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加積極練習,變著花樣地做給他吃。
后來又報了花藝課、紉課、茶道課、瑜伽課&…&…點開如今的朋友圈,發得頻繁,全是與這些相關的容。
其次是似乎不太主愿意去舞團,但這是忌,凡他想委婉提及關于工作,關于跳舞的事,就會不高興,說自己有規劃,讓他別管。
有時候,當然,傅聿城覺得多半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但確實有那麼一兩回,在興致高昂地編輯朋友圈文案,或者拉著他去參加上課時認識的那些主婦舉辦的家庭聚會時,傅聿城微妙覺得:
梁芙似乎是拿了一個&“新婦&”角的敬業演員,婚禮便是開機儀式,婚禮之后,全心投,兢兢業業,心無旁騖。
而他只是一個配角,有沒有都無所謂,就像婚紗照里,新郎永遠只是用來襯托新娘魅力的一件擺設。
當然,他也安這只是自己胡思想。兩人滿打滿算也已兩年多,該是進細水長流的階段了。既然梁芙喜歡研究這些,隨高興就好。
只是關于自己工作方面的事,他決定以后能不能提就不提了,不若把時間省下,順著梁芙的心思,多夸夸蛋糕做得好吃。
&·
晚上,傅聿城單獨去赴邵磊的約。
這廝如今和他律所的那位貌前臺取得一些進展,日在神面前鞍前馬后,極其難約,一約就推辭,加之梁芙各類課程排得滿滿當當,差相錯的,這兩人至今都還沒上頭。
他倆找個餐吧,吃飯和喝酒一并解決了。
邵磊見面先開嘲諷,說他面紅潤,一看就被婚姻生活滋潤得極好。
傅聿城懶得理他這狗吐不出象牙的德,兩人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提及丁詩唯。丁詩唯畢業之后沒留在崇城,聽說是北上去首都打拼了,如今沒什麼音訊。
酒過三巡,邵磊忽說,&“老傅,上回,你憋不住跟我傾訴的那件事&…&…&”
傅聿城神淡淡:&“怎麼了?&”
&“上個月去青島出差,見個你院畢業的同僚,他老婆以前在你老婆工作的舞團做過人事。他們不知道我跟你是朋友,反正不知怎的,就聊到了你上回提的那件事。你知道我這人八卦心重,就多問了幾句。反正,和你上回說的況,是八、九不離十,事兒肯定是真的,舞團里凡是待了七八年以上的老演員,應該都知道。&”
傅聿城沒作聲。
邵磊便繼續說道:&“那人衛洵,衛生的衛,三點水那個洵。這人沒什麼正經工作,那時候是在舞團做保安。我同事老婆說他人長得特別帥,不輸港片里的明星。也年輕,那時候估計就十九歲,不到二十歲。梁芙跟他談,你岳丈他們肯定反對,但據說梁芙的格,別人越反對越要堅持,就跟那個衛洵一塊兒私奔了。那時候進團才一年,團里有心培養的,這事兒發生之后團長然大怒,差點把開除,你岳丈過去求,好說歹說把這事了下來。但也就過了三個多月,梁芙自己回來了,沒跟著衛洵。那個衛洵后來怎麼樣了,還真說不準。有人說他一開始就是奔著梁芙家世去的,收了梁家的錢,就跟梁芙分手了;有人說兩個年輕人在外面過不下去,大吵一頓,分道揚鑣&…&…梁芙回來之后,就醉心舞臺事業,關于衛洵的事,大家達默契,基本不會公開再提。&”
邵磊一邊說,一邊切觀察傅聿城的神,害怕哪句話就到他的霉頭。但傅聿城其實一直平靜,直到他說完,才輕輕嘆了口氣。
&“老傅&…&…你怎麼想?&”
&“我沒怎麼想,誰沒點過去。&”傅聿城低頭悶了一口酒。
&“那你還難過什麼,不還是介意嗎?&”
&“你錯了老邵。我不介意談沒談過,談過幾次&…&…&”他自己有那麼一段不堪的往事,哪會在意別人過去如何。況且,他覺得這確實是十七歲的梁芙做得出來的事,敢敢恨,無懼阻撓,誰沒有過不顧的時候呢。
&“&…&…我介意沒告訴我。&”傅聿城自嘲一笑,&“&…&…諷刺,聽閑人嚼舌說過,聽你說過,就是沒聽親口說過。&”
&“那你直接問唄。&”
傅聿城平淡地說:&“不想說,有的理由。我尊重。&”
邵磊張一張口,還是沒繼續往兄弟上捅刀子:不說總有原因,要麼覺得不值一提,要麼仍舊耿耿于懷。梁芙是哪一種?
傅聿城低下頭,把杯里還剩不多的酒一飲而盡,那酒過生涼。窗戶外雨中行人匆匆,朦朧天,似泛黃的膠片電影。
莫名就想到了小時候,小學三年級,他那時九歲。
同學之間流行收集水滸英雄卡。他其實早就明白自己家里條件不好,也不會主問趙卉要。那時候小區外的小賣部還沒被整改,一個大叔帶著剛讀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看店,他放學之后有空沒空就去輔導那個小孩做作業,那個大叔隔三差五會請他吃零食。
他的卡,就是這麼一張一張攢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