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編完舞蹈就撒手不干,還得領著一幫全然沒有舞蹈基礎的外行從零做起。
排練到一半,有個戲份吃重,在歌舞劇里飾演楊菲菲男朋友的演員,因為學業方面的事不能繼續了。
排練停止,大家商量對策。
有人提議:&“菲菲,就讓你男朋友上唄!&”
楊菲菲:&“你以為沒試過嗎?一開始就定的他,結果練了三天同手同腳的病都沒解決。&”
楊菲菲的男朋友在一旁笑得樸實。
&“那怎麼辦?現在臨時抓壯丁,也跟不上排練速度了。&”
&“要不去舞蹈學院找一個?&”
&“舞蹈學院的太專業了,和我們業余的水平格格不。&”
&…&…
大家七八舌的,還真沒拿出什麼有建設的意見。
這時候,劉念突然舉手說道:&“我有個想法!&”
大家紛紛看向,目如同看救世主。哪知劉念的想法十分劍走偏鋒:&“讓梁老師反串吧!&”
大家紛紛以&“嘁&”聲以示抗議,劉念卻說:&“我沒有異想天開。你們想啊,舞蹈是梁老師編的,跟上進度沒有任何問題。梁老師一米七一,配菲菲一米六的高也剛剛好。&”
&“&…&…萬一有人誤會這個角的別怎麼辦?&”
&“那不是很先鋒嗎!&”
大家被劉念的提議逗笑,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還有道理,一時目轉向楊菲菲,等做最后決斷。
楊菲菲笑說:&“梁老師長得這麼,扮男裝也肯定好看。&”
&“像林青霞!&”
&“張敏!&”
&“天海佑希!&”
梁芙聽得滿頭黑霧,&“&…&…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劉念:&“梁老師一定會以大局為重的。&”
大家興趣一被調起來,再想遏制已不可能。
梁芙誤上賊船,只能被迫穿上一西裝,藏起長發戴上禮帽,將帽檐往下一蓋,擺個紳士的姿勢,倒真有點兒雌雄莫辯的意思。
生紛紛過來合影,梁芙左擁右抱,端地一個風流的唐璜。
這天恰好蔣琛來&“探班&”,樂呵呵拍了張劉念倚著梁芙小鳥依人的照片,往朋友圈里一發,配文:&“朋友的新人。&”
朋友圈沒發出十分鐘,傅聿城發來消息:&“梁芙在你那兒?&”
蔣琛和傅聿城如今只是朋友圈點贊的關系,看到這消息登時樂了,&“老傅,你還活著呢。&”
傅聿城:有空吃個飯?
蔣琛:飯不吃了,如今業余時間都得用來陪朋友,沒空勻給你。
他倆不著調地寒暄一陣,蔣琛還是告訴了傅聿城梁芙最近在做什麼。他看出來這兩位可能有點不愉快,隨手幫一把當是行善積德。
傅聿城:公演在什麼時候?
蔣琛:2月24日,你要來捧場嗎?
傅聿城:來。
傅聿城:別告訴梁芙。
蔣琛:還玩神。
專業相關,梁芙真不是玩玩打打的格。雖然只是在私人質的演出舞臺演一個配角,也拿出來十二分的認真對待,調整舞步,研究角,練習唱歌&…&…
不得不說,也覺得反串有趣,權當是陪著一幫小孩兒玩一玩。
那一陣特別歡樂,尤其演到與楊菲菲含脈脈的戲碼,先是楊菲菲憋不住笑,也跟著跳戲,接著全場哄笑。
中途休息的時候,劉念跑過來悄聲對說:&“梁老師,沒想到你這麼沒有架子。&”
梁芙笑問:&“你為什麼覺得我是一個有架子的人?&”
&“是蔣琛說的,&”劉念鼻子,&“他說,讀書的時候剛認識你,一直覺得你特別難以接近。&”
梁芙笑說:&“可是當年我也答應指導院里學生跳舞了呀。&”
劉念搖頭,&“不是&…&…蔣琛的意思是,覺得那時候你如在云上,指導大家跳舞那就是仙下屆,遲早是要再回到云上的。&”
梁芙看著,一時間陷沉思。
劉念:&“但是現在你和我們打一片,我一點沒覺得你是在云上的。你比我們彩奪目,不和,但同塵&…&…反正大概是這個意思。&”
梁芙笑了,&“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現在沒在云上,可能是因為&…&…我確實已經沒在云上了。不過&…&…&”梁芙看向正與大家打打鬧鬧的瘦骨嶙峋的楊菲菲,&“&…&…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是第一次,和大家沒形象地笑一團的時候,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學校放假早,很多學生是外地的,彩排到節前兩周就停了。
梁芙又閑下來,那天打開另一半柜,看見了掛在里面的那件大。將其帶上,前去拜訪趙卉。
專門挑了工作日過去,猜想傅聿城一定不在。
趙卉對的來訪十分驚喜,甚有些手足無措,一時說家里沒收拾,一時說也沒買什麼菜,中午不知道吃什麼。
梁芙與趙卉之間的來往并不,好像只逢年過節的時候跟傅聿城過來吃一頓飯。趙卉也從不過問與傅聿城的生活,在的印象中,趙卉總是客客氣氣的。
現在想來,這份客氣可能也意味著疏遠。
趙卉非要再去買條魚,被梁芙攔住。梁芙開冰箱門一看,食材都有,兩人吃綽綽有余了。
趙卉也就不繼續客氣,拿了菜去廚房理,梁芙自發過去給打下手,也是推拒了一番的結果。
家里面積小,廚房也小。一方小水槽,龍頭位置又高,洗菜的時候總會濺到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