&”
& & 木靖流反而苦笑起來,&“如果真像我這麼說的,就好了。&”
& & 遲萻心中一,然后冷笑連連,不客氣地道:&“我觀道長是個得道高人,想必能窺探一些天機,知道以司昂的本事,縱使他真化為這世間極惡之鬼,那冥府之主也鎮不住他,結果反而讓他闖出幽冥,來到人間索命,導致生靈涂炭,是吧?&”
& & 木靖流臉上的苦意更甚,就是因為窺探到這樣可怕的未來,他才想方設法地想要阻止這事。
& & 他不管冥府之主如何算計,但活著的人,自然要為這人間負責,哪能允許將來這人間被一個極惡之鬼毀滅?
& & 冥府之主能為冥府的安危算計,他作為人間的守護者,自然也能為人間太平算計。
& & 趁著這一切沒有發生之前,他寧愿折壽百年,也要改變這樣凄慘的未來。
& & 所以,他才會特地尋上那惡鬼生前的親人,為他擇一門冥婚。
& & &“遲姑娘&”木靖流開口道:&“你是一個有福報之人,老道覺得你應該曾做過很多好事,方才能修得這一靈氣,請你定要阻止他化為極惡之鬼。&”
& & 遲萻斬釘截鐵地道:&“這是自然,他是我男人!&”
& & 木靖流終于松口氣,臉上也多了些許笑容,一甩手中的佛塵,說道:&“既然如此,老道便不打擾遲姑娘了,再見。&”
& & 遲萻嗯一聲,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木道長,其實這一切,皆是這黑暗的世道引起的。遲早有一天,當這世道改變,五湖四海皆平定,神洲大地統一,國強民富,世間再無惡氣、怨氣,屆時,便不會再有極惡之鬼。&”
& & 木靖流嘆息,&“希如此吧。&”
& & 遲萻篤定地道:&“會的。&”那一天,遲早會來的。
& 306|與鬼為妻
& & 晚上遲萻來到幽冥城,看著面前的男人,久久不語。
& & 怎麼了?他疑地問道眉宇微蹙見這副低落的樣子頗有些不喜歡。
& & 每次來幽冥城都會一臉歡歡喜喜的撲過來,似是想要看他在其他鬼類面前出丑一樣雖然每次都沒得逞但這種歡快明亮的模樣,還是討鬼喜歡的。
& & 不得不說,司昂就是吃這一套每當這個時候,會有一種被全心全意重視的覺。
& & 遲萻搖頭,上前抱住他將臉靠在他膛上,任由他上冰冷的氣侵蝕的靈魂。
& & 司昂不知道怎麼了,手的腦袋問道: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說到這里,語氣變得格外的冷深沉。
& & 遲萻依然在他懷里搖頭,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他。
& & 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之所以會對付他讓他承這一切估是司昂背后的敵人干的應該是妖姀里那所謂的十方天神,不余力地想要削弱他的靈魂,最好讓他迷失在這些世界里。
& & 先前那些世界,他們都很安全地渡過,所以在這個世界里,還未等來到這里,就直接將他弄死,讓他為極惡之鬼,只能下十八層地獄,然后再慢慢地消磨他的靈魂之力。
& & 這般急切的舉,只怕那些敵人終于忍耐不住。
& & 他們應該是無法手這些世界里的事,只能通過一些靈化為系統進來,或者是直接給這些世界一些指示,讓他們有空子可鉆。
& & 想到這里,遲萻收手臂,地抱著他,不管那些天神要干什麼,都不會讓他的靈魂之力被剝奪,最后只能迷失在這些世界里。
& & 見緒不對,他沒再問,如同往常那般,帶到幽冥城最高的地方看這無盡的幽冥,看著下方那些鬼類百態。
& & 遲萻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突然問道:&“司昂,當初你死后,是直接進冥府的麼?&”
& & 他嗯一聲。
& & &“當時你死時,你才二十來歲,大好的人生才開始,甚至你建立的南城軍才起步,你在人間還有很多事沒有完,你會不會覺到憾?&”
& & 從他建立的南城軍來看,他對于這個世并非是無于衷的,不管是為男人的抱負,還是為國為民,他都希能參與其中。
& & 可惜他還來不及施展抱負,來不及看這個世的走向,就憾地在人生最好的年華無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