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世間的平衡,不是因為你有本事,就可以胡作非為。
& & 司軒很快就轉移話題,看著那幾個形飄忽的鬼問:&“九嬸,這些是?&”
& & &“我捉來玩的。&”遲萻氣定神閑地說。
& & 司軒:&“你高興就好。&”最后叮囑道:&“天晚了,九嬸還是快回家吧,省得路上不安全。&”接著又留下兩個兵哥,打算將安全送回司家。
& & 遲萻笑嘻嘻地道:&“不用了,我還想逛逛再回去。&”
& & 見他一臉不同意,遲萻瞬間有一種面對司昂的錯覺,不過只要不是男人,遲萻不懼的,繼續道:&“行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不管是人是鬼,我都能對付。&”
& & 司軒懷疑地看一眼,然后便坐到一旁,擺明著要親自送回家,不讓到浪。
& & 遲萻:&“&”
& & 遲萻決定不理他,手一勾,一只鬼朝飄來。
& & 遲萻將這只鬼的祖宗十八代和怎麼死的、死后干了什麼事等等都挖出來,問清楚后,又換另一只。直到捉住的幾只鬼都被審問完后,遲萻再一揮手,將他們上的符取下來,對他們道:&“你們走吧,下次莫要再作惡,被我看到直接讓你們升天喲。&”
& & 一群鬼忙不迭地點頭,迅速地飄走了。
& & 司軒默默地看著,并沒有說話。
& & 將幾個鬼送走后,遲萻從包里拿出一張黃紙,開始折起來,很快就折一只紙鶴。從旁邊的胭脂盒子里,手指醺一點胭脂,往紙鶴腦袋上輕點出一個眼睛。
& & 瞬間,原本只是一個死的紙鶴仿佛被賦予生命,翅膀著飛起來。
& & &“去吧。&”遲萻對它說。
& & 紙鶴在廂房里飛了一圈,往窗口而去,很快就消失。
& & 司軒看著這一幕,問道:&“九嬸這是要給誰送信?&”
& & &“給你九叔和我的人送信。&”
& & 司軒:&“&”
& & 終于浪完后,遲萻在司軒的護送下回司家,至于司軒那副生怕不守婦道跑出去浪的模樣,遲萻決定無視。
& & 真不愧是那男人養出來的,格太像了。
& & 幾天后,遲萻就收到木靖流的回信。
& & 一只黃紙鶴從外面飛進來,到來坐在窗邊賞花喝茶的遲萻面前,黃紙鶴發出木靖流的聲音:&“明日巳時,匯酒莊二樓。&”
& & 聲音落下后,黃紙鶴自燃燒起來,最后變一縷青煙消失。
& & 旁邊兩個丫鬟都看呆了。
& & 半晌,才小心地問道:&“太太,這是什麼?&”
& & &“這是傳音鶴,道家的一種法。&”遲萻解釋道。
& & 兩個丫鬟似懂非懂,不過由此也能確定,這九太太果然不是尋常人,若是尋常人,也不會嫁過來。甚至因為有九太太在,楓林院鬧鬼的事漸漸地沒有人說。
& & 晚上,遲萻去幽冥城時,將明日和木靖流的約會告訴他。
& & &“你不用讓司軒盯著我,外面的男人哪里有你長得好看?&”遲萻用調笑的語氣說。
& & 他面無表地看,一只手像鐵臂般勒著的腰,勾著的下說:要是比我好看,你就要做什麼?
& & 遲萻看他眼睛里翻滾的,發現他仍是不經逗,忙不迭地搖頭,&“沒有!絕對沒有,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長得更好看了,你放心吧。&”湊過去附上一個吻。
& & 終于將他炸起的順好后,遲萻繼續道:&“我發現人間那些鬼有些怪,擔心會出什麼事,所以想去問問木靖流。幽冥這邊沒什麼事吧?&”
& & 他摟著的腰,漫不經心地著遠方,沒事。
& & 遲萻的目也向幽冥那片無邊無際的曠野,每晚來到幽冥,除了待在這幽冥城外,從來不會外出,縱使是外出,也有他陪著。鬼王可以使所有的惡鬼厲鬼小鬼退避,以至于也沒能多看看這幽冥的況。
& & 至他所允許看的,都是幽冥的常態,其他的他并不允許多看。
& & 遲萻心里有幾分憂慮,只是現在是人類,并不能以進幽冥,就算發生什麼事,都只能由他自己扛著。
& & 他應該能扛著吧?
& & 轉頭盯著他的側臉,有些失神。
& & 許是盯得太久,久到他若有所覺,回頭看,怎麼子?
& & 遲萻嘆氣,&“我發現作為一個人,想幫你點什麼,無從下手。&”
& & 不用。
& & &“嗯?&”
& & 你這樣就很好,不用特地幫我。他一臉認真地說。
& & 遲萻呵呵地笑了下,突然扯著他的襟,&“對了,我最近發現一件事,你好像突然對將我弄死拉到幽冥城不興趣,為什麼?是不是幽冥有事,你不想我來這里,以免發生什麼事?&”
& & 先前這男人總是暗地將鬼氣往上種,不留余力地想弄死,現在卻可格外的注意,生怕死了一樣。雖然他表現得并不明顯,但遲萻和他認識這麼久,哪里看不出來?只有一個猜測,那就是最近幽冥將不太平,這人不希現在來幽冥。
& & 見他悶不吭聲的,遲萻更確定心中的猜測。
& & 還想再問時,某個鬼已經用心險惡地將的堵住,接著直接來個鬼床,讓沒辦法再問。
& & 緩緩地睜開眼睛,遲萻打個哈欠,靈力習慣地在運轉起來。
& & 里的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記,本不用靈力怎麼驅除,消耗的靈力不多,以至于最近的修為增長得也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