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啊。
喻言皺了皺鼻子,睜大眼睛瞪他:&“你為什麼要用疑問句啊。&”
聲音有點黏,江景抿著看了一會兒,結滾了滾,突然笑了:&“以后你是我的了。&”
喻言不滿,抗議道,&“你怎麼把我說的像是你的所有一樣的,我是活的!&”
&“嗯。&”他勾著角應了一聲,抬起手臂來頭,聲音淡淡的,卻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咬著,&“我也是你的。&”
在自以為表現很好的接了某人的告白以后,喻言淡定和他道了晚安,淡定轉走人,淡定開了自家房門,淡定的嘭的一聲,甩上了門。
門一關,包包直接丟到地上,脊背在門框,做了個深呼吸。
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開始尖,分貝不低,尾音拉的長長的。
剛喊完,長出了口氣,手機微信提示就響了。
喻言翻出手機劃開,點進微信消息里,
【江景:關上窗再喊,別擾民。】
&“&…&…&”
喻言驚恐地撲到旁邊落地窗窗口,糾結了一下,跪坐在地上,拉開窗簾兩邊,像個小地鼠一樣,腦袋從中間出去一點點。
早上走的時候窗沒關,此時已經被風吹開了一點。
江景人還站在家門外,一手拿著手機。
看見冒出來的小半顆腦袋,男人角沒忍住彎了彎。
喻言小心地回腦袋來,手肘撐在飄窗上,開始給他打字,
【你怎麼還沒回呀?】
【剛要走就聽見你,我以為你家鬧鬼了。】
喻言臉一熱,背靠著窗框坐在地上,只留下一個后腦勺在外面給他,
【那你快回去訓練。】
想了想,又接著道,
【景哥,我剛剛照了一下鏡子。】
【嗯?】
【我發現我左眼的睫膏和眼影消失了一塊。】
喻言上癮了,滋滋地飛速打字,
【你回去也照照鏡子,看看你的是不是黑了?】
站在門外的江景:&“&…&…&”
【我是卸妝膏?】
喻言驚了,
【你還知道卸妝膏?】
【你之前幾次,我給你涂了遮瑕,你卸過妝嗎?】
【肯定沒有吧,你要悶痘了。】
這次,江景好像終于有點不想回了。
喻言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復,有些憂郁地癟了癟,又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喻言去店里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了他們的小老板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昨天還很喪的人今天整個人都冒著快樂的泡泡,眼睛亮晶晶的,脾氣也似乎突然特別好了。
新來的小店員是個大學生兼職,白白凈凈有點容易害的小伙子,盤子的時候不小心手一,撞翻了一排的玻璃杯。
小男生臉煞白,不知所措地看著喻言,結結我我我了半天,還沒說出第二個字來,喻言笑瞇瞇擺了擺手,
&“沒事,不就是幾個杯,你把這弄干凈了,小心點玻璃邊緣,別劃到手。&”
男生頓時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哆哆嗦嗦地放下托盤掃玻璃片去了。
沈默和季夏換了一個眼神,后者瞇著眼睛看向喻言:&“小喻總。&”
&“嗯?&”喻言扭頭。
&“你今天為什麼這麼開心啊。&”
喻言哼著歌慢悠悠地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看著外面中午的艷瞇了瞇眼:&“不知道啊,可能因為今天月好吧。&”
季夏:&“&…&…&”
差不多下午三點,喻言算著時間昨天新上任的男朋友現在人也差不多也該醒了,想了想,發了條微信過去,是一只狗在被窩里抬起頭來打了個哈欠,然后又重新躺回到被子的表。
江景回的很快,
【?】
喻言哇地一聲,
【你醒了呀?這個表送給你,可不可?】
【不可。】
【你這個人問題有點大,這明明很可。】
這次江景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發了條語音過來,聲音沙沙啞啞地,帶著將醒未醒的慵懶,
&“你在店里?&”
喻言點點頭,又反應過來他看不到,回了個嗯過去。
那邊又是一條語音過來,
&“你店在哪兒。&”
喻言這次沒多想,直接給他發了個定位過去。
一個小時后,江景人推開店門走進來,神冷淡的在店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淺玻璃后,穿著白西點服的人上。
長長的黑發高高綁起,出圓潤的耳廓,側臉的神看起來專注又認真,旁邊站著個男人,正在很溫的和說話。
視線一轉,再瞥向吧臺,又看見了安德。
男人漆黑的眼直勾勾看他,盯的安德一愣一愣的,有點不明所以。
江景瞇著眼,周氣有點低。
喻言剛好在這時候抬起頭來,看見他稍微愣了一下,而后燦爛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東西就出來了,站在后廚門口的位置沖他招了招手。
江景沒理會店里小姑娘們瞄過來的視線,直直走過去。
后廚門口的地方和前堂隔著墻,是外面看不見的位置,線也有點暗。
喻言沒換服,也沒洗手,手指上還沾著點糖和油,杏子眼亮亮的,眨眨看他:&“你來了呀。&”
江景被眼前了一下,沉著眼抿了抿:&“一會兒幫我改個微信頭像。&”
喻言有點驚奇,以為這個男人換了個子終于開竅了,有了自己現在已經是男朋友了而不是互懟對象的意識和自覺,忙點頭道:&“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