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想起。
忽然覺得腦袋被人從后面輕輕了一下，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下一秒，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姜辰主封住了我的。
給了我一個青又溫的吻。
為了避免事態不可控制，趁著氣的間隙，我推開姜辰。
連滾帶爬逃回了自己房間。
13
攬鏡自照。
有一點點腫，口紅了模糊的一片。
呼吸了，領子也了。
服皺皺，還掉了一顆扣子。
我捂住眼睛，把自己扔到床上，臉頰開始發燒。
顧星星，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趁人之危，占人便宜！
流氓都比你文明！
可是，說來也奇怪。
都已經親接到這個份上了，姜辰居然一點覺都沒有。
難道說醉酒就是這個病的 bug 所在。
我發信息詢問哥。
結果是顧一發來一段語音。
顧一：「什麼玩意，顧星星，快收收你腦子里的黃廢料。別說醉酒了，當時姜辰睡著了，他親媽親了他一下，他都燒了三天！」
我：「哥呢？」
顧一：「你哥忙著寫歌呢。我們綜藝快收尾了，最后有個天演唱會。下周，你記得帶姜辰來看。哥哥你，麼麼！」
&…&…
關鍵是我現在連明天怎麼面對姜辰都不知道。
大概是由于憂慮，我破天荒的早晨七點就醒了。
思考人生，思考到七點半。
我鼓起勇氣打開門，正好看見跑完步回來的姜辰。
滿滿的青春荷爾蒙。
被汗水打的 T 恤甚至勾勒出了腹的形狀。
我當即掉了個頭，準備回房，被姜辰喊住了。
「姐姐，今天早上想吃什麼？」
難道&…&…姜辰喝斷片了？
我轉過：「火蛋餅加小米粥。」
姜辰勾一笑：「好，我先去洗澡。」
他好像還開心的，一笑，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
吃飯的時候。
姜辰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了椅子上。
我有些疑：「姜辰，你今天&…&…」
我斟酌了一下用詞。
「你今天，很喜歡和人呀。」
額&…&…這詞用的似乎也不太好。
我低頭喝粥緩解尷尬。
姜辰平淡回應：「親都親過了，不能牽手嗎？」
「咳咳&—&—咳！」
我一口粥差點全噴出來。
姜辰關切的幫我拍著背，「姐姐，燙嗎？」
我擺擺手：「你，你記得？」
姜辰笑的有些無奈：「雖然姐姐當時親完就跑掉了，但我又不是沒有覺。」
我狐疑的看著姜辰：「你沒發燒？」
姜辰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姐姐，你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姜辰半蹲著，和我平視。
「顧星星。」
這是姜辰第二次，直接喊我名字，聲音繾綣而溫。
「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有些不了姜辰熾熱的眼神，微微偏過頭，「我昨天說什麼了？」
姜辰：「忘了嗎？」
我心如麻，只能打著馬虎眼：「啊，不太記得了。」
姜辰慢慢湊近我：「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姜辰的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像是裝著星辰大海一樣璀璨奪目。
我每次只要進去，就出不來。
所以姜辰盯了我沒多久，我就暈暈乎乎的說了「要」。
姜辰確實把昨天的狀況還原的很好，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了后半程，我慢慢失去力氣，全靠姜辰扶著才沒從椅子上下去。
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了下去，摔到了地上，發出脆響。
但是沒人在乎。
14
開車去演唱會的路上，我倚著車窗靜靜欣賞姜辰的絕側。
今天早上，我賴了十分鐘床。
結果就在這十分鐘，姜辰把自己的后半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他給父母打電話說不想回去了。
然后又打電話給國外研究所，辭了工作。
后面接了一個國研究所的電話，約好了面試時間。
最后甚至還接了一個附近售樓的電話，聊了幾分鐘房價。
全程語氣平淡，沒有一猶豫，就好像在安排別人的事。
我反倒是心里有些酸酸的。
畢竟，我這也算是把人家的兒子拐跑了。
到了正午。
過車窗打在姜辰臉上，勾勒出他近乎完的致廓。
我本來想說，姜辰，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見過最耀眼的人，像是璀璨的星辰。
但話到了邊變了。
「姜辰，我是不是你人生中最大的 bug？」
姜辰彎起角，側過看了我一眼。
「姐姐，你不是 bug，你是我見過最耀眼的人，像天上璀璨的繁星。」
雖然很。
但是，他說的是我的詞啊！
這算不算另一種心意相通呢。
傍晚，我昏昏睡。
覺好像有個小飛蟲在我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轉了個，接著睡。
在夢里，約聽見耳邊有姜辰的聲音。
「星星，謝謝你，讓我知道生活可以這麼有趣。」
「星星，我你。」
我下意識回了一句：「寶貝，我也你。」
開車開了整整一天，終于趕到了顧一的演唱會。
我下車的時候麻，要不是姜辰扶著，差點給這人山人海拜個早年。
姜辰護著我一路到了觀眾席。
顧一的開場詞已經接近尾聲了。
「&…&…總有一個人的出現，就像是今晚的星星，冷不丁照亮了你曾經黑暗無趣的人生。」
「因為，所以也重新上了生活&…&…」
短短幾分鐘的致辭，姜辰聽的認認真真，若有所思，甚至眼含淚&…&…
把我嚇了一跳。
歌聲響起，我打開手機準備錄像，卻看到哥回我的消息。
姜辰喝醉酒那天，我有些擔心，給哥發了個信息問姜辰的酒量。
哥大概是太忙了，直到今天才回我。
但哥給我的回復是：「小辰很喝酒，但酒量不錯，我沒見他醉過。」
沒、醉、過？
所以那晚是怎麼回事！
后面的姐妹正和閨打著電話，聊天容十分應景。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千萬別信他們的鬼話。」
&…&…
我扯了扯姜辰，「你究竟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姜辰細心的把彩帶從我頭發上拿下來，聲音溫人。
「可能是我第一次喊你名字的時候，也可能更早。」
第一次喊我名字是他半夜洗冷水澡那次。
難道說那個時候他就對我&…&…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姜辰湊到我耳邊：「因為，我太姐姐了。所以，我要姐姐也我。我要等姐姐，等姐姐徹徹底底上我。」
遠，我和姜辰被投到了大屏幕上。
姜辰落在我腰上的手收，溫的封住了我的。
周圍人聲鼎沸，抬頭就是璀璨的星辰。
但此刻，我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緩慢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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