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剎車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一部分警察持槍追去：「不許！」
剩下的則將我團團圍住。
我掙扎著起，看到程昱向我跑來。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狼狽的他，他臉上掛著汗，眼角通紅，手足無措地幫我松綁。
然后，將我摁進懷里。
我抱著他，覺到他子抖得厲害。
他不住地親吻著我的頭發，我臟兮兮的臉，聲安：「沒事了，我來晚了，然然。」
程昱將臉埋在我的頸間，溫熱的在那里流淌。
我的視線也變得模糊。
恍惚間，我好像回到兒時那個空氣滾燙的夏天。
小小的程昱滿頭大汗，終于捉住了我想要的一只藍紋蝴蝶。
那時他怎麼說的來著？
哦，當時他拍著脯，出缺了一顆的門牙，對我說：「周小然，以后你就嫁給我，我保證給你抓更多的蝴蝶。」
我的心乍然收。
我看著眼前一臉狼狽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一千只蝴蝶飛舞而出。
尾聲
我和程昱再一次相對而坐。
我將兩份合同甩在茶幾上。
程昱癱倒在沙發上，抓狂：「怎麼又有合同啊啊啊啊&—&—」
我瞥了他一眼，他瞬間坐直子：「我簽，什麼合同我都簽，一百年兩百年，上下八百輩子我都簽。」
程昱的屁朝我這兒挪了挪，靠著肩上，狗道：「老婆說什麼都對！」
我白了他一眼。
我慢吞吞拿起合同：「你仔細看看是什麼合同。」
他定睛：「婚前協議？追求合同？那不是之前的嘛&…&…」
我展一笑。
撕拉&—&—
紙張在我手中變碎片。
程昱驚愕：「老婆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婆你不和我續了合同了嗎，為什麼？我這麼好的甲方，你再考慮一下啊！」
我手捂住他的：「閉。」
程昱：不敢吭聲.jpg
我笑了笑，湊近霸道總裁的下，輕輕一咬。
「乖，我們還要做八十年的夫妻，時限太長，你要用一生來簽署。」
我輕吻著程昱，出狡黠的笑：「這個，就當印章吧。」
回答我的，是炙熱的回吻。
程昱吮吸著我的瓣，聲音輕得如同嘆息：「遵命，程夫人。」
疊的影在沙發上纏綿，撕碎的紙張散落一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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