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在他后說:&“是蘇先生嗎?&”
蘇程哆嗦了一下,驚疑不定地回過頭去,一個穿著收費站工作服的男人站在他后,笑容可掬地看著他:&“我們老板知道您遇到了麻煩,他不是故意不接您電話的,只是擔心您已經被警方監聽了,謹慎起見,只能這樣,他我來幫您一把,務必保證您的安全,請跟我來。&”
蘇程呆了呆,隨即面喜,撥開后人拉著他的手,見了親人似的一步上前:&“對對,我打了好多電話,一直打不通,你們怎麼找到我的?聽我說,我被警察發現了,現在&…&…&”
男人溫文爾雅地看著他微笑,工作服袖口中出了一雙帶著手套的手,搭上了蘇程的肩膀。
人瞳孔一,不聲地小聲道:&“蘇總!&”
蘇程不耐煩道:&“干什麼?&”
就在這時,他余瞥見寒一閃,那戴著手套的男人手里不知什麼時候舉起一把彈簧刀,在蘇程毫無戒心的時候,直沖他口扎了過來!
T省小城H市&—&—
此地距離燕城有五個小時車程,不算太遠,不過由于出城堵車,駱聞舟他們走了足足一天,凌晨出發,抵達時已經是金烏西沉。
這地方臨海依山,冬暖夏涼,山上還有沛的溫泉資源,冬天尤其熱鬧。近些年因為旅游業的發展,一下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改頭換面,充滿了現代氣息。
賓館未經預定,實在是張,幸虧隨攜帶著周懷瑾&—&—雖然周家算是家道中落了,那畢竟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周爺做東,駱聞舟帶著幾個刑警,連同陸嘉一起,住了一號稱六星級的溫泉別墅,包下了一個獨棟小別墅暫時落腳。
&“楊波他們家那一片過去是個村,就&‘楊莊子&’,在山腳下,據說還閉塞,后來開發山上的溫泉,那邊就了度假區,村民也都拆遷走了,&”被派出去聯絡本地公安的肖海洋帶著一堆舊資料的復印件趕回來,一口咬去了半個包子,&“但是一來是楊莊子里村民本來就不多,二來,當年大部分人都要錢,只有很的一部分村民接了安置,搬到了城西區,我把地址和聯系方式都要來了。&”
駱聞舟:&“走。&”
一行人從凌晨開始就沒閑著,基本是流開車、流休息,到T市,三兩口吃了一頓簡餐,又馬不停蹄地出發,可結果卻并不盡如人意。
十幾年過去,是人非,肖海洋找到的幾個地址中,要麼是人早已搬走,要麼是老人過世,年輕的一問三不知,連小時候在村里生活的記憶都模糊了。
一圈走訪下來,一無所獲,周懷瑾覺得匆忙吃下去的晚飯堵在胃里,沉甸甸地下不去,有些吃不消,忍不住沖駱聞舟苦笑:&“我以為你們平時的工作就是舉著槍,沖歹徒大喊&‘不許&’呢,怎麼盡是沒有結果的跑?&”
&“誰說我們盡是跑?我們還得沒完沒了地開會寫報告呢。&”駱聞舟在寒風凜冽中,把煙頭擰在垃圾桶上,他表面不聲,心里也是焦躁,忍不住又拿出煙盒。
&“哎,&”陸嘉忍不住住他,&“駱兄,差不多得了,你這&‘七竅生煙&’的排量快趕上噴氣飛機了。&”
駱聞舟懶洋洋地一笑,不搭腔,又叼起一,心想:&“關你什麼事?&”
陸嘉:&“費總最煩辦公室有人沒完沒了地煙,你平時也這麼,他沒說過什麼?&”
駱聞舟一頓,面無表地把煙塞了回去,一擺手:&“走,最后一家。&”
最后一家從當年楊莊子遷來的居民家里,應門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肖海洋核對了一下地址信息:&“請問楊耀宗家,是住這嗎?&”
&“是,那是我爸。&”男人疑地看著他,&“請問你們是&…&…&”
&“警察,&”肖海洋徒勞無功了一整晚,總算看見點希,當下眼睛一亮,連忙出示證件,&“我們調查一起案子,其中一個當事人當年在楊莊子住過,想找人打聽一下,請問您父親&…&…&”
&“那可能夠嗆,我爸爸這兩年得病,這&—&—&”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有點癡呆。&”
等進去一看,幾個人才知道老頭不是&“有點癡呆&”。
干瘦的老頭坐在沙發上,正從一個一兩歲的小孩手里搶橘子,小孩話說不清楚,老人話也說不清楚,片刻后小孩沒搶過,&“嗷&”一嗓子哭了,老頭聞聲不肯認輸,也咧開真實地跟著學,一老一小各自占據沙發一角,比著嚎喪,鬧得震天響,旁邊大約是兒媳婦的年輕人習以為常,眼皮也不抬地給客人拿小板凳。
幾個人只覺得一盆涼水迎面澆來。
駱聞舟轉頭問老人的兒子:&“請問一下,您記得當時楊莊子里住的,有&‘卓迎春&’這麼個人嗎?&”
男人想了想,十分莫能助地搖搖頭:&“好像沒怎麼聽過。&”
依他的年紀,十幾年前的事不記得才比較正常,駱聞舟也并不意外,只是十分失。離開燕城一天,不一定又發生什麼變故,而離除夕又近了一天,他眼前依然是茫然一片,毫無線索。
肖海洋:&“駱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