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思考未來自己要做什麼，我不適合給人當老師。&”
章評玉又是一臉的糾結。
&“后面有什麼打算？想找個什麼樣的？&”
&“不著急吧，再匆匆忙忙，又失敗了怎麼辦？&”
章評玉：&“&…&…&”
梁庵道和梁碧君互相看一眼，都快要憋不住笑。莫名同起章評玉，其實梁芙過去不講道理，或是現在突然講起了道理，章評玉都不是的對手。
這晚聚會，雷聲大雨點小地過去了。
梁芙不準備留宿，還是想回自己家里歇著，沒開車過來，正好蹭梁碧君的。
梁碧君與梁庵道還有事要說，讓梁芙先等一等。
書房里。
梁庵道這一陣切關注著梁芙，擔心自己貿然手反讓狀況惡化，因此所有消息都是從梁碧君那兒打聽。昨天雖然提前去打探過消息，但是一直沒放下心。
今晚兩人嚴陣以待，但梁芙顯然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梁庵道說：&“關鍵時候，還是你這個姑姑管用。&”
&“我沒做什麼，全是阿芙自己想通的，我也很驚訝。&”
&“沒陷在這個事里，也好。至于以后做什麼，無所謂了，哪怕一輩子游山玩水，也不是供不起。離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梁碧君看梁庵道一眼，沒忍心說，離婚當然不是什麼大事，就怕離了婚，梁芙還是選擇在傅聿城這一棵樹上吊死。
末了，梁庵道嘆聲氣，&“&…&…一直盼著長大變，現在又覺得，以前那樣蠻任也沒什麼不好的。&”
做父母的，大抵都是這樣的矛盾心。
盼一生稚子心，又怕風雨太摧折。
和梁庵道聊完，梁碧君往外面去取車。梁芙站在那薔薇攀援的柵欄墻邊，雙肩微微抖，羽絨服大帽子上的絨，讓寒風吹得瑟瑟輕搖。
梁碧君訝異，輕摟的肩膀，&“阿芙，怎麼了？&”
梁芙轉過來，過淚，一雙眼睛無比明澈，&“&…&…我在想，我媽今天說的話，別人對傅聿城說過嗎？多人議論過他？只要不跟我結婚，他不必經歷這些，可是他答應了。&”
在一種使窒息的鈍痛之中，想。
那他一定是深過我的吧。到尊嚴都能舍下。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7點第二更。
&·
我在努力表達與還原自己心目中的這個故事，筆力不逮的問題，可能沒能落實。
如果覺得故事偏離你的心中預期，或者覺得我寫得不好，拜托請靜悄悄棄文不必通知我。
言辭如刀，而我大約不是多麼金剛心的作者。
再次謝。
我的故事我會負責到底，哪怕我努力的樣子可能有點難看。
第45章 初心（07）
傅聿城趕在除夕前一天回了家。趙卉一手辦，所有東西都置辦好了。客廳里好大一盆山茶花，開得正盛，冬日里燃燒的火炬一樣漂亮。
趙卉說是樓下石阿姨送來的，&“石阿姨孫子小時候調皮搗蛋的，哪知道上學之后績還不錯，這學期又考個雙百分。說你績好，想借你小時候的教材看看。&”
傅聿城笑說：&“教材不知道改版多次了。&”
&“圖個好彩頭嘛。我說你的東西我不敢，得等你回來了我再問問。&”
&“那我收拾出來給送過去。&”
傅聿城從小學到高中的教材，趙卉全都給他留著，堆了滿滿一書柜。好些年的課本壘在一起，之中金塵埃緩緩漂浮。
傅聿城揀出一本語文課本隨意翻了翻，那時候他的字一筆一劃傻里傻氣的。書都包著書皮，趙卉特意買回來的包裝紙，沒拿舊報紙湊合。那時候新書一發下來，晚飯過后兩人就坐在餐桌旁邊認認真真一本一本地包，用完一學期，除了蹭得臟點兒，完完整整。
傅聿城把書皮小心翼翼地拆下來，那封面除了泛黃一點，還跟新的一樣。
突然就舍不得送了。
傅聿城把書又照原樣放回去，翻檢書柜，翻出兩本印著江城大學和崇城大學校徽的黑殼筆記本，親手題了字，再加上兩支曾經用過，洗得干干凈凈保存的鋼筆，以及高中時候的計劃本，所有東西拿帆布袋子一裝，給石阿姨送下去。
石阿姨要他的教材，跟要孔廟祈福的文，心態沒什麼兩樣。傅聿城收拾出來的這些東西符合的需求，還更實用，就樂呵呵地收下了。著孫子的腦袋，囑咐道：&“要跟傅叔叔學習，考個好大學，知道嗎？&”
小孩兒笑得靦腆，抱著帆布袋子低聲說：&“謝謝傅叔叔。&”
寸頭，圓腦袋，虎頭虎腦。
傅聿城也往他腦袋上了一把，&“加油，爭取考清北。&”
除夕十分清凈。
雖跟梁芙分居，傅聿城禮數沒忘，給梁庵道打過電話，又說希能過去拜個年。
趙卉一直切關注著這個電話，他一掛斷，便問道：&“他們怎麼說？讓你去嗎？&”
趙卉聽傅聿城提過，梁芙提離婚以來，他屢次跟梁庵道提出要去梁家登門道歉，但總吃閉門羹。
傅聿城點了點頭，&“初四他們有空。&”
&“那&…&…那我要去嗎？&”
傅聿城笑了，&“以前規矩禮貌這些都是您教我的，現在怎麼反而問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