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天說:暫停喬朗工作的消息已放出,如果這麼快就安排復工難以服眾。這個月先讓喬朗去練臺詞兒和形。
喬朗對喬穗說他要重新開始。
去訓練營之前回家拿了行李,做好了長住的準備。
喬穗親自把他送到南傳的演員訓練營,走之前還不忘安他,&“你好好練基本功,其他的有我。&”
喬朗送喬穗到停車場,低著頭,&“姐,你這樣幫我,我如果再不做點像樣的事兒,對你不起。&”
&“這個圈子里,年齡小才是本錢。你行晚,本就沒什麼優勢,再不抓住機遇我也幫不了你。&”
喬穗上車,&“回去吧,記得每天早晚向我匯報下學習果。&”
喬朗重重點頭。
喬穗邊開車邊想,怎樣才能幫喬朗找到翻的契機。
顧融打來電話,才意識到必須把避孕提上日程。
開車來到人民醫院婦科,掛了個專家號咨詢了下。
專家說如果真的不想要孩子,考慮到副作用各方面,上節育環比較好。
喬穗當即繳費,上了節育環。
醫生叮囑避免劇烈運,兩周止盆浴和同床。
回到庭芳苑,小腹還在作痛。
總覺得有東西往下墜。
因為有些見紅,騙顧融說來了大姨媽。
顧融深信不疑,看不住地摁小腹,還心地煮了紅糖水。
吃過晚飯,喬穗抱著筆記本電腦躺沙發上,瀏覽起南傳網。
顧融剛坐到喬穗側,手機就響。
是陸久要約他泡吧。
&“家有妻,不便出門。&”他一口回絕。
陸久立馬識相地掛了電話。
顧融看了眼喬穗的電腦網頁,知道在為喬朗的前程籌謀。
&“前幾天公司買了十幾本小說版權,你時間去挑一挑,總能找個適合喬朗的。&”
喬穗點頭:&“喬朗的事兒急不得。我想著先晾上他一段時間,再給他安排工作。&”
&“我下午給曲卓然打電話了,讓他也給留心著機會。&”顧融單手擁住喬穗的腰,在臉頰挲起來。
喬穗怕他再有不該有的想法,推他一把,&“離我遠點兒,待會兒竄起火來,我可不管。&”
&“你不管誰管&—&—&”顧融的的吻已撬開的齒。
喬穗小腹的墜痛再次襲來,皺著眉&“哎呦&”了聲。
顧融忙問:&“怎麼了,我記得以前來大姨媽不是這樣的!&”
喬穗信口胡扯:&“今天下午喝了杯冷飲。&”
&“我去給你倒個熱水袋。&”顧融要去廚房燒水。
喬穗心虛地拉住他,&“別倒了,沒事兒。你陪我說說話,我肚子就不疼了。&”
顧融笑著了下鼻尖,&“好。想聽什麼?&”
喬穗凝視著顧融,顧融滿眼的深令大腦一片空白。
訕訕笑起來:&“洗洗睡吧!&”
&“呵,真是聽了個寂寞。&”顧融起去了洗漱間。
一周之后,喬穗為喬朗在上京爭取到一部電影的試鏡機會。
兩人乘當天最早的航班來到上京。
喬穗告訴喬朗,以他現在的級別,出行住酒店需自掏腰包。
兩人現在收都不高,住酒店就免了,試完鏡盡快回錦城。
喬朗聽到這兒,眼圈忽然一紅,半晌才說:&“姐,我會永遠記住你為我的苦。&”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待會兒好好表現。&”喬穗拍了拍他肩膀。
喬朗試鏡的電影,是據一部火的網絡寫實小說改編的。
小說名《大限》,描寫的是三個患絕癥的年輕人,如何走完最后一段人生的故事。
來上京前,喬穗略看了下原著小說,覺得里面一個男護工的角蠻有看點。
男護工表面上自私自利,據病人家屬出錢多來決定對病人的照顧程度。
但他又是一名絕癥患者的兒子,對錢的極度不過是為了替父親繳醫藥費。
喬穗覺得這個小人如果演得好,會比三位男主角出彩。
喬朗聽到要試這麼個沒有一點&“正氣兒&”的小角,一直在打退堂鼓,最后還是被喬穗著來的上京。
正如喬穗所料,來試鏡三位主角的演員加一起百十個。試護工的演員只有十多名,一半是有點表演基礎的群演,一半是專業演員。
在飛機上,喬穗已經把護工的戲給喬朗講得十分徹。還讓喬朗把喬明山想象得了絕癥,醫院那邊等著他籌錢醫藥費。
喬朗走進攝影棚,看到白病床上躺著的人,立馬想起喬明山去世的場景,十幾秒不到就了戲。
試鏡結束,被通知回去等消息。
兩人到錦城已是晚上九點。
喬朗先去了白韻的租房,喬穗則回到庭芳苑。
顧融有應酬還沒結束,喬穗拿著手機打給倪哥。
倪哥在娛樂圈是呼風喚雨般的存在,喬穗曾做過倪哥的經紀人,兩人私也不錯。
電話一通,喬穗還沒開口,倪哥就猜到要說什麼,&“我這部戲,有個出場次數不多的短命男四,明天讓喬朗來試一試吧。&”
&“多謝。&”喬穗萬分激。
倪哥這句話無異于雪中送炭。
&“但是,小喬,這個男四在劇中是被毀容的,喬朗真要拍,指定要把臉做丑化理。&”倪哥有些擔心,&“我記得喬朗可是走偶像路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