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時候梁碧君問,難嗎?
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 行吧封面稍微改改換回來~
第42章 初心(04)
進電梯之前,喬麥仍在頻頻回頭。在最后一瞬間攔住電梯門,急忙說道:&“學長,我覺得我剛才好像看見了梁學姐,不過我不敢確定。&”影里的一道影,只是覺得有些像,跟梁芙不算太,又是很多年沒見過,不敢認。
傅聿城頓了一下,向投來無甚意味的一眼,&“不可能會來的。&”
喬麥一愣,走進電梯,電梯門闔上之前,還是多問了一句,&“&…&…不去看看嗎?萬一是呢?&”
傅聿城倚靠著廂轎,沒有作聲。
上到十五樓,傅聿城掏鑰匙開門。楊銘坐在客廳的餐桌那兒擺弄筆記本電腦,抬起頭來跟喬麥打了聲招呼。
喬麥進門之后回頭看一眼,傅聿城卻將門一闔,&“你去進去,我下去看看。&”
沒有多余拖鞋,喬麥了鞋穿著子走進去。楊銘幫準備的材料已經弄完了,連接上打印機,哼哧哼哧往外吐紙。
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有點兒沒打采。
楊銘瞧一眼,什麼都明白,但他不是擅長安人的人,工作之外跟妹子的流能力為零,不然也不會老大的人了還打。他想著放個歌活躍活躍氣氛,結果那播放上次暫停的地方恰好是《鐘無艷》,一句&“漂亮笑下去,仿佛冬天飲雪水&”,聽得喬麥差點抄東西打人。
楊銘一邊說&“我錯了&”,一邊手忙腳地切歌。
沒過多久,門再次打開。
傅聿城站在門口,聽著室&“恭喜你發財,恭喜你彩&”的歌聲有點恍惚,差點以為自己進錯門。
這兩位什麼病,這麼早就開始給過年預熱氣氛了。
喬麥一面是來拿資料,一面確實要把傅聿城送進家門了才放心。
沖楊銘使個眼神,意思讓他照顧一下傅聿城,就抱上那厚厚一沓資料走了。
至于那人是不是梁芙,傅聿城究竟有沒有追到人,就不是該過問的事了。
那一箱子服,梁芙又照原樣拖回去,放在門廳里,再不準備它一下。
為收拾服,家里給翻得七八糟。挨個整理,著床上堆滿的零碎東西,好多是跟傅聿城一起買的,突然就沒了力。
兩雙羊,前年圣誕逛街的時候買的,圣誕主題配,一雙漿果紅一雙冬青綠,買回來都沒穿,因為實在太厚。
一條綴滿檸檬的領帶,覺得好看,替傅聿城挑的,結果過于浮夸一直被雪藏。
一頂漁夫帽,在熱帶海島上度月的時候,在島上的小賣店買的,只要二十元,離島之后,傅聿城就沒再戴過&…&…
每一件都能說出故事來。
或許,梁碧君說的是對的。他們明明曾經有可堪一遍一遍回憶的細節,卻把所有力都放在了向外人證明的形式主義上,以為一塊蛋糕,一道油濃湯就能代表幸福。
或許,傅聿城正是因為夠了的固執己見和自說自話。
今年的圣誕節,梁芙原本打算就在家里度過,早點完編舞的工作好給楊菲菲他們排練。
晚上接到周曇電話,喊過去喝酒,說自己失了。
周曇與陳疏寧分分合合的故事,如今進展到哪一出,梁芙已經跟不上節奏了。周曇一邊喝酒一邊痛陳其人薄寡義,哭得眼腫。梁芙記起那年承諾,也不知究竟該不該安。
問周曇借了一支煙,聽邊哭邊顛來倒去講述與陳疏寧的糾葛,說這人如何從當年的單純可變了如今的老巨猾,固執還是一樣的固執。生平未逢對手,在這人上著了相。
喝到半晚,醉醺醺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梁芙往貓眼里看一眼,是陳疏寧。給開了門,陳疏寧跟道謝,也沒換鞋,徑直進去找人。
周曇倚著小吧臺,嘲諷:&“不是氣嗎?不是說從我這兒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嗎?&”
梁芙都瞧出陳疏寧火氣正盛,虧得周曇還敢火上澆油。
陳疏寧膛劇烈起伏,梁芙看他那架勢,懷疑他出手打人都有可能。看陳疏寧手揣進羽絨服口袋里,心里一個咯噔,以為他要掏武。
哪知陳疏寧&“噗通&”一聲單膝跪下,&“周曇,跟我結婚,往后隨便你怎麼折騰我。如果你拒絕我,今天就是最后一次我主來找你。&”
梁芙愣住,而周曇更吃驚,端著酒杯宛如石化。
片刻,就別過臉去低聲哽咽。這輩子,場做戲,不肯示弱,拿得起放得下。相好過那麼多人,有人奉上珠寶,有人送上華服。
陳疏寧是第一個,許以婚姻。
梁芙被喊來陪失的人喝酒,結果生生被人塞了一把&“狗糧&”,噎得難。
就看周曇從吧臺椅上跳下來,一邊嚷嚷&“我愿意我愿意&”,一邊去奪陳疏寧手中戒指,其行徑宛如一個土匪。最后兩人跪在地板上擁吻,旁若無人。
梁芙揣上手機,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靜悄悄地走了。
快把門闔上的時候,里面卻傳來周曇靸著拖鞋走出來的聲音:&“阿芙!給我當伴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